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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晃动。
程征那句“你有想我吗”像一支丘比特的箭,穿透南舟心脏最柔软的深处。
在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里,在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间,她听见自己筑起的高墙轰然坍塌。
她无法说谎,无法欺骗自己的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程征的眼底瞬间被点燃,他不再说话,只是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更彻底地拥入怀中。
那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长久压抑后终于决堤的渴望。
“不够,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告诉我,你的心。”
南舟抬手,掠过他的鬓边,唤他“阿征”。
她很想说,小阿征童年缺失的爱,她愿意用一生补给他。可是,她有这个能力吗?她自己都很怀疑。
下一秒,程征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确认,是索取,是积攒了四百多个小时蚀骨思念的倾泻。
深入而绵长,辗转厮磨。
南舟在他炽热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一颗心起起伏伏,软得一塌糊涂。
“舟,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那些让你不安的、让你想后退的东西,交给我。”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南舟心头一震,喉咙有些发紧。
“可是程征,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如果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混淆,我在华征的处境会很尴尬。别人会怎么议论?他们会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程征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想我们是不是合适,想别人会怎么看你,想以后的路会不会更难走。”
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最隐秘的顾虑上。
“听着,”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目光沉静而坚定,“你的设计梦想,你只管去追。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需要打点的关系,可能泼过来的脏水,我来处理。我做你的后盾。让你可以安心地,只做你喜欢的事。”
他的承诺太重,太具体,反而让南舟心头发慌。
“至于别人说,你是靠关系上位的?”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南舟,你的能力,是实打实做出来的。现在公司里的人,卫文博,跟你打过几次交道,私下很认同你。招商部的常爽,经过了坤总这件事,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至于老季,我看他表现,如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我会慢慢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好,也接受……”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但南舟听懂了
接受什么?接受她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师,更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程征就那样抱着南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畅享着未来的美好。“真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只有你和我。
南舟脸颊滚烫,伏在他肩头平复呼吸,没敢接话。
程征低低笑了声,没再继续,只是牵起她的手:“来,带你看样东西。”
他牵着她转身进了别墅,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南舟脚步微顿,心头那根弦又绷紧了。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成年男女之间有些默契心照不宣。更何况,程征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艺术家一般的浪漫与不羁,甚至称得上肆意。上次在画廊大玻璃幕窗前的炽热记忆忽然翻涌上来,让她耳根更烫。
程征察觉到她的迟疑,在楼梯转角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扫过,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故意压低声音逗她:“怕什么?我的自制力……在你心里就这么差?”
南舟被说中心事,脸上更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谁怕了。”
“那就好。”程征笑意加深,牵着她继续往上走,“放心,只是给你看样东西。今天叔叔婶婶都在楼下,我不会乱来。”
程征推开主卧旁边一扇门,是个小起居室,布置得简洁舒适,落地窗外正对后院的花园和远山。
程征松开她的手,走到靠墙的一个嵌入式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柜门打开,他从中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质地的小方盒。
“闭上眼睛。”他背对着她说。
南舟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依言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他走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然后,脖颈间微微一凉,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戴了上来。
“好了。”
南舟睁开眼,下意识低头看去。
一枚项链静静垂在她锁骨下方,仿佛一艘正要破浪远航的、光芒四射的微缩帆船。
“这是……”南舟怔住了,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凉的宝石船身。太美了,美得让人屏息。哪个女人能抗拒这样一件兼具艺术美感与梦幻寓意的珠宝?
“帆船女王。”程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亲自设计定做的。”
南舟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太贵重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几乎脱口而出。宝石的成色、设计的独特、工艺的精湛,无一不彰显着它价值不菲。
“你值得。”程征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其实上次在电视台外,就该送给你了。”
电视台外……南舟想起那次不欢而散的碰面,想起自己当时的委屈和倔强,心里漫起一阵酸涩的潮水。原来那时候,他就准备了这份礼物吗?
程征忽然单膝跪了下来——不是求婚那种郑重其事的姿态,而是微微仰头看着她,拿起首饰盒中剩下的那截细链扣,眼神专注而虔诚。
“我的女王,”他轻声说,带着一丝玩笑,更多的是认真,“让我为你加冕。”
南舟眼眶一热,顺从地微微侧头,让他为自己扣上最后的搭扣。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皮肤,温热而轻柔。
忽然,南舟顺着他抬起的手臂,看到了他的左手。
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但仍显狰狞的伤口,从虎口附近斜向手腕内侧,长约两三寸。虽然愈合得不错,但依旧能想象当初受伤时的严重。
“你的手!”南舟的心猛地一紧,也顾不上什么项链了,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手,“这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的事?”
程征似乎没想到她突然注意到这个,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南舟紧紧握住。
“没事,快好了。”他轻描淡写。
“程征!”南舟急了,连名带姓叫他,眼圈开始发红,“告诉我!”
程征看着她焦急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开标那天。”
南舟的呼吸一滞。
“从区里谈完事情赶回来的路上,出了点交通事故。”程征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追尾,手被玻璃划了一下,人没事,就是……”
就是错过了开标现场,错过了她最重要的一战。
南舟呆呆地看着他手背上那道疤,想象着当时的凶险,想象着他受伤后可能经历的疼痛和混乱,而自己却在为他的“缺席”心生怨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搓,碎成了无数瓣,疼得她喘不过气。
“我……”她声音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对不起……阿征,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只顾着自己的委屈,从来没有想过你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我甚至没有好好问过你一句……我还……”她还曾在心里责怪过他。
程征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拭去她的眼泪,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失约在前。我确实没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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