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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漫长。
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熟悉的呼吸声,没有了那只会在她不安时轻轻拍抚她的手。
床变得那么大,那么冷。
林晚晚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
她听到隔壁房间,安安和沈清悦压低的说话声,听到孙儿偶尔的梦呓。
她知道,孩子们都在用他们的方式守护着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陆战北生前常用的那个枕头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他特有的混合着肥皂和淡淡烟草的气息。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芯。
但哭过之后,她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能垮掉。
这个家,还需要她。
战北看着她呢。
第二天,她开始整理陆战北的遗物。
他的军装、奖章、旧照片、日记本、还有他最爱用的那支旧钢笔……每一件东西,她都细细地擦拭,贴上标签,写上简短的说明和背后的故事。
“这是你爸立三等功的奖章,那次是为了救战友……”
“这本日记,是他刚退伍时写的,里面还记着怎么种地……”
“这支钢笔,跟了他十几年,‘红星记’好多早期的计划书,都是他用它写的……”
她不是在整理遗物,她是在梳理他们共同的一生,是在为孩子们,为孙辈们,留下一份精神的传承。
安安、安宁、安然都陪在她身边,听着她的讲述,时而落泪,时而微笑。
在这个过程中,悲伤似乎被分担了,而父亲和母亲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变得更加丰满伟岸。
整理到那个装着情书和便签的铁盒时,林晚晚没有再避开孩子们。
她当着他们的面,一封封,一张张地看过去,有时会念出几句。
“……晚晚,今日艰苦,但想到你,便觉浑身是劲。”
“……媳妇儿,厂里的事你别太累,有我。”
“……林晚晚同志,下辈子,我还娶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牵挂和滚烫的真心。
孩子们看着母亲平静而专注的侧脸,忽然明白了,父亲虽然走了,但他留给母亲的爱,足以支撑她走完剩下的路。
日子,就这样在看似平静的悲伤中,一天天过去。
林晚晚学着用智能手机,在家庭群里发早安,发她做的简单饭菜,发院子里的花开了。
就像陆战北在世时,总会提醒她吃饭添衣一样。
她开始动笔续写那本搁置了一段时间的书稿,也最终把书名定为了《井边纪事》。
她用了很长时间斟酌。
最终,她在稿纸上写下:
“他走了,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一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洞。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孤单。
因为他把最好的都留给了我——那些共度的岁月,那些深入骨髓的习惯,那些刻在生命里的回忆,还有这三个懂事的孩子和我们共同建立的这个家。
“嫁给他,是嫁给了他的信仰,他的责任,他守护的这片山河。
而我,用我的一生,在这片他守护的土地上,种下了我们的家,我们的根。
这根,扎得很深,很深,已经枝繁叶茂,足以荫庇后代。
“我们的故事,关于爱情,更关于成长,关于守护,关于一个普通中国家庭在时代洪流中的沉浮与坚守。
我们彼此成就,成为了更好的自己,也守护了最初的心动。
“战北,你安心睡吧。
家,有我。
孩子们,都很好。
我,也会好好的。
“老地方,我记着呢。
别走太快,等着我。”
写到这里,林晚晚停下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拿起那张从结婚证上小心翼翼揭下来的已经泛黄的二人年轻时的合影,贴在了书稿的扉页上。
照片上,年轻的陆战北眉眼冷峻,身姿挺拔,年轻的林晚晚扎着麻花辫,眼神清澈而坚定。
他们依偎在一起,背景是那个年代的照相馆布景,却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他们身后那片广袤的充满希望的田野。
窗外,月色如水,宁静地洒满人间。
林晚晚知道,属于她和陆战北的故事,在尘世间的篇章,已经落下了帷幕。
但那个关于“老地方”
的约定,将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
而她,会带着他给予的一切,勇敢地好好地,走完自己剩下的路。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孩子们确实不放心。
尽管林晚晚表现得异常坚强,但他们深知,失去相伴一生的挚爱,那种挖心蚀骨的痛楚,并非几句坚强的话语就能轻易抚平。
于是,兄妹三人默契地排好了班,轮流带着家人回来住,试图用儿孙绕膝的热闹,驱散老屋的冷清与母亲心头的寂寥。
安安和沈清悦带着团团、圆圆最先搬回来住了几天。
两个半大的小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洒满各个角落,确实给这沉寂已久的家注入了不少生气。
沈清悦厨艺好,变着花样做林晚晚爱吃的菜,陪她说话,细致地照顾着她的起居。
林晚晚脸上带着笑,看着孙儿们玩耍,听着儿媳温言软语。
她会摸摸团团的头,给圆圆擦擦汗,也会对沈清悦说“辛苦你了”
。
但当她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陆战北亲手种下的枣树时,那背影里的落寞,却浓得化不开。
安安心思细,察觉到了母亲那份隐藏在热闹下的孤独。
一天晚饭后,他泡了杯母亲爱喝的茉莉花茶,送到她手边,试探着说:“妈,要不……我和清悦再多住一段时间?或者,让安宁她们……”
林晚晚接过茶杯,温暖的杯壁熨帖着微凉的手心。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已然成为家中顶梁柱的儿子,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
她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都忙,安宁部队里事情多,安然那边画展筹备也到了关键时候,你公司里一大摊子事。
不能总围着我这个老太婆转。”
“妈,看您说的,陪您怎么能是……”
“安安,”
林晚晚打断他,目光清明,“你爸爸希望这个家越来越好,越来越兴旺,不是越来越围着我一个人转。
我没事,真的。”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透过黑暗与那个远去的人对话:“他走的时候很安心,就是因为知道你们都能独当一面,这个家散不了。
我不能让他失望,也不能成了你们的拖累。”
“您怎么会是拖累!”
安安急忙道,声音有些发哽。
林晚晚转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通透:“我知道你们孝顺。
但孝顺,不是把父母拴在身边。
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事业顺遂,家庭和睦,就是对我,对你爸,最大的孝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安安坐下:“我这几天,把你爸的东西理了理,心里反而更踏实了。
他这一辈子,活得明白,走得也安心。
我得向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