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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奇才,各路武学尽皆领悟,百家杂艺无所不晓,怎的才排在第五?”
魏青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抠着玉阶上的纹路,石屑簌簌落下。
他入玄文馆至今,除了师父萧惊鸿,从未见过其他四级炼的宗师。
可十年前萧惊鸿横压威海郡的战绩仍在流传,以三级炼硬撼四级炼强者,连中枢龙庭派驻的道官都无可奈何。
说一句“盖世绝伦”绝不为过。
却仅仅位列第五。
那排在前面的,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目光顺着玉阶向上扫去,灰尘在斜斜的阳光里浮动。
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模糊的名字,刻在冰冷的白玉上,带着岁月的斑驳。
“敖苍澜……苏清瑶……墨玄真……”
这些名字,他从未在求真阁的典籍中见过。
魏青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的心跳擂得咚咚作响。
“这些祖师,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萧惊鸿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缓缓开口,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掌门印,印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几位,都是道丧之前的一方雄主。
我翻遍阁中藏书,问过先师,甚至向秋道长打探,也只查到关于敖苍澜的零星记载。”
“他是玄文馆第七代祖师,创出《龙象镇狱万钧功》,欲以纯粹武力证得大道神通。”
“传闻这位祖师天生身负赤血玄骨,力能扛山,四级炼巅峰仍不满足,竟以自身肉身为鼎,炼化天地间的灵韵精气,悟出‘万化熔炉’之道。”
魏青只觉头皮发麻,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位祖师爷,竟如此凶勐霸道?
经过求真阁数年的苦读,他的眼界早已今非昔比。
他清楚道丧之前的四级炼体系,远不如如今这般条理分明。
那时的武者,只懂养血、炼筋、换骨、易髓四步。
他们不会站桩吐纳,更不懂练劲养神。
只会以最原始的方式,深入荒山野泽,猎杀海妖,采摘奇药,以血肉之躯硬撼天地。
成则更进一步,败则尸骨无存。
敖苍澜不仅自创真功,更开辟出全新的武道之路,堪称天纵奇才。
“四级炼的尽头,是周天聚气,悟道通神。”
“敖苍澜祖师以‘万化熔炉’打破瓶颈,踏入神通秘境,当真是旷古绝今。”
萧惊鸿语气中满是敬佩,道丧之前的赤县神州灵气充沛,宝药奇珍遍地,山川大泽中甚至孕育出能供万人修炼的灵晶。
也正因为如此,那时的修行方式极为粗犷,要么靠自我感悟,要么借灵晶宝药强行突破。
尤其是武道,信奉的唯有“力大则强,体坚则胜”。
突破不了当前境界?
那就深入大荒,斩杀活了近万年的大妖,饮其血,食其肉!
还不够?
那就去猎杀存活了数万年的妖尊!
若三丈高的肉身挡不住妖尊的利爪,便淬炼到十丈、百丈!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自创功法、感悟大道的敖苍澜,绝对当得起“震古烁今”的评价。
“今日我要传你的,便是这位祖师留下的《龙象镇狱万钧功》,修至大成,便可借万化熔炉之术,凝练出龙象法体。”
萧惊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掌心向上摊开,一枚龙纹玉佩躺在其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过在此之前,需先完成入籍仪式。”
这座祖祠秘境,是玄文馆历代祖师遗留的小世界,法则与道韵交织成梁柱,支撑着整座空间。
唯有持有掌门印信、继承玄文馆衣钵之人,才能通过那道无形的门槛,觐见祖师。
萧惊鸿脸上难得露出肃穆之色,躬身点燃三支檀香,对着墙上的画像深深一拜。
檀香的青烟袅袅升起,缠绕在画像周围,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牵引。
随即他抬手一招,宽阔如宫殿的祖祠秘境微微震动,一枚青白玉牒凭空浮现,悬在半空,玉质通透,里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道韵。
“魏青,上前。”
魏青应声踏出两步,垂首躬身,将手掌按在玉牒之上。
玉牒的冰凉瞬间透过掌心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他的皮肤。
嗡的一声闷响传开,四周的道韵如潮水般翻涌,荡起层层涟漪,地面的青石板都泛起了细碎的裂纹。
墙上的十一幅画像无风自动,一道道实质般的目光落在魏青身上,仿佛在审视他的资质,带着穿透人心的压力。
下一刻,青白玉牒如同软化的蜡泥,被他按出清晰的掌印。
纹路交错间,两个斗大的字烙印其上,墨色浓艳,带着刚猛的力道。
魏!
青!
“祖祠接纳了我,从今日起,我才是真正的亲传弟子……”
魏青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悸动,仿佛自己与这片秘境融为一体,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祖师残留的气息。
他再次望向墙上的画像,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亲近感,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道丧之后,繁文缛节早已消失,若是在四千年前,收你为亲传,需以金玉牒记录你的姓名生辰,祭告天地,深埋山河,才算正式昭告天下。”
萧惊鸿微微一笑,玄文馆终究是没落的法脉,如今只剩真功传承,山门、库藏、完整谱牒早已遗失。
若是换成七大上宗或五大道门,从内门弟子到主脉首座,
都会按身份高低记录忌日与名讳。
所谓忌讳,忌是逝世的日期,讳是姓名。
更详细的还会标注家族谱系,父子关系,一目了然。
那些密密麻麻的牒文,铺开几乎能覆盖整个白尾滩。
“这便是记名与亲传的区别?记名弟子只是挂名门下,不会录入玉牒。
唯有亲传,才有资格继承衣钵。”
魏青若有所思,他扫过玉牒,并未看到大师兄姜远的名字,心中了然。
“入籍祖祠,录名玉牒,仪式已成。”
萧惊鸿忽然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带着几分轻松。
“拜入我门下,别的好处没有,唯有一,只要你能学会,真功武学绝不会少。”
“这座祖祠里,藏着历代祖师的留影烙印,每一位都是曾执掌玄文馆的掌门。”
玄文馆并非代代都能出强者,半途陨落的掌门数不胜数。
道丧延续了四千年,加上之前的九百年,
四千九百年间,墙上只挂着十一幅画像。
可见大道之残酷。
萧惊鸿自称第十三代掌门,并非玄文馆只传了十三代,而是能跻身祖祠、配得上“掌门”二字的,只有十三人。
他们要么是创出真功、拔高武道的旷世奇才,要么是踏入神通、横压一方的巨擘。
“作为这一代的亲传弟子,你日后每日都能进入祖祠一次,与历代祖师的留影对战。”
萧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像是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祖祠里的日子。
“今日破例,你可以在这里待上一整天。
魏青,你如今只是二级炼换血境,尚未触及真功根本,但提前感受一下也无妨。”
他解下手腕上的龙象灵佩,扔给魏青。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淡淡的温热。
然后后退数步,拉开距离,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