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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像一块被嚼烂的口香糖,黏腻丶狼狈地瘫在泳池边。
傅司南那个混蛋刚提起裤子,甚至还来不及帮她披上一条毛巾,空气中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就被「哔」的一声刷开了。
这不是普通的开门声,而是电子锁解锁的声音——在圣嘉大学,有权限在这个时间点刷开这扇门的人,只有一个。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一道冷冽如冰泉的声音,穿透了弥漫着情欲与氯气味道的空气。
林语真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挡住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和腿间那片令人羞耻的狼藉。
江承烨站在门口,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後的目光冷淡地扫过现场。他和这里赤裸丶淫靡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股绝对的掌控力,彷佛他才是这里的国王,而他们只是在王座下苟且的蝼蚁。
「会长?」傅司南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张。他随意地将湿漉漉的球衣甩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这麽晚了还来巡视?要不要我也给你展示一下刚刚的『成果』?」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语真。
江承烨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皮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喀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语真的心脏上。
他在林语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视线像是有实质的刀锋,刮过她红肿的嘴唇丶满是指印的胸乳,最後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缓缓流出的丶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上。
「真脏。」
他皱了皱眉,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掩了掩口鼻,彷佛闻到了什麽令人作呕的气味,「傅司南,下次吃完记得擦嘴。弄得这麽恶心,还要我来善後?」
傅司南嗤笑一声:「学长这是有洁癖?那不好意思了,学姊太美味,我忍不住多喂了她几次。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东西。」
「滚。」
江承烨只吐了一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傅司南耸耸肩,反正他也吃饱了,没必要这时候跟这只老狐狸硬碰硬。他吹了声口哨,转身大步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林语真抛了个飞吻:「学姊,好好享受会长的『照顾』喔。」
随着铁门再次关上,偌大的泳池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语真绝望地闭上眼。刚才被傅司南折腾得精疲力尽,现在又要面对这个更可怕的男人。
「起来。」
江承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语真试图撑起身体,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动,腿心那种酸胀的异物感就让她低呼一声,重新跌坐回去。
「这就不行了?」江承烨冷笑一声,蹲下身,伸出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刚才叫得那麽大声,我还以为妳很享受被那种四肢发达的野狗干。」
「我没有……是他强迫……」
「嘘。」江承烨冰凉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语真,妳这副淫荡的样子,真该拿镜子照照。」
说完,他竟然直接伸手,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而是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彷佛她是个脏兮兮的传染源。西装布料的摩擦让她赤裸的肌肤感到一阵刺痛。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泳池旁边的淋浴间。
这里不是那种公共的大澡堂,而是为了校董和特权阶级准备的私人浴室。大理石墙面,宽敞的空间,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江承烨把她放进了淋浴间,却没有让她站着,而是让她双手撑着墙壁,背对着他。
「腿张开。」
命令简短而冷酷。
「会长,我要洗澡,你可以先出去吗……」林语真带着哭腔请求。
「洗澡?」江承烨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後开始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妳以为光冲水就能洗乾净?里面被灌了那麽多脏东西,不抠出来,会发炎的。」
他打开了莲蓬头,将水温调到适中,试了试水温後,拿着花洒走了过来。
「我来帮妳洗。这是妳不听话丶招惹野狗的惩罚。」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林语真满是黏腻汗水的背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温暖。但下一秒,江承烨的手就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安逸。
他没有用沐浴乳,而是直接将沾了水的手指,探向了她红肿不堪的穴口。
「唔!」
林语真惊喘一声,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
「放松。」江承烨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夹这麽紧,是舍不得流出来?」
他的一根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
那里已经被傅司南开发得熟透了,湿软丶温热,且异常敏感。江承烨的手指比傅司南的细长,指腹也没有那麽粗糙,但他在里面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在「抠挖」。
手指弯曲,在甬道内壁上刮弄,将那些深藏在皱褶里的白色浊液一点点带出来。
「看镜子。」江承烨在她耳边命令道。
林语真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湿乱,浑身赤裸,正撅着屁股被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清洗着私处。而身後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一脸冷漠地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里。
「看到了吗?」江承烨抽出手指,将那上面沾满的白色液体举到她眼前,那液体甚至拉出了丝,「这就是妳的身体藏着的东西。妳是学生会的秘书,怎麽能让这种低贱的东西留在体内?」
「呜呜……别说了……」羞耻感让林语真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还没乾净。」
江承烨眼神一暗,似乎是对这种清理过程上了瘾。他又伸进了两根手指,这次插得更深,直接抵到了敏感的宫口附近。
「啊!那里……不要碰……」
那是刚刚被傅司南狠狠撞击过的地方,现在还处於极度充血和敏感的状态。被江承烨冰凉的指尖一碰,一股酸麻感瞬间炸开,林语真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江承烨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重新站好。
「这里还藏着很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在用手指进行另一场强暴。他在里面搅动丶按压丶抠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浊的液体,被水流冲走,流进下水道。
随着「脏东西」被排空,林语真的身体却产生了新的变化。
原本被清洗乾净的甬道,在江承烨手指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属於她自己的丶透明清亮的爱液。
「呵……」江承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刚被干完,这麽快又湿了?」
他贴近她的後背,隔着湿透的西装裤,坚硬的下身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既然洗乾净了,那是时候……」江承烨咬住她後颈的一块软肉,声音低沉得像是魔鬼的低语,「帮妳『消毒』一下了。」
「只有我的东西,才有资格留在里面。」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前戏,解开皮带,拉下拉炼,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刚被清理乾净丶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不……会长,会坏掉的……真的不行了……」林语真惊恐地求饶。她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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