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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平息(第1/2页)
营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计安抱着关心虞,跟在易容成太子的亲卫身后,走在邻国联军中军大营的主道上。两侧是连绵的营帐,火把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巡逻士兵的铁甲摩擦声、马匹的嘶鸣声、远处传来的操练号令声,交织成一片肃杀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马粪混合的气味。
关心虞在计安怀中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计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撑住,虞儿。我们快到了。”
主帅大帐就在前方五十步处。
帐外站着两排铁甲卫士,手持长戟,面无表情。帐门敞开,里面透出明亮的火光,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主位上,正在查看地图。
“报——太子殿下求见!”辕门守卫的声音传来。
帐内的人抬起头。
计安看清了那张脸——拓跋烈,邻国三皇子,这次联军的主帅。他大约三十岁,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穿着黑色战袍,腰间佩着一柄弯刀。
“让他进来。”拓跋烈的声音低沉。
易容成太子的亲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帐。计安紧随其后,低着头,做出侍卫应有的姿态。他的左手按在剑柄上,右手紧紧抱着关心虞。
帐内温暖,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
“太子殿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拓跋烈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向“太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拓跋将军。”“太子”按照计安事先教的话说,“京城局势有变,计安已经控制了皇宫,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拓跋烈挑了挑眉:“提前?怎么提前?”
“今夜子时,三路同时总攻。”“太子”说,“但计安已经有所防备,他在城中布置了陷阱。我需要将军调整进攻路线,避开陷阱,直取皇宫。”
“哦?”拓跋烈站起身,走到“太子”面前,“太子殿下怎么知道计安的布置?”
“我……我在宫中有眼线。”
“眼线?”拓跋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太子殿下,你我合作已有三月,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被人欺骗。”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计安怀中的关心虞。
“这个女人是谁?”
计安的心一紧。
“是我的……侍女。”“太子”连忙说,“她受了伤,我……”
“侍女?”拓跋烈走近几步,盯着关心虞苍白的脸,“我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
关心虞的眼皮动了动。
她睁开眼,看向拓跋烈。
那一瞬间,拓跋烈的脸色变了。
“忠勇侯府的嫡女,关心虞。”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个被国师带走的‘灾星’。太子殿下,你的侍女,身份可真不简单。”
帐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计安知道,伪装已经无法继续。
他抬起头,直视拓跋烈:“三皇子殿下,久仰。”
拓跋烈猛地后退一步,手按在弯刀上:“你是谁?”
“计安。”计安平静地说,“或者说,叶凌。先皇之子,当朝国师。”
帐外的卫士听到动静,冲了进来,长戟指向计安。但计安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拓跋烈,眼神平静如水。
拓跋烈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挥手:“都退下。”
“殿下……”
“退下!”
卫士们迟疑着退出大帐。帐内只剩下四人——拓跋烈、计安、关心虞,以及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太子”。
“你胆子不小。”拓跋烈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敢孤身闯入我的中军大帐,还带着一个快死的女人。”
“我不是来送死的。”计安说,“我是来做交易的。”
“交易?什么交易?”
“你退兵,我助你回国夺位。”
拓跋烈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他盯着计安,眼神复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计安说,“你虽然是三皇子,但母族卑微,在朝中不受重视。这次领兵出征,是被你大哥——也就是邻国太子——排挤出来的。他希望你战死沙场,或者至少损兵折将,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
拓跋烈的脸色沉了下来。
“继续说。”
“你不想打这场仗。”计安说,“你知道这是不义之战,也知道就算攻下京城,功劳也会被你大哥抢走。你只是被迫出征,心中早有退意。”
“那又如何?”
“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退兵理由。”计安说,“我可以让你‘击退’我的反击,然后‘不得已’退兵回国。这样,你既保全了兵力,又有了交代。回国之后,我会暗中支持你,助你扳倒你大哥,登上皇位。”
拓跋烈沉默了。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在计安和关心虞之间游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计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蟠龙佩,先皇的信物,“你应该认得这个。”
拓跋烈接过玉佩,仔细查看。他的手指在蟠龙纹路上摩挲,眼神越来越凝重。
“先皇的蟠龙佩……你怎么会有?”
“因为我是先皇之子。”计安说,“我隐忍十五年,就是为了今日。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掌控朝政,邻国与我国将永结盟好,边境再无战事。而你,将成为邻国的新君。”
帐外传来号角声。
子时将至。
拓跋烈站起身,走到帐门前,看向外面连绵的营火。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孤独而沉重。
“如果我拒绝呢?”他背对着计安说。
“那你今夜就会死。”计安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死在我手里,而是死在你大哥派来的刺客手里。你以为,他为什么让你单独领兵?因为他已经在你的亲卫中安插了人手,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取你性命。”
拓跋烈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你的副将,呼延灼。”计安说,“他是你大哥的人。今夜子时,当攻城开始,他就会从背后给你一刀。”
拓跋烈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冲出大帐,对着外面喊道:“传呼延灼!”
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走进大帐。他看到计安和关心虞,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有何吩咐?”
“呼延灼。”拓跋烈盯着他,“我大哥给了你什么好处?”
呼延灼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刀。
但计安的动作更快。
剑光一闪。
呼延灼的喉咙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计安,然后缓缓倒下。
帐外的卫士听到动静,再次冲了进来。但拓跋烈抬手制止了他们。
“把尸体拖出去。”他的声音冰冷,“传令各营,暂停攻城计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卫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拓跋烈走回主位,坐下。他看着计安,眼神复杂:“你救了我一命。”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计安说。
“好。”拓跋烈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你要保证我安全退兵,并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