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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着那根用来试毒的银针,针尖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泛着寒芒。
颈后那块胎记烫得像烙铁,皮肉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发疯般地撞击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不是普通的胎记,是锁,也是匙。
她反手一针,干脆利落地划破那一小块赤红肌肤。
没有犹豫,她侧过颈项。
温热的血珠顺着针尾滑落,精准地滴在那半截焦黑残印的凹槽之中。
“滋——”
像滚油泼进了冰水。
残印瞬间把那滴血吞吃入腹,原本死寂的石壁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轰然向两侧裂开。
一股陈腐至极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干燥的草药味和……陈年血腥气。
云知夏举着火折子迈步而入。
这是一条极长的甬道,两侧岩壁平整如镜,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姓“沈”,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用朱砂打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她举高火光,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最末一行。
那里刻痕极深,几乎凿穿了石壁,透着刻字人当时滔天的绝望与恨意。
“沈沉玉,双生药体,未献,诛族。”
云知夏的手指抚上那三个字,指腹沾染了石壁深处渗出的冷意。
原来如此。
外界传闻沈家恃才傲物、勾结外敌导致满门抄斩,全是放屁。
真相只是因为她的母亲,拒绝把自己的孩子送上那个吃人的祭坛。
“这就是所谓的‘药庭’?”云知夏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不过是一群求长生求疯了的吸血鬼。”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墨四十二捂着还在渗血的双耳跟了上来,面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身形都在晃动。
这甬道里有一种只有内力深厚者才能听到的低频声咒,那是针对武者的绞杀。
“别跟了。”云知夏头也没回,声音冷静,“这里面的东西你听不得,我也顾不上你。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墨四十二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最终只能重重点头,横刀跪坐在甬道口,如同一尊浴血的门神。
云知夏独自走向地道尽头。
那是一座圆形的祭殿。
穹顶极高,九根惨白的人骨柱呈环形支撑着顶端,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大殿中央,一方巨大的青石台孤零零地耸立着。
石台上没有供奉神佛,只有一副森白的骸骨。
那是两个婴儿的骨架,头颅紧紧并列,颅缝诡异地生长在一起,四肢纠缠,至死未分。
“双生药骨……”
云知夏走近那方石台,颈后的伤口突然剧烈刺痛,像是有火在烧。
她低头,只见原本青灰色的石台表面,竟浮现出一圈圈繁复的血色纹路,那纹路的走向、形状,竟与她颈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这石台在渴血。
它在等它的“钥匙”。
“想要药母归位?”云知夏看着那副骸骨,眼中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作为一个医者对这种畸形信仰的厌恶。
她猛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掌按向石台正中的凹槽。
“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亲自开坛!”
鲜血涌入,机关轰鸣。
巨大的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了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入口——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就在石台下沉的瞬间,一道劲风裹挟着银光,毒蛇般从门侧阴影里窜出。
“叛逃者,封脉!”
冷硬的暴喝声中,一支细若游丝的银链直取云知夏手腕处的“列缺穴”。
那链子尖端带着倒钩,一旦勾中,整条手臂的经脉便废了。
脉锁郎。九渊之下专门猎杀叛徒的刑讯者。
云知夏脚下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右手猛地一抖袖口,一团淡黄色的膏状物泼洒而出。
“呲啦!”
那膏药一接触空气,瞬间爆燃。
这不是普通的火,是磷火与油脂混合的“续明膏”,附着力极强。
银链穿过火网,瞬间被烧得通红。
脉锁郎瞳孔骤缩,急忙撤手收链,但云知夏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不退反进,在那一瞬间欺身而上,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特制“叩诊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砸向脉锁郎手肘外侧的鹰嘴突。
“咔嚓!”
这一击精准狠辣,直接利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关节的咬合。
脉锁郎惨叫一声,那只以此成名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银链哐当落地。
他惊恐地后退,额头冷汗直冒:“你……你怎知我功法命门在此?!”
“我不懂功法。”云知夏吹了吹叩诊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但我知道,长期使用软兵器的人,肘关节韧带最容易劳损。你封了别人三十年的脉,自己大概从没被人封过吧?”
她跨过痛得蜷缩在地的脉锁郎,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入地宫深处。
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熔炉。
炉火不是红的,而是泛着诡异的青色。
炉身周围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在空中沉浮挣扎。
那些都是被生生炼化的活人的一丝残念。
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背对着她,正痴迷地注视着炉火。
“你来了。”林判官转过身,那双如瓷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看着它们……只要再有一引,就能炼成通命丹。从此世间再无病痛,沈沉玉当年为何就是不懂?为何不肯成全?”
云知夏没有回答他的疯话。
她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云氏手札》,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
她将染血的手指按在册子的最后一页空白处。
血迹迅速晕染,原本空无一字的纸页上,竟缓缓显露出几行娟秀却苍劲的字迹。
“药为救人,非为控人。身可死,道不可灭——沈沉玉绝笔。”
林判官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情瞬间崩塌。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身上那股清幽的药香瞬间紊乱,那是心神大乱的征兆。
“这字……这是我当年教她的笔法……”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本书,眼中竟涌出一丝浑浊的泪意。
云知夏冷冷看着他,手腕一扬。
书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径直落入那青色的炉火之中。
“既然你这么怀念,那就去火里看吧。”
“不——!”林判官凄厉地大吼,扑向炉火,却被腾起的火焰逼退。
那是母亲的血引燃的业火。
火焰瞬间从青色转为刺目的赤红,炉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无数龟裂纹迅速蔓延。
云知夏抚摸着颈后滚烫的胎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你说我是药母?你说这是命?那我便告诉你——母亲留给我的血,不炼药,只焚谎!”
“轰!”
炉火炸裂。
冲天的火光映照在地宫四壁上,那些原本死寂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
光影流转间,三百年前沈氏女医率领族人抗争、被屠戮、被镇压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墙壁上疯狂闪回。
那是被掩埋的真相,是无数冤魂的咆哮。
就在这时,云知夏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那是千军万马整齐划一的蹄声,透过厚重的土层,沉闷而有力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