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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地照在课桌上。

开学第一天，初二（3）班的教室里闹哄哄的。

一个暑假没见，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去海南了！

晒得跟炭似的！”

“我爸妈带我去北京看了故宫！”

“你玩王者新赛季了吗？我上钻石了！”

徐弱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背靠着椅背，两条腿随意地伸在过道里。

他听着周围嘈杂的聊天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要是以前，他大概也会加入其中，跟钱多多吹嘘自己暑假干了什么——虽然实际上可能只是在家打游戏、看片、写那该死的暑假作业。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丹田处那团温热的气流，像个小火炉似的缓缓运转，滋养着全身。

视力、听力、感知力，都比以前敏锐得多。

他甚至能听见前排两个女生小声议论新来的实习老师长得帅，能看见窗外操场那头篮球架下几个高一学生在抽烟。

这就是修炼带来的变化。

不只是身体变结实了，个子长高了，皮肤变好了。

更重要的是一种从内到外的不同。

就像成年人看小孩子过家家，有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徐弱！”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猛地扑过来，差点撞翻他的桌子。

是钱多多，一个暑假不见，这小子好像又胖了一圈，脸上冒着油光，穿着明显小了一号的校服，肚子那儿绷得紧紧的。

“我靠，你暑假去哪儿了？群里找你也不回，去你家敲门也没人！”

钱多多一屁股坐在前座的空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实交代，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徐弱挑了挑眉，没说话。

钱多多上下打量他，眼睛渐渐瞪大了：“等等……你他妈是不是长个了？还有这胳膊……”

他伸手捏了捏徐弱的手臂，“我日，肌肉！

你暑假去健身房了？”

周围几个男生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还真是，徐弱你变壮了啊！”

“脸也变了，说不出来哪儿变了，就是……精神了？”

“皮肤还挺好，我用了我姐的防晒都没你这么白。”

徐弱心里有些得意，但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一个暑假，几乎每天都和贺依慧、顾念慈双修，加上那些法门的引导，身体被反复淬炼。

虽然才十四岁，但现在的体格已经隐隐有了少年向青年过渡的轮廓。

肩膀宽了，胸肌和腹肌有了雏形，手臂线条流畅。

最明显的是气质，眼神沉静，不像以前那样飘忽不定或躁动不安。

“就随便练了练。”

徐弱轻描淡写地说。

“随便练练能练成这样？”

钱多多显然不信，凑得更近，压低声音，“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情况了？哪个学校的？长得怎么样？上了没？”

徐弱笑了笑，没接话。

他想起贺依慧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想起顾念慈穿着护士服，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模样；想起用换身术进入她们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和那些体验相比，钱多多幻想中的“初中生恋爱”

，简直幼稚得可笑。

“真没有？”

钱多多狐疑地看着他，“那你暑假到底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就……家里有点事。”

徐弱随口敷衍。

正说着，教室前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喧哗声像被一刀切断，瞬间安静下来。

学生们一个个迅速溜回自己座位，挺直腰板，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她抱着教案走上讲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

“一个暑假，玩疯了吧？”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我看你们一个个，心都野了。”

没人敢吭声。

“初二了，知不知道？初中最关键的一年！

还当自己是初一的小孩子呢？”

李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暑假作业，都写完了没有？”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写完了”

的声音。

“我告诉你们，这学期的课，进度会很快。

现在还跟得上，等到了初三，有你们哭的时候。”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好了，把暑假作业收上来。

各科课代表，现在就收，下课前送到各科老师办公室。”

徐弱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暑假作业。

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整个暑假，他的心思全在修炼上。

白天研究古书上的法门，下午去贺依慧家双修，晚上还要应付顾念慈。

那些暑假作业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等。

徐弱忽然反应过来。

我怕什么？

我现在可是会法术的人。

敛息术、魅惑术，古书上那些小法门我练了整整一个暑假。

班主任再厉害，也就是个普通老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心脏还是跳得有点快。

大概是上学期被罚得太多了，忘带作业罚站，写不完罚抄，考试不及格请家长……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对，肯定是这样。

徐弱安慰自己。

我现在不一样了。

“徐弱。”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徐弱抬起头。

苏小小站在他课桌旁。

她穿着干净的夏季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一个暑假过去，她似乎长高了一点点，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五官。

小脸绷着，表情很严肃，怀里抱着一大摞收上来的数学练习册。

她是数学课代表。

徐弱看着她，有点恍惚。

苏小小，他曾经列在“目标清单”

上的女孩。

清纯，可爱，班里不少男生暗恋的对象。

以前他看她，会心跳加速，会偷偷想象，但也清楚自己没什么机会，只能把她和美术老师李媚儿一起归为“可望不可即”

的范畴。

但现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瞬。

夏季校服衬衫不算太厚，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不如贺依慧那般惊心动魄的饱满，也不像顾念慈那样匀称挺翘，但有一种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弧度。

百褶裙下，双腿笔直，裹着及膝的白袜，小腿线条纤细柔美。

尤其是此刻，她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等待回答的样子，竟然让徐弱小腹微微一热。

“作业。”

苏小小见他发呆，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不耐烦。

“作业……”

徐弱开口，声音有点干，“我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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