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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动，“我心里有数，你放心走。”

明曳一登台有很多人来看，有奔着从前少帅夫人这个名头来奚落嘲讽的，也有看上明曳长相容貌的。

“能不能陪一夜啊！我们也想尝尝这少帅夫人的滋味有什么不同！”底下有人起着哄，“不错！这光看着怎么行！”

赵霞艳丽的面庞一笑，“不是我赵霞不给各位面子，是一位先生已用高价包下明曳了，她出不了客！”

众人唏嘘一声，这么快就被包下了？

“多少钱！大家伙看看能不能凑出来啊！”

“上千上万的，大家伙要几个人凑啊？”赵霞丰饶的身姿微扭，将手中的帕子晃了晃，笑道：“我华美歌舞厅的妹妹多的是，你们上去看看要哪位跳舞唱歌的，都可以！”

明曳下了台想起方才赵霞说的，心中一凝，何时有人花上千上万要包下她了？

“不要……赵姐，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忽然一个女人气若游丝的哭喊声传出来。

是两个打手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往后面走，女人面色惊恐，死死扯着那两个打手的裤腿。

明曳微微拧眉，那后面……她经常能听到有女人的惨叫，听说是处罚华美歌舞厅犯了错的歌女的，她们签了身契，和古代可以随意发卖的丫鬟没什么差别。”

“这位大哥，我能问问她犯了什么错吗？”明曳走上去。

那打手横眉冷立，“你们有什么过问的资格，这有你什么事，不懂规矩！”

“救……救我……”女人奄奄一息，下身流着血，她捂住肚子，眼中充满着祈求和绝望，“我肚子里的孩子……”

明曳看着这一幕心中发寒，忽然背后传来赵霞的声音，“明曳，你在做什么！”

“这里以后不要来了！”赵霞冷声道。

“她要早产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多管闲事，小心惹火自焚！”

“赵姐，我能买下她吗？”明曳忽然开口，那眼神她总归不忍心看下去。

赵霞意味深长地看了明曳一眼，这么久了连最底层的规则都不明白，“那你买吧，一个残次品也就一百元。”

谢桥给了她一些本钱。

明曳一路把人带回了西街那间房。她说带女人去医院，她不肯去，央求明曳不要带她去。

“明曳，你带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来我这做什么？”季楚筱也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桌上堆砌了不少中外书籍。

“她还怀了个孩子。你是学医的，能救她吗？”

季楚筱眉头一皱，只让明曳先把人放床上，烧了些热水，把自己的药箱工具备好，“我还没给人接生过，学的都是书本，没什么实操。有什么意外，我不能担保的。”

女人痛得面色惨白，“若是有事那是我命该如此，求小姐救我！”

“即使……这个孩子保不住……“女人眼中有一抹挣扎的痛苦，“也没什么关系。”

明曳微微抿唇，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或许救错了。她是有孩子的人，知道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眼前的女人却说不要孩子也要保下自己。

“好……我尽力一试。”季楚筱紧张的同时，有些兴奋，她本以为这些手术只有去了国外她才有机会做了，如今也算是一个好机会。

明曳烧了热水。

季楚筱戴上了白手套，吩咐明曳，“剪刀！”

“镊子。”

“拿帕子给她擦擦。”

过了几个小时，一声婴啼声响起来。

女人松了最后一口气彻底昏死过去。季楚筱和明曳满头大汗，对视一笑，“还算顺利的。”

“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厉害。”明曳夸赞道。

“你没想到的多了。”季楚筱勾唇一笑，“现在知道我做你嫂子不亏了吧。你哥哥的美人计我是心领神会了。”

明曳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季楚筱，从前两人敌对，她帮着宁叶书。明曳觉得她是攀炎附势的，如今看来何尝不是一种心酸无奈。

督军府的后宅握在宁叶书手里，季楚筱的母亲只是个以前的花魁娘子，不是什么清白出身。她想好好活着，也只有讨好了宁叶书。

……

明曳被人用上千上万包养的消息那一天就不胫而走了。也传到了季斯衡耳中。

有些人想着投季斯衡的所好，把地点选在华美歌舞厅，花大价钱要明曳来伺候着上酒。

明曳那天晚上刚好没去，老太太咳疾加重了，她熬药侍候着，请了一天假。

这边，酒香氤氲的包厢中，倪声低斥了一声，“怎么回事，人呢！让赵霞给我一个交代，必须把人带过来。”

“说吧。”季斯衡一身整肃的军装，眉眼锐利淡漠。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选在华美歌舞厅，他就想看看明曳在这个地方有多风尘，鬼使神差地也应下了邀约。

“我有一批货要从少帅底下过一下，还请少帅通融着……”

“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脸。”季斯衡没了耐心，他神色冰凉，“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

“等等……少帅！我正让人把明曳叫过来呢，您不赏赏脸？”

季斯衡低嗤一声，“她在不在，和我有什么干系？”

“我知道包养她背后的人，少帅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