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误嫁皇叔:嚣张医妃惹不得陆昭菱周时阅 (女神异闻录同人)论挽回月下救世者的可能性 世界末日张奕方雨晴 邪龙出狱,我无敌你随意 官途纵横 武侠:穿越令狐冲,这次我想当个人 离婚六年重逢,禁欲太子爷宠妻成瘾 [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房俊房玄龄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玄幻:重筑仙脉后,我无敌了 风车与巨浪:一个家族的黄金时代 错吻双生弟弟后 三宝降世,冷面魔尊他跪求复合 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你的大招好像被我劝降了 我在远古大陆靠位面商城养毛茸茸 [综英美]这么懒怎么当罗宾啊? (刀剑乱舞同人)当黑田长政成为审神者 末世特工穿成农家妇?照样逆袭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按着顺序,逐一在他身?上演练个遍。
只要?不临朝视事,谢纨几乎整日都被困在这张沉香床上,承受着对方似乎永无止境的需索。
谢纨自诩自己从前也是见识过些风月,但是万万没想到沈临渊天赋异禀,比他玩的还花。
此刻盯着他那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的视线,谢纨觉得自己八成半步都跑不出去,就会被他拖回来折磨。
于是一顿纠结后,他准备全盘接受。
谢纨艰难地?半撑起身?,试图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沈临渊却已先一步开口,口吻不容商榷:
“今日轮到哪一式了?”
谢纨脑中一片混乱,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好窘迫地?从一旁小几上摸过那本册子,指尖微颤地?翻找,终于寻到今日该习练的那一页,指给沈临渊看。
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沈临渊唇角微勾。
他垂眸,命令清晰:“衣服脱了。”
谢纨抿了抿唇,抗议的话在喉间滚了几滚,终是咽了回去。
虽然面上十分抗拒,但手却老实地?就着这被压制的别扭姿势,摸索到腰间的玉带扣解开。
华贵的明?红外袍随之松散被一点点褪下,堆叠在身?侧。
不等他继续动作去解里?衣,沈临渊已如之前数次那般,伸手径直扯开了那层单薄的素白里?衣。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谢纨轻呼一声,脖颈已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松松握住,带着掌控的力道?将他压在锦褥中。
身?上的人沉沉压下,重量让他呼吸微窒。
谢纨忍着浑身?上下清晰的酸楚,老老实实地?讨饶:
“前些日子实在有些过了……而且我真的一点都没有了……你若实在想要?,要?不……还是用腿……”
沈临渊不为所动。
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身?下人羊脂玉般的肌肤,目光紧锁着谢纨绯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开口:
“可臣怎么记得,从前在王府时,陛下可是解忧馆的常客,夜夜笙歌。”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谢纨骤然睁大的眼,才继续道?:“如今只对着臣一人,陛下可千万莫要?妄自菲薄,推说?力有不逮。”
谢纨:“……”
每当沈临渊开始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自称“臣”,他便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u?????n????0?2?5??????????则?为?山?寨?站?点
他只好认命般闭上眼,长睫轻颤,声音带着点可怜的示弱:“那……那你记得轻些,明?早我还得上朝……”
≈nbsp;这副模样?如同最后一星火种,落进沈临渊心底压抑已久的燥热。
他眸色骤然转深,抬手便将那本就松散的单薄里?衣彻底扯开。
目光落在那片渐渐泛起淡绯色的肌肤上,他毫不留情地?低头,对着那一点已然挺立的绯色,咬了下去。
细微的刺痛与过电般的战栗同时窜遍全身?,谢纨闷哼一声,绷紧了脚背。
沈临渊贴着他耳畔,声音低哑,带着情欲蒸腾的灼热气息:
“休息了这么多天,陛下可要?争气些,坚持得久一点。若再像之前那般,中途便受不住昏睡过去,没能?让臣尽兴……”
他轻轻舔舐过方才留下的齿痕,留下湿漉的痕迹。
“——臣可不答应。”
……
史书所记,魏朝历经近三?载烽烟动荡,终得山河一统。
战火之中,一枭雄率军北伐收服蛮族,南征平定叛乱,铁蹄所至,诸方臣服。
而后,在天下瞩目之中,他踏入了前朝皇族的深宫殿宇。
自此,上至庙堂,下至市井,所有人都在翘首观望,揣测这位手握天下兵权,终结乱世的枭雄何时正式践祚登极。
然而,就在这议论鼎沸,人心浮动之际,他却做了一件令举朝骇然之事——
光天化日之下,将一个前朝皇族余孽带至象征天命的太极殿上,于众目睽睽之下,逼迫其跪受玺绶,登基称帝。
而他自己,则甘居其下,仅领摄政王兼护国大将军之衔。
此举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百官私下议论纷纭,多言其是为免后世诟病篡逆之名?,故而扶立谢氏血脉为傀儡,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实,自身?隐于幕后,独揽权柄。
当世人暗自揣测,这傀儡天子何时会悄无声息地?暴毙时,却惊讶地?发现,那理应被幽禁深宫的年轻皇帝,非但未被苛待,反而面色一日较一日更为莹润生辉。
自此魏朝上下,百业渐兴,确有一番蒸蒸日上之势。
而那位原被视作摆设的皇帝,每日晨起临朝,认认真真地?倾听臣工奏对,退回后宫后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至夜深。
其姿态恭谨勤勉,实在是无可指摘。
一切仿佛风平浪静,井然有序。
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每至入夜,必以“禀报政务”“随侍陛下”之名?入宫。
往往直至翌日晨曦微露,宫人方见其身?影离去。
且这觐见的时辰,日渐延长,直到后来几乎夜夜留宿深宫,鲜有间断。
宫中旧人皆垂首敛目,不敢多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