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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置于死地(第1/2页)
“觉得你们的救星来了。”
“觉得可以里应外合,将我置于死地。”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的寒风。
“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你们价值的机会。”
他指向人群中的那一百多个在之前的战斗中,被耿仲明特意挑选出来的,有些操船技术又相对老实一些的俘虏。
“你们,出列。”
那一百多人有些茫然的走了出来。
楚珩又看向剩下那一千一百多人。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扔在了那一百多人的面前。
“他们,是你们的投名状。”
“你们这里,有一千一百人。”
“他们,只有一百人。”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我要看到这一百个人的人头。”
“活下来的人,可以上我的船,成为我北海舰队的一员,跟我一起去打郑森。”
“你们可以吃饭,可以拿军饷。”
“而做不到的人……”
楚珩的嘴角勾起。
“就和他们一起,去喂王八。”
整个码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楚珩这番话惊呆了。
让他们……自相残杀?
用昔日同伙的脑袋,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那一百多个被挑出来的海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的看着周围昔日的“兄弟”。
而那一千一百多人,起初也是惊愕和犹豫。
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人性中最黑暗、最丑陋的一面,被楚珩毫不留情的撕开,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
那个独眼龙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中凶光一闪,嘶吼一声。
“兄弟们,别他妈愣着了!”
“想活命的,跟我上!”
“是他们死,还是我们死,自己选!”
他第一个扑了上去,捡起地上的佩刀,狠狠的砍向一个曾经跟他一起喝酒吃肉的同伙。
鲜血,溅了他一脸。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杀!”
“弄死他们!”
“老子要活下去!”
求生的欲望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剩下的一千多人疯了一样,扑向了那一百多个手无寸铁的“同伴”。
码头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入肉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最血腥、最残忍的乐章。
孙传庭再也忍不住,转身扶着栏杆,剧烈的呕吐起来。
他感觉自己闻到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人性腐烂的恶臭。
赵康也是脸色发白,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只有耿仲明,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他终于明白,自己投靠的是一个怎样的魔王。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相信任何人的忠诚。
他只相信,用死亡和恐惧亲手铸造出来的锁链。
今天,他能用这种方法对待这些海盗。
明天,他就能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一炷香的时间,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香燃尽的时候,码头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投名状”了。
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和暗红色的血泊。
活下来的那一千多人,浑身浴血,气喘吁吁,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他们看着彼此,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他们刚刚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伴,这道血淋淋的伤口将永远刻在他们心里。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楚珩走下高台,踩着黏稠的血液,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看着这些眼神麻木的“幸存者”。
“恭喜你们,活下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北海舰队的士兵。”
“你们的命,是我的。”
“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
“我让你们去死,你们就得笑着把脖子洗干净。”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跟我混,得有死的觉悟。”
“因为,你们随时都可能被我送去死。”
“听明白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楚珩的眼神一冷。
“我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仿佛是被这声爆喝惊醒,那群行尸走肉般的俘虏终于有了反应。
他们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一个、两个……然后是全部。
“扑通!”
他们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将头深深的埋在血泊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
“明……明白了!”
“明白了,将军!”
他们用嘶哑的、颤抖的声音,发出了臣服的呐喊。
楚珩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几乎要虚脱的孙传庭。
“孙先生,现在你看。”
“这一千多人,还敢在我的船上想着里应外合吗?”
“他们不敢了。”
“因为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会比死在郑森手里惨一万倍。”
“这,就叫善加利用。”
黎明的曙光,刺破了登州港上空凝固的血色。
一夜的杀戮过后,码头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过一遍。
水手们用木桶装着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但那暗红的颜色,早已渗入了石板的缝隙,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残酷。
幸存下来的海盗,或者说现在该称之为北海舰队的新兵,被耿仲明的人带下去重新编队。
他们眼神空洞,行动迟缓,像一群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任何试图反抗或者交头接耳的人,都会被监视他们的楚军老兵毫不留情的用枪托砸倒在地。
恐惧,是最好的驯化剂。
总兵府的大堂里,气氛依旧压抑。
孙传庭一夜未眠,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昨夜那自相残杀的修罗场,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试图用圣贤书里的道理去谴责,去批判,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不得不承认,楚珩用最野蛮的方式解决了最大的隐患。
现在那支由降卒组成的舰队,或许还没有战斗力,但至少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了。
“孙先生,脸色这么差?”
楚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神采奕奕,仿佛昨夜的血腥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他手里拿着几份卷宗。
“给你看样好东西。”
楚珩将一份卷宗扔在了孙传庭面前的桌上。
孙传庭木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卷宗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郑森卷”。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