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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第1/2页)
2025年9月3日,下午4时,北京·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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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林征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脸。阳光从纪念馆高大的玻璃窗斜照进来,在老兵的勋章上跳动,在年轻人的眼睛里闪烁,在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上流淌。
他深吸一口气。
麦克风把他的声音放大,在肃穆的大厅里回荡:
“我叫林征,二十四岁,历史系研究生。”
“今天站在这里,手里拿着这本《山河故我》,我想先对大家说——这本书不是我写的。”
台下有轻微的骚动。
他继续说:
“是张二狗写的。那个十七岁死在北大营,临死前想吃一口白面馍的少年。”
“是李振良写的。那个十九岁在闸北街垒,相信‘会赢的’学生兵。”
“是赵铁山写的。那个二十五岁在喜峰口砍了八个鬼子,让战友‘告诉娘,铁山没丢人’的沧州刀客。”
“是陈树生写的。那个二十二岁在太行山教孩子认字,说‘我是中国人’的八路军战士。”
“是王石头写的。那个十九岁抱着弟弟死在黄河洪水里,沉默至死的农民。”
“是周文彬写的。那个三十四岁在重庆防空洞里对女儿说‘好好读书’的校对员。”
“是写的。那个二十岁在731部队铁床上说出自己名字的受害者。”
“是徐国强写的。那个二十九岁在诺曼底海滩微笑赴死的华侨机工。”
“是沈默写的。那个二十六岁在常德巷战喊‘常德还在’的狙击手。”
“是陈阿福写的。那个二十九岁在奥马哈海滩望着星空死去的劳工。”
“是王小栓写的。那个十六岁在停战后被误杀,望着夕阳微笑的少年。”
“是周水生写的。那个十九岁在南京安全区记录下一百个名字的学徒。”
“是孙小满写的。那个十六岁在五台山跳崖掩护战友的游击队员。”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
“还有……郑掌柜。那个六十七岁在南京大屠杀中救下六人,最后掩护众人撤离的棺材铺老板。”
“还有马大山,陈阿婆,赵小虎,孙寡妇,吴刚,周秀英,陈文远……”
“还有所有那些,在这本书里留下名字的,和没有留下名字的人。”
“是他们,用生命写下了这本书。”
“而我,只是一个记录者。”
“一个有幸——或者说,不幸——承载了他们记忆的记录者。”
大厅里一片寂静。
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
那些坐在前排的老兵,有的已经泪流满面。他们或许想起了自己的战友,想起了那些永远年轻的脸。
那些年轻的读者,有的攥紧了手里的书,指节发白。
“半年前,我在档案馆猝死——或者说,我以为我死了。”林征继续说,“然后我开始了这场奇异的旅程。在十四个不同的身体里,经历了十四种不同的人生,十四次不同的死亡。”
“起初,我以为这是诅咒。为什么我要一遍遍体验那些痛苦?为什么我要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后来我明白了——这不是诅咒,是礼物。”
“是那些逝去之人,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礼物。”
“他们用生命告诉我:战争是什么,死亡是什么,人是什么,中国人是什么。”
他从讲台上拿起那本书。
阳光正好照在封面上,“山河故我”四个字闪着金色的光。
“这本书的第一卷,叫《百死无悔》。写的是十四个人的死亡。”
“第二卷,叫《纸上的骨血》。写的是我在今天的寻访——寻访那些逝者的痕迹。”
“而今天出版的第三卷,叫《灯火人间》。”
他翻开书的最后一章:
“在写完十四个人的故事后,我回到了现代。我开始寻访——去沈阳找张二狗的痕迹,去沧州找赵铁山的大刀,去重庆见周敏老人,去南京见那位守护名册的老人……”
“我找到了很多。也还有很多没找到。”
“但我找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
“我找到了传承。”
“张二狗的堂侄孙还记得他。赵铁山的弟弟每年去看那把刀。周敏老人用一生践行父亲的遗言。南京的老人守护着六百三十二个名字……”
“而今天,在座的各位,手里拿着这本书,就是在延续这种传承。”
“我们读的不仅是历史,是记忆,是那些逝去之人在我们心里重新活过来的过程。”
他放下书,走到讲台边缘:
“所以,我想在这里,做一件事。”
他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辆小推车,车上放着一叠叠信封。
“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收到了很多信。”林征说,“有抗战老兵的后代,有研究者的疑问,有普通读者的感悟。但最特别的,是这几封——”
他拿起三个信封:
“第一封,来自沈阳。是张二狗的堂侄孙写的。他说:‘小林,书我收到了。我念给我爹的遗像听,念着念着就哭了。我爹要是知道,他堂弟的故事有人写了,一定很高兴。’”
“第二封,来自沧州。是赵铁林的孙子写的。他说:‘我爷爷上个月走了。走前让我把这本书放在他枕边。他说,他要带着书去找他哥了。’”
“第三封,来自重庆。是周敏老人的孙女写的。她说:‘奶奶昨天安详离世,享年九十二岁。临终前,她让我把您送来的书,和她写的那七十四幅字放在一起。她说,这样,她就和父亲团聚了。’”
林征的声音哽咽了。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
“他们都走了。”
“带着他们那一代人的记忆,走了。”
“但他们的故事,留下来了。”
“在这本书里,在各位手里,在每一个读到这些故事的人心里。”
“这就是《山河故我》的意义——山河会老,人会死,但故事不会。记忆不会。精神不会。”
他走回讲台中央,深深鞠躬:
“所以,我要谢谢各位。”
“谢谢你们愿意读这本书。”
“谢谢你们愿意记住那些人。”
“谢谢你们,让那些逝去之人的牺牲,没有白费。”
掌声。
先是零星的,然后如潮水般涌起。
持续了很久,很久。
林征直起身,看着台下那些湿润的眼睛,那些紧握的手,那些郑重其事放在膝上的书。
他知道,他完成了。
(本章未完,请)终章灯火人间(第2/2页)
完成了对那些逝去之人的承诺。
完成了对自己的救赎。
完成了这场跨越八十年的、用十四次死亡写成的对话。
发布会结束后,人们排队等待签名。
林征坐在桌前,一本一本地签。
签给白发苍苍的老兵,签给年轻的父母,签给戴着红领巾的孩子。
“林老师,能写句话吗?”一个中学生问。
“你想写什么?”
“就写……不忘历史,珍惜和平。”
林征写下这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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