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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示意富察赫德上前展示。
富察赫德接过第一位手中的端盘,几步上前,将雀金裘呈到康熙面前,“这件雀金裘是江宁织造府曹颙所制,雀金裘用孔雀金线织的御寒衣服,光华灿烂。”说着,富察赫德命人将雀金裘展示到阳光底下,“雀金裘不仅轻薄,更有多彩变化的光泽,在不同的光线之下,能呈现出不同的色泽。”
果真,在变化角度的过程中,雀金裘织成的深翠花纹莹莹烁碧,金翠辉煌!
康熙仔细端详,赞许点头,“果然不凡!”
富察赫德微笑附和,“孔雀是善良、吉祥的象征,以国礼相赠东洋使者也不唐突。”
“其他的呢?”
富察赫德会意,把雀金裘递到一边的同时,将孙绫纺织的蝉翼纱呈了上来,“这是杭州织造局进献的轻纱,微臣听说……这创意来自頫四爷。”
“哦?”康熙又一次听到曹頫的名字,来了几分兴致,看着面前轻薄如蝉翼的纱,康熙眼前一亮,“这是蝉翼纱?”
富察赫德摇头,“頫四爷说,这叫‘软烟罗’。”
“软烟罗?”
“软烟罗只有四样颜色,若是做了帷幔,远远看着就像烟雾一样,所以赐名软烟罗。”
康熙十分欢喜,“这颜色确实讨喜。”
“可不是。”富察赫德喜笑颜开,“内务府的官员也非常喜欢,届时量产,把这软烟罗制成丝带、制成节庆的装饰品,远远看来,大殿定似个人间仙境!”
康熙满意地直点头,“这曹頫果真有几分能力。”
“微臣也以为此物更胜雀金裘。”说到这,富察赫德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頫四爷到底不是嫡亲儿子,就是进献国礼,也要假借杭州织造局之手。要是他能有更多施展的空间,想必会比现在更好。”
康熙没有搭话,只是指着最后一件抬了抬手,“朕再看看苏州织造局的进献之物。”
富察赫德笑意一顿,但转瞬即逝,他忙不迭点头称是,将李鼎亲手绘制的缂丝艺术品。缂丝富有“一寸缂丝一寸金”和“织中之圣”的盛名,李鼎绘画工艺本就了得,缂丝图稿以尧舜田间相遇为底,人物栩栩如生,画面色彩鲜亮,构图严谨。缂品完全达到了“夺丹青之妙、分翰墨之长”的境界。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啧啧称奇,“鼎二爷这技艺真是出神入化,就连细枝末节处亦可细细品味,远观是画,近看精巧,意趣十足。”
说到这,大太监皱了皱眉,“但缂丝织品多以摹缂名人书画为乘,鼎二爷怎么会想到缂画尧舜相识呢。”
康熙收起眼底的惊艳,看着缂丝画陷入沉思。李鼎正在监理《佩文韵府》的刊刻,以尧舜寓事,无非是想告诉他一个道理。须臾,康熙眼底清明,朗笑抚掌,“好一个李鼎!”
众人一脸莫名,康熙反问身边得宠的大太监,“你可知厚德载物的典故?”
“奴才愚钝,识不了几个大字。”
“乾坤以有亲可久,君子以厚德载物。”康熙喃喃自语,片刻决心已定,“传朕旨意,为曹颙补放织造郎中,即日正式上任江宁织造。”
屋内众人皆是一顿,唯有康熙心中大定!
曹颙在南书房行走,康熙对他的人品甚为了解。曹颙有容人的雅量,更有深厚的德行,江宁织造举重若轻,想要调和三大织造间的平衡,唯有曹颙能够胜任。
圣旨既下,富察赫德一颗心如坠冰窖:他握紧手中的缂丝艺术品,直到皇上欣喜自得,命人将李鼎的缂丝以国礼赠送给东洋使者,富察赫德方才回过神,从容应付起来。
曹颙继任江宁织造的消息传来,阖府上下一片欢腾。为了庆祝这一喜事,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享用了一顿和乐融融的家宴。
李煦悬了一月的心至此终于放回了肚子,“总算是没有辜负子清所托啊……”
提到曹寅,曹颙也是一脸缅怀之色,“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方才知道父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江宁织造局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好好经营才是对他最大的慰藉。”
曹颙点头,“女婿记下了。”
“看着你们一个个接过了父辈身上的责任,舅舅欣慰。”说着,李煦又看向宫裁,“江宁织造府近些年亏空严重,日后好好协助颙儿处理账务,尽己所能填补亏空,以慰子清在天之灵。”
“女儿知道。”
酒足饭饱,李煦心满意足地起身,“《佩文韵府》也到了收尾关节,我这几日去扬州看看情况。”
“义兄如今独当一面,处理刊刻工作也是得心应手。”
提到如今的李鼎,李煦一脸骄傲与自豪,但言语还是苛刻,“他啊……得再历练几年。”
宫裁和曹颙对视一眼,笑李煦嘴硬心软,没有拆穿。
推杯换盏,一场家宴随着李煦的离开落下帷幕,江宁织造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与织造局内的一盏孤灯交相辉映。
宫裁抱着《江南晴雨录》,脸色凝重地观察着织机上的弦线。弦线有吸湿伸缩的现象,观察弦线就能得到空气中的湿度情况。
织造局内黑灯瞎火,只有宫裁点着一盏孤灯凑在织机旁,这场景即便是曹颙看来,也是心惊肉跳。他稳住心神,一脸无奈地向宫裁走了过去,“找你许久,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处。”
宫裁摇了摇头,一脸郑重地把《江南晴雨录》递到曹颙手中,“你看看。”
曹颙不知其意,但乖乖照做。须臾,看出些许端倪的曹颙也跟着正色起来,“按照《江南晴雨录》推测,江宁苏州两地,会有一场连续十多天的大雨?”
“是。”宫裁斩钉截铁,“从弦线的湿度可以推断,这场大雨会在半个月之后侵袭江宁、苏州两地。”
曹颙从不怀疑宫裁的预测,他把《江南晴雨录》还给宫裁,“需要我做什么。”
“大雨决堤,一旦大堤被冲垮,洪水将没有任何阻拦,肆无忌惮地流向当地的农田和房屋,导致江南两地陷入灾乱。”
宫裁拿着烛台,带着曹颙往江宁织造局外离开,“当务之急,是先疏散两地农户,减少百姓伤亡。”
宫裁看向曹颙,“义父忙着监理《佩文韵府》,苏州织造府顾不过来,我明日先去一趟苏州,协理夫人应对这次大雨灾害。”
“也好。”曹颙对宫裁宽慰点头,“江宁这边自有我来处理。”
两人牵挂江南两地百姓的安危,顾不上儿女情长。宫裁让府中信使追上出发不久的李煦,信中,宫裁详细说明了《江南晴雨录》的预测情况,并请求他动用关系,协调周边地区的资源,以便更好地应对可能发生的灾害。信中还提到,她将连夜赶回苏州,亲自监督和协理防灾事宜。
鉴于宫裁在江南瘟疫时的出色表现,百姓对她格外信服。得知狂风骤雨即将来临的消息,许多百姓开始自发屯粮,加固门窗,全副武装地迎接即将到来的自然灾害。
但随着时间推移,江南地区越来越热,天空万里无云,丝毫没有降雨痕迹。
这让百姓开始怀疑宫裁,甚至有人开始不满腹诽,“会治瘟疫,也不见得会看天气!大伙儿散了吧!我看压根没有持续暴雨这一说法!”
有一就有二,越来越多的人对宫裁的预警嗤之以鼻。孙绫得知情况,命人在茶楼酒肆痛骂宫裁造谣生事,故意制造恐慌!这样的传言在民间愈演愈烈,直接影响宫裁在江南经营多年的声誉。
孙绫大喜过望,变本加厉地怂恿百姓包围苏州织造府,让宫裁即刻出面回应解释。随着围堵的百姓越来越多,苏州织造府外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