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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城的夜空不像大都市那样被霓虹灯映得发紫,而是呈现出一种透彻的深蓝,几颗疏落的星子挂在树梢。
路灯把雪地照得亮亮的,一进单元楼,声控灯随着脚步次第亮起,也将我们在教室里私藏的那点暧昧彻底藏进了厚厚的羽绒服里。
一推门,浓郁的肉香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红烧肉在砂锅里收汁的醇厚,是糖醋排骨酸甜的跳跃,还有一锅文火慢炖了数小时、香气直往骨缝里钻的土鸡汤。
“哟,回来啦!
快洗手吃饭!”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腰上扎着那件暗红色的围裙,手里还攥着锅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去哪儿玩了,这么晚?苏晓快过来,阿姨特意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火候保准到位!”
苏晓的脸还没从室外的冷风中缓过来,此刻又因为某种心虚和羞涩瞬间涨得通红。
她有些局促地换着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阿姨……我们去湖边散步了,顺便看了看林然的高中。”
“高中有什么好看的?除了破墙就是烂瓦。”
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地接过苏晓沉甸甸的大衣,又顺手拍了拍我肩膀上的残雪,“那小子高中可没少挨批,回回家长会我都得低着头走,苏晓你可别听他吹牛。”
苏晓扑哧一声笑出声,原本紧绷的肩膀在那一瞬间松弛下来。
她偷偷斜了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只有我们俩才懂的“课桌秘密”
,那是某种跨越了时空、在禁忌边缘共谋后的默契.饭桌上热气腾腾,水汽模糊了窗玻璃。
我妈仿佛要把这一个月积攒的热情全发泄在苏晓的碗里,糖醋排骨堆得像座小山,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油光。
“多吃点,看这孩子瘦的!
林然这小子在学校没欺负你吧?”
我妈一边往她碗里塞肉,一边半真半假地瞪着我,“他要是敢惹你生气,你尽管给阿姨打电话,我非得抽他不可。”
苏晓红着脸,两只手捧着碗,乖巧得不行:“没有没有,林然对我特别好,特别细心……”
我爸虽然平时不善言辞,但今晚兴致极高。
他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为了迁就我们,他特意收起了那瓶心爱的白酒),清了清嗓子:“来来来,今天这第二顿饭,算是正式庆祝苏晓来到我们家。
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以后这儿就是你另一个家!”
苏晓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感”
搞得手足无措,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嗫嚅了半天,终于是小声叫了声“叔叔”
,似乎觉得不够亲近,又鼓起勇气改口叫了声“爸”
.给我也是震惊到了,改口的也太快了,难道说,她真的打算认死我了。
“哎!
好孩子!”
老林乐得合不拢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妈更是喜上眉梢:“这声爸叫得真甜!
听得我这心里热乎乎的,以后就这么叫!”
我趁着气氛热闹,往苏晓碗里又夹了一块软糯的红烧肉,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使坏:“多吃点,补补体力。
下午逛了那么久,『体力消耗』挺大的吧?”
苏晓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眼神里满是求饶和羞恼,但那抹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晚饭后的时光变得格外慵懒。
我妈拉着苏晓坐在沙发上,从最新的护肤心得聊到我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糗事。
苏晓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种初来乍到的生疏感彻底消散在电视机的背景音里。
我爸则把我拽到阳台上,借口是“帮他修鱼竿”
。
阳台上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点上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然然,这丫头真不错。”
我爸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透着一股难得的严肃,
“眼神干净,说话也得体。
你带人家回来一趟不容易,得有个爷们儿的样子,好好对人家,听见没?”
我看着老林渐渐花白的鬓角,心里莫名一软,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爸,我比您还宝贝她呢。”
正说着,客厅里传来了我妈豪迈的声音:“苏晓啊,今晚别去睡客房了,那屋暖气片不太热。
跟林然睡一屋得了,反正房间够大,被子我都换成新的蚕丝被了,可暖和了!”
阳台上的我和老林同时一愣。
我分明听到客厅里传来“啪嗒”
一声,估计是苏晓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妈,您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
我赶紧从阳台跑回去打圆场,“人家苏晓脸皮薄,您别把人吓着,睡客房就行。”
我妈却是一脸“过来人”
的淡定,摆着手笑道:“客房冷清,大过年的哪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睡。
年轻人怕什么!
阿姨年轻那会儿……”
“行了行了,少在那儿忆往昔!”
我爸赶紧出面打断了我妈的即兴发挥。
苏晓此时已经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垫里,耳朵尖红得几乎要半透明。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一副羞怯到极致的模样,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塌陷得一塌糊涂。
最终,苏晓还是在我的坚持下睡进了客房,但我妈临走前非要塞给她一个装满热水的暖宝宝.深夜的林家老屋,喧嚣早已远去,只剩下客厅那座有些年头的挂钟在黑暗中尽职尽责地“滴答、滴答”
。
爸妈的卧室门紧闭,里面偶尔传来父亲沉稳的鼾声,这在寂静的夜里反倒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掩护。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鼻翼间似乎还萦绕着苏晓白天留下的那股淡淡香气。
那是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像是一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我的神经。
脑子里像是开了复读机,循环播放着她在教室最后一排、被夕阳光影切割、穿着我那件宽大且带有汗味的旧校服外套,眼底含泪叫我名字的模样。
那种禁忌与青涩交织的画面像是一团野火,在凌晨一点的寂静里烧得我浑身燥热。
我知道她也没睡。
这种共谋后的兴奋感,不是一两句“晚安”
就能平复的。
我终究是坐了起来,脚尖探进拖鞋,动作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推开房门时,老旧的门合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在走廊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屏住呼吸,直到确定爸妈房里没有动静,才猫着腰溜向走廊尽头。
客房的门虚掩着,那条细窄的门缝像是一个诱人的邀请。
推门进去,走廊的夜灯光被门轴剪断。
苏晓果然没睡,她正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荧光将她白皙的脸庞勾勒出一层虚幻的白边。
见我进来,她猛地把手机藏到枕头后面,脸蛋在那微光中迅速烧红,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欣喜:“林然!
你真来了……我就是睡前随便发消息逗你一句,你还真敢半夜跑来『偷腥』!”
我顺手反锁了门,锁扣“咔哒”
一声轻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她被暖气烘得粉扑扑的小脸。
“谁让你白天穿校服把我魂儿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