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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下留人?不,是压榨到底!大明,应天府。
与南半球的酷热不同,此刻的应天府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春寒之中。
韩国公府邸,此刻已是一片死寂。
往日门庭若市的国公府,如今连一只麻雀都不敢落下。大门紧闭,只有门缝里透出浓重的焚烧纸张的气味。
正厅内,满头白发的李善长并没有穿着朝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素衣。
他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三尺白绫和一壶毒酒。
他的长子、当朝驸马李祺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哭什么!”
李善长呵斥道,虽然手在微微颤抖,但这位开国丞相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体面,“锦衣卫已经围了三天了。
与其等那把鬼头刀落下,受人羞辱,不如老夫自己走,还能给李家留点颜面。”
他闭上眼,等待着那最后的叩门声。
他知道,只要门一开,就是圣旨到,就是人头落。
东宫,文华殿。
朱标手里紧紧攥着那封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已经湿透。
信封上的火漆印泥已经被捏碎,那是四弟朱棣的笔迹。
胡惟庸的人头已经在城墙上挂了三天,风干得像个烂茄子。而这场清洗的风暴,终于刮到了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的头上。
“父皇……真的要杀善长叔吗?”
朱标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
李善长看着他长大,虽然晚年贪婪跋扈,但毕竟有定鼎之功。
若是杀了他,不仅寒了老兄弟们的心,更会动摇国本。
他原本已经换好了朝服,准备去谨身殿长跪不起,哪怕触怒龙颜也要保下李善长一命。
但是,当他读完朱棣的这封信后,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后便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战栗。
“流放奥州……废物利用……”
“海外宣慰使……行政总督……”
朱标看着信中那些惊世骇俗的字眼,原本的惊恐逐渐变成了惊叹。
“老四啊老四……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哪里是流放?这分明是一招神来之笔!”
既保住了父皇的里子,又保住了李善长的命,更为大明那个刚刚诞生的海外帝国,送去了一位最顶级管家!
“来人!摆驾谨身殿!”
朱标深吸一口气,将信纸小心地揣入怀中,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
谨身殿内。
朱元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御案前。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朱笔悬在一份名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那名单的第一位,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李善长。
老皇帝的内心也在挣扎。
杀,不忍,不杀,不安。
李善长就像一根扎在皇权肉里的刺,不拔出来,他死都不放心把江山交给朱标。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老太监王景弘小心翼翼地禀报。
“让他进来。”朱元璋冷哼一声,“若是来求情的,就让他跪着说话!”
片刻后,朱标大步走入殿内。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痛哭流涕地跪下求情,而是神色肃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父皇,儿臣此来,不为求情,只为算账。”
“算账?”朱元璋眉头一皱,“算什么账?”
“算一笔大明的人力账。”
朱标从怀中掏出朱棣的奏疏,双手呈上。
“四弟来信言,奥州孤悬海外,百废待兴。
那里有五万流民,有无尽的矿藏,却唯独缺一个能统筹全局、安民治乱的‘大管家’。”
“父皇,杀李善长容易,不过是手起刀落,世间多一具枯骨,少一个能臣。”
朱标抬起头,迎着朱元璋那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儿臣以为,与其杀之,不如‘废物利用’!”
“废物利用?”
听到这个新鲜词,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后一把抓过奏疏,快速浏览起来。
原本,老皇帝的脸上还布满了杀气。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流放奥州……任宣慰使……全家迁徙……”
“榨干剩余价值……让他去给儿子挖矿种地管土著……”
“妙!妙啊!”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老四这个小王八蛋,心比咱还黑!”
老朱是个极度务实,甚至可以说有些抠门的皇帝。
在他看来,李善长虽然有罪,但那一肚子的治国本事却是真金白银的。
这一点,从这么些年的相处中,老朱早已确定。
甚至这也是他要杀李善长的原因。
他的能力,太强了!
一刀砍了?那是亏本买卖!
如果能把这个大管家扔到万里之外的蛮荒之地,让他去吃沙子,去跟苍蝇蚊子作伴,还得没日没夜地给大明干活筹粮运矿……
这既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又是对他最大的利用!
这就好比一头老牛,虽然犯了错,但只要还能拉车,就得让他拉到死在套上为止!
“好!好一个‘活罪难逃’!”
朱元璋猛地将手中的朱红勾决笔扔在一边,抓起旁边的黑笔,在圣旨上笔走龙蛇。
“传朕旨意!”
“韩国公李善长,治家不严,勾结奸党,虽无谋逆之实,然辜负朕恩,罪无可恕!”
“念其开国之功,免去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特削去其韩国公爵位,抄没家产,全家七十余口,即刻流放奥州!”
“授其‘奥州宣慰使’之职!让他给朕滚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没朕的旨意,永世不得回京!”
朱元璋写完圣旨,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唤来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毛骧!”老朱的声音阴恻恻的,“你亲自带一百名精干校尉押送。
记住了,这一路上,他们不再是什么国公贵戚,给朕看好了,别让他死在半路上,也别让他跑了!”
“若是李善长在没教会那帮土著种地交税之前就死了……”
朱元璋抬起眼皮,眼中寒光闪烁,“咱就剥了你的皮!”
这一道旨意,如同雷霆般传出皇宫。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已经在府中备好棺材和毒酒的李善长一家,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全都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未来万里流放之路的恐惧。
但无论如何,大明的历史在这一刻拐了个弯。
那位最擅长后勤与统筹的大明萧何。
在朱棣的建议下,彻底改变命运,他即将拖着老迈的身躯,踏上那片红色的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