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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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跟他们走。
于是先是上了他们的车,上去后就被套了一个黑色布袋,这绝对不是警察的做法,心情一下跌到谷底,警察的话无非就是坐牢,自己什么时候惹上黑社会了?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可是马上转念又想,我本就烂命一条,就自身而言,毫无成就,就家庭而言,毫无贡献。
坐牢的话所有事都会败露,以后更加抬不起头,稀里糊涂的死不更好吗,心情又平静了许多。
一路上我完全没反抗,也无法反抗。
没出事以前时不时会想到出事的那天会是一副怎样的心情和情景,不免心生惧怕,可事到临头似乎也觉得没那么可怕。
一路上他们也没说话,车里出奇的安静。
一路上他们威胁了我几句,见我配合也没再多说话,一路上也算平静。
直到到达目的地,我的头套才被打开,紧接着被用麻绳绑在了一个板凳上,以往都是我绑别人,今天自己被绑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能看清周围后我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房间内,从布置来看应该是一个值班室,有一扇窗户,往外看去,可以大致了解到这间屋子应该是处于一个厂房的内部,屋外车间的设备都被塑料膜遮住了,落满了灰,露出来的部分也是锈迹斑斑。
这些人全程只说必要的话,一个字也没多啰嗦,而我也是非常配合,叫走就走,叫坐就坐。
完事后他们中一人出去打电话,其余的人就在这小房间里守着,夜里太安静了,尽管那人是在外面打电话,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吕姐,人我们蹲到了,您看?”
“嗯,好,那我们等您过来。”
短短两句话,也没太多有用的信息,姓吕的女人我实在也没什么印象。
“找你的人明天下午过来,今晚就老实在这里呆着,别动什么歪心思,看你一路老实没怎么收拾你,否则早就先把你腿打断了。”
那汉子介绍了一下情况,又简单威胁了一下。
“好的,明白了。”
我依旧配合。
“好个球好,兄弟几个还要在这里陪你他妈的一晚,真他妈的晦气!”
这汉子终于还是开始不耐烦了。
“抱歉抱歉,难为各位大哥了,谢谢大哥们的关照,我这次如果能平安离开,必有重谢。”
“少给老子动歪心思,老子不吃你这套,你走不走得出去得看明天那人的心情。”
虽然也没得到句好话,但是至少他看起来好受些了,对于这种人你不快点认怂很有可能莫名地挨一顿揍,混社会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希望别人怕他。
加上这人应该是这几个人中间的头目,不给点尊重让人家脸上也挂不住。
很快他就安排好了人员轮流值守,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的纪律还是很好的,估计是当过兵。
我虽然看不到时间,但是一晚上确实是安排好的人员在进行轮替。
这一夜过得挺难受的,心理上的问题解决了身体是真的难受,一直被这么绑着久了浑身都不自在,厕所倒是无所谓,尿裤子里就完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莫名的我这时想到了之前被我惩罚捆绑放置过的母狗,有的还要被我吊起一条腿单腿站立,现在这滋味又觉得好受了很多。
白天他们轮流进来守着,最少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在屋内,还是非常靠谱,没有大意。
中间他们自己倒是弄了一些自热火锅之类的方便食品吃了,但没给我一粒米,一口水,估计是看到我精神状态尚可,亦或是就是嫌麻烦不想管我。
眼看他们应该是已经吃过了午饭,正估摸着这位吕姐什么时候才来,终于听到远处汽车的声音了。
过了一会就听到外面有些动静,再过会儿房门就推开了。
“吕姐。”
负责看守的人略微躬身问候了一声。
“嗯,辛苦了,抱歉上午有个会议,让你们等久了,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没事,吕姐,反正哥几个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平时全靠吕姐关照,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那人客气一下就出去了。
尽管这些人叫她姐,但是看她面相并不算老,应该三十上下,拉直过的短发利落的垂在脸颊两边,五官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违和感,就是按理说比例不应该如此的好。
上半身白色衬衣加小西装,衬衣包裹下的胸部没有f也有e,下半身包臀裙下又细又直的腿配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气势逼人。
我也见识过一些女强人,与其他单纯的坚韧和强势不同的是眼前这位吕姐眼神中还透着威严、自信、沉稳甚至可以说有些深不可测,气势有点像我高中时期接替龚校长的那个老太婆。
我一开始觉得没怎么接触过姓吕的女人,可见到真人了又觉得有些印象。
“你也不用特别紧张,也不一定真会把你弄死,看你倒还算淡定,先猜猜我几岁?”
这个吕姐笑着说到,语气如清风一般亲切,但内容让我不敢怠慢。
“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我也习惯性的试着揣摸了一下她的性格。
“假话。”
“四十岁往上,五十岁应该差点。”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到。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呀,你可知道我这全身上下花了多少钱?”
她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斜眼看我说到。
显然我问她的时候她也意识到,我看出了她整过容,那么说假话应该是往低了说。
“答案是什么并不太重要,关键是您看起来确实像二十七八,有这个事实就可以了不是吗?吕姐,现在也不早了,您的时间比我宝贵,我很想知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胆子不小,我本想缓和一下气氛。
你倒好,催起我来了。
好,第二个问题,有什么遗言?”
她说话总带着一抹亲切的笑容,但绝对不是真心,是像空姐那样训练出来的那种。
“……”
我先是一愣。
“我的财产你可以全部拿走,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从中拿五十万给我父母,并告诉他们这是我工伤的赔款,他们都是老实本分人,多不会追究的。
如果实在怕麻烦,不给也行,反正他们一辈子勤劳节俭,没我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呵呵,你的那些母狗们呢?没什么好交代的吗?”
“一群家畜而已,没了我或许她们还能慢慢地做回人。”
“说得好像是人家女孩子自愿给你当的家畜一样,男人一个个都是负心汉,吃干抹净了就仍。”
“不瞒您说,也许您已经看过我的网站了,她们哪个有被强迫的样子,我从来都只是把她们心中不为人知的欲望挖掘出来,而非一味地训练,训练出来的不过是单纯的技巧,而真心只有靠发掘。”
“哼哼,真是那个人教出来的,歪理一套一套的,那时候他也是说,女人天生就是个玩物,玩物价值的高低取决于玩的人地位的高低。”
她眼神向下,摇头笑道。
“请问您说的那个人是?”
“十几年前,有个荒淫无度的校长被抓了,他把自己玩过女人的信息编辑成了书,可这套书在办案人员清理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本,刚好就是第一卷不见了,不知道阳刚同学知不知道下落。”
她以舒缓的语气简述了一个小故事,我则是大大的意外,思绪立即回到了那本书的内容上。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