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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稚鱼(第1/2页)
男人面色一本正经,大手却探入她衣襟,“在自己夫人面前,无需要脸,再说我这样,柠柠不是也很舒服?”
“才没有呢。”
“那这样呢?”
“唔……阿澈……别。”
薛柠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落入他掌中。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身子颤巍巍地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少夫人,面来了。”
春祺的阳春面,打断了某人的动作。
她站在门口,看见矮榻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吓得忙转过身去。
男人倒是面不改色,眼底浓浓的欲色不改。
薛柠却羞得面红耳赤,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软着双腿下了矮榻。
春祺这才小脸儿微红的将阳春面搁在次间的八仙桌上,“少夫人,奴婢退下了。”
薛柠羞赧地点点头,“下去吧……”
她刚坐下,某人便悠哉悠哉坐了过来,理直气壮对她道,“喂我一口。”
薛柠没好气道,“我让人再给你做一碗不好吗?”
李长澈嘴角微勾,“就要吃你的。”
薛柠眼尾也泛着诱人的绯色,喂了他一口。
男人心满意足,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悠闲,“还是柠柠喂的东西好吃。”
“阿澈,你若是饿了,我让小厨房也给你做一碗?”
李长澈没说要,只道,“柠柠好像很喜欢吃阳春面。”
薛柠低下头,满足地吃了一口,美滋滋地弯起眼眸,“嗯,以前老是吃不着,所以一直想着这一口。”
李长澈剑眉微蹙,“宣义侯府不给你面吃?”
薛柠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说错了话,干笑一声,“倒也不是,娘亲没短过我吃喝。”
那都是在永洲老宅的事儿了,人只要吃过苦,再之后,吃什么都是甜的。
薛柠一阵怅然,随后又转移话题,“最近不是很忙么,我瞧着夫君很是得闲?”
李长澈道,“天下第一才子姜试墨今儿刚入东京,其他事鸿胪寺与礼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五日后宫宴,缺一个能代表我大雍才子与姜试墨对打的人。”
薛柠心中疑惑,“大雍莘莘学子这么多,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么。”
李长澈淡道,“没有。”
薛柠侧过脸,“那夫君自己上?”
阿澈学富五车,对付区区一个姜试墨还不在话下。
李长澈倒有这个打算,只是苏瞻从中作梗,巧言媚上,不知怎么的,竟让皇帝改变了主意,如今他与卫枕澜正为了此事烦忧。
大雍虽然一步步在没落,但身为大雍子民,没人愿意看着大雍学子被一个游牧民族所谓的“天下第一才子”羞辱。
薛柠哪怕只是个闺阁女子,也知道在家国荣辱面前,什么都是小事。
“那姜试墨颇负才名,在北狄被尊为第一才子,现今北狄将他带来,不过是想压一压我大雍学子的威风。”
薛柠半碗阳春面吃得差不多了,不大记得上一世这一关是如何度过的。
好似是有那么一个人,在宫宴上,艳压群雄,一战成名。
那时,苏瞻半夜回府,曾在她面前夸赞过那人的才气,说那人可惜了,若非是个女子,只怕才名在他之上。
(本章未完,请)第346章见江稚鱼(第2/2页)
薛柠眸子微亮,“阿澈,女子行不行?”
李长澈眉目疏朗,含笑,“你么?”
薛柠不好意思道,“我不行,但我想,有个人应该能行,那便是住在我们府上的江稚鱼,江姑娘。”
李长澈记得这么个人,眸色沉酽,顿了顿,将袖中捡来的纸张展开,递到薛柠面前,“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柠柠,这诗谁做的?”
薛柠凑过去,仔细瞧,“看这笔迹,应当是江姑娘做的。”
李长澈凝着那宣纸上的诗句,即便他也是当世难得的人中龙凤,也不禁感叹,“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这样的诗句,简简单单,却是千古名句,的确是好诗,没想到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做出来的。”
薛柠又道,“她还会阿拉伯数字。”
李长澈抬眸,“那又是什么。”
薛柠将他拉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案旁,指着纸上那些简单的数字,笑道,“一种新的计数方式,特别简单,将咱们大雍繁复的一贰叁肆简化成1234,如此,咱们数数做账便简单许多。”
李长澈垂长睫,淡淡的瞧着薛柠近日所学的东西。
想起今儿回府时,正好在回濯缨阁的路上看见一道娇俏身影。
府中女主子不多,温氏住在明华堂,李长乐与吴氏住在明瑞堂。
那女子身影陌生,却衣着贵气,不是府中下人。
只是见着他,那人影颇有几分慌乱,急急落下这篇诗笺,便不知逃去了哪儿。
男人眸色清冷,漫不经心问,“这些,都是她教给你的?”
“是啊。”
薛柠对江稚鱼毫不吝啬夸赞。
“肯德基和香奈阁都是她开的,如今已积累了许多财富,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可能力却极强,比许多男子的见识都要多,她还会摩罗国语呢。”
李长澈见她神色兴奋,夸起江稚鱼来眸弯如月,语气微淡,“既如此,让我见见。”
薛柠沉吟一声,“见倒是可以见,只是今儿天色太晚,她又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恐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李长澈也便没再多说什么,只道,“那就明日。”
等薛柠沐浴完,男人搂着她便上了床。
翌日一睁眼,男人难得还在她身边,单手支着侧脸,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
薛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日商讨的事儿,便起身梳洗,让人将江稚鱼请过来。
江稚鱼住进镇国侯府也有小十日了,这还是第一次在李长澈在家时,踏入濯缨阁。
刚入院中,便见一个抱剑的长随守在门口。
走廊下丫鬟们都立在门外。
雕花窗棂间,映出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
仔细听,能听见屋中隐隐传来的低笑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