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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解药线索,医馆探寻
月光终于从云缝里彻底钻出来,照在南市石板路上,湿漉漉的水洼映着几盏未熄的灯笼。萧景珩肩上的证人还没醒,整个人像块冻硬的腊肉,沉得他右肩发麻。阿箬一瘸一拐地走在他旁边,左手扶着墙,右手死死攥着破布包,脚踝每动一下都抽着疼。
“你再歪两步,我就把你扔沟里。”萧景珩喘了口气,额角全是汗,“刚才那点劲全耗在背这尊佛上了,没剩给你搀。”
“那你放我下来啊。”阿箬翻白眼,“我自己走,不劳世子爷费心。”
“你走?”萧景珩斜她一眼,“你现在走路像只瘸腿鸭子,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就得报警。”
“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阿箬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咬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夹着中间昏迷的大活人,终于摸到了济安堂的门檐下。黑漆木门半开,门楣上挂着一盏青布灯笼,写着“夜诊”两个字,灯芯忽明忽暗,像是随时要灭。
门内传来药碾滚动的声音,还有人轻咳。
萧景珩抬手拍门,三长两短,是之前和阿箬约好的暗号。没人应,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来了来了!”屋里传出个沙哑声音,接着脚步拖沓,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披着外衣掀帘而出,手里还拿着半截药条,“这么晚了,谁啊?”
“大夫,救命。”萧景珩直接往门槛一靠,把肩上的人轻轻放倒,顺势自己也坐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这位中了毒,昏死一路,再不救就真成尸体了。”
老大夫蹲下身,翻开证人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毒。”他嘟囔,“脉沉如石,呼吸细若游丝,像是……被人用东西压住了气机。”
“青骨散。”阿箬在一旁插嘴,声音有点抖,“我们查到的,医书上说,只有赤心藤能解。”
老大夫猛地抬头:“你们哪来的这名字?”
萧景珩从怀里掏出那张烧焦半边的纸片,摊开递过去:“从贼窝里抢出来的,就剩这点了。”
老大夫接过,凑到灯笼下仔细看,手指顺着残字一行行划过,嘴里念叨:“……赤心藤,生于断龙崖北面石缝,背阴无光,三年一结……采时须在中秋前后七日,过期则枯……”
他念完,抬头看着两人:“你们疯了?断龙崖?那是摔死人的地方!北郊那片山壁陡得连猴子都爬不上去,底下全是乱石滩,每年都有采药的摔下去,骨头渣子都捡不全。”
“所以现在还能采?”萧景珩问,声音平静。
“能是能。”老大夫瞪眼,“可现在是夜里!你们知道夜里上山多邪性吗?雾一起,路都看不见,一脚踏空就是死!往年采药队都不敢夜攀,都是天亮出发,太阳落山前必须撤回来!你们这是想拿命换草药?”
“有没有别的法子?”阿箬往前凑了半步,“比如……市面上能买到?或者别的药替代?”
“买?”老大夫冷笑,“这种草药百年才有人见过一次真品,药铺里卖的都是假货,拿野藤根染色冒充的。至于替代……”他摇头,“青骨散是江湖禁药,专破经脉,除了赤心藤的根心熬汁,别的药压根压不住毒性。再拖两天,这人就算不死,也废了。”
屋内一时安静。
药炉上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扑在墙上,发出轻微的“嘶”声。
萧景珩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残页,指尖摩挲着“断龙崖”三个字。他知道这地方,北郊荒山,早年有矿,后来塌方死了不少人,官府封了山,久而久之就成了野兽出没的绝地。
“你说每年中秋前后七日可采。”他忽然开口,“今天几号?”
“八月十四。”老大夫道,“明天是中秋,最后一天。”
“那就是还来得及。”萧景珩抬头,看向阿箬,“你能走吗?”
阿箬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脚踝,又抬头看他,眼神一点没退缩:“不就是走路吗?我又不是没瘸着跑过十里地。”
“你那是逃饭碗被砸。”萧景珩扯了下嘴角,“这回是往悬崖边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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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比被人拿刀追着跑强。”阿箬哼了一声,“至少悬崖不会喊‘站住’。”
老大夫听得直摇头:“你们年轻人,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那崖壁上连路都没有,全是湿苔,一脚踩滑,下面就是百丈深渊。而且——”他压低声音,“听说那地方闹鬼,早年矿工死得太多,夜里常听见哭声,还有人看见穿白衣的影子在崖边晃……”
“大夫。”萧景珩打断他,“您是信鬼,还是信这人能活?”
老大夫一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不求您帮忙。”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只问一句:如果真有人上了崖,该怎么找?哪里有缝,哪里能落脚,哪里最险?您要是知道,说一句;不知道,我们也认命。”
老大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叹了口气,转身从药柜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图,铺在桌上。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采药路线图。”他指着北面一处画着红叉的地方,“这里,叫‘鹰嘴岩’,下面是悬空石台,只有中秋前后三天,月亮角度刚好照进去,才能看见石缝里的赤心藤。其他时候,根本找不到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可这路……不好走。先得穿过矿洞废道,里面塌了一半,随时可能再陷;出了洞,沿山脊爬三十丈,有一段叫‘蜈蚣背’,宽不过两尺,两边都是深沟;再往上,才是断龙崖本体,手脚并用才能攀上去。”
“听起来挺刺激。”阿箬小声嘀咕。
“这不是刺激!”老大夫急了,“这是送死!你们俩,一个瘸着腿,一个背着人,怎么上得去?”
“人我不背了。”萧景珩道,“等天亮,我托人把他送到安全地方。我和阿箬轻装上阵,快去快回。”
“你还真打算去?”老大夫瞪眼。
“不去,他就死。”萧景珩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证人,“死人可说不出真相。”
屋里又静了下来。
阿箬坐在药柜旁的小凳上,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她盯着那张旧地图,仿佛已经看到了悬崖、月光、石缝里那一株发着微光的赤心藤。
“我记得小时候逃荒,走过类似的山路。”她忽然说,“那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还不是一步步捱过来的?这回好歹有目标,总比瞎走强。”
萧景珩看着她,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逞强。脚踝肿成那样,走平路都费劲,更别说攀山。可他也知道,劝不动。
就像他知道,自己也劝不动自己回头。
“大夫。”他最后问,“如果真采到了,怎么处理?”
“挖整株,别断根。”老大夫叹气,“带回来用雪水泡三个时辰,去皮切片,加三钱甘露草同煎,分三次服下。若是根心完整,最多两个时辰就能醒。”
“记住了。”萧景珩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你们……真要去?”老大夫看着两人,语气里没了责备,只剩担忧。
萧景珩没回答,只是弯腰把证人重新扛上肩。
阿箬撑着凳子站起来,试了试脚,疼得吸了口气,却还是站稳了。
“走吧。”她说,“天亮前赶到山脚,还能赶得上月亮照进石缝。”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门往外走。
夜风灌进来,吹得灯笼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