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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可以让他好受些。他轻轻推开我的手：“兄弟，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嫌弃哥哥我。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所以趁着还有一口气，我想简单解释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你说，我听着。” “第一，我那便宜师父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坐化，把全部力量注入我体内，想要点化我。第二，自从上次在上海与你分开后，我就只杀过五个人，他们都不太清白。第三，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微弱。 我看着迟涵，心中百感交集，难以言表。但那种强烈的怨恨确实减少了许多。长叹一声道：“看来，你的确有自己的苦衷。只是，现在恐怕太晚了，你的伤……” 迟涵笑道：“哈哈，世事如梦一场，人生几度秋凉。佛曰生死皆为天定，一啄一饮皆是因果。我该走了，也是命运如此。不过，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