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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真的，我派人打探了好几次了。”霍震曜说完，点燃一支烟：“目前看来，姜少轩也好，杜明远也好，都只是棋子，真正要对付咱们的，得是最后那一位。”

“你得罪过不少人？”霍霆钧问他爹。

“臭小子，刚认了亲爹，就这样来质疑你爹我啊！”霍震曜笑着道。

“也是，你一直在科研所，一待就是十几年不出门，就算是有科研项目，也不是你一个人负责，大概率，是没有仇人。”霍霆钧拿了老爷子面前的糖来吃，他皱眉，道：“我想，可能是我的仇人。”

“你小子这些年，在部队总去抓那些叛国的，间谍，危险分子，大概率是有这些仇人也不稀奇，主要就是，连杜明远这样的，后勤军分区司令都被他利用，最后还疯了，这人……得是多么厉害？”霍震曜说道。

“我想，大概率也不是他多厉害，而是他隐藏的很深。”玺悦推门进去，说道。

“我准备去见一见杜司令。”霍霆钧说道。

“见了也没用，他要么不认识你，要么疯狂的歇斯底里，他已经疯了！”霍震曜说道。

“当初，他就不该送杜瑾礼去海岛部队，归国的气象专家，去哪里都会有嫌疑，他还送的这么光明正大的！”霍霆钧说到这里，突然抬头看向玺悦。

他们同时猜到了一个人——陈师长！

从一开始，玺悦出现在海岛部队，陈师长就一直是正面的形象，他一点都不维护俞彤，后来哪怕是为了俞彤，做一些手脚，他也没有太过分。

对霍霆钧，他更是喜爱有加的。

所以，刚开始玺悦和霍霆钧都没有猜到是他。

“为什么呢？”霍霆钧不明白，玺悦也不明白了！

“我想，可能我在某一次的行动中，抓捕活动中，危及到他的利益了。”霍霆钧说道。

“俞彤，很有可能知道什么。”玺悦说着，看向霍霆钧。

“俞彤被关押在看守所。”霍霆钧道。

“我可以去让人提审她。”霍震曜点了点头：“你们分析的有道理，陈志山这个人，心思非常深沉的，当初，明明他早就发现了霆钧，却一直瞒着我们，甚至，他往首都发过来的政审资料，都把霆钧的面容稍微改了一下，才拍的照片！”

“咦，那这么说，和你们还是有关系。”玺悦说道。

“嗯，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和我们的一组科研项目有关，是关于卫星的，我们一直在研究这一块，我大概十年前，从卫星研究所出来，那时候，陈志山找过我，后来过了两年，他跟我说，发现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小子。”霍震曜说道。

“他想要卫星的研究资料？”玺悦道。

“我十年前，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排长的时候，我抓过一群偷渡的间谍。”霍霆钧说道。

“所以，这一切就闭环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陈司令，所以，这一次他就借着杜明远和姜少轩这些人的手，把霆钧给弄到农场去了，顺便，他又设计安排爸和妈一起去农场，如此，咱们一家子，能被算计在一起，在那儿被解决，比在首都被解决好很多！”玺悦说道。

玺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滚烫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看向霍霆钧，声音压得极低：“俞彤被关在看守所，陈师长肯定料到我们会去提审她，说不定已经布好了局。”

霍霆钧指尖在膝头敲了敲，眸色沉如寒潭：“越是这样，越要去，她是唯一能撕开陈师长伪装的缺口。”

霍震曜捻灭烟蒂，烟灰簌簌落在紫檀木茶几上：“我让人安排，走内部通道提审。陈师长就算手眼通天，也碰不到看守所的卷宗。”

第二天午后，玺悦跟着霍霆钧走进看守所的提审室。

灰色的铁栏隔开两个世界，俞彤坐在对面，头发凌乱，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昔日骄纵的眉眼此刻只剩下麻木。

“霍霆钧，你来看我笑话？”她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我来问你，陈师长让你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玺悦开门见山，目光如炬。

俞彤的肩膀猛地一颤，抬眼看向玺悦，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不说，陈师长就会保你？”霍霆钧往前倾身，声音冷得像冰：“姜少轩已经在上海落网，他供出了所有事，杜明远也已经疯了，你最好把该说的提前说了，包括你帮陈师长传递情报的事情。”

俞彤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他胡说！我没有！”

“你海岛部队的宿舍里，藏着非常昂贵的相机，那次你匆匆离开，忘记带走了，里面有胶卷。”玺悦缓缓开口：“我们已经找到了，你以为你每次去海边‘散步’，真的没人发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俞彤的心理防线。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到底要这么做，才能真正的做人啊！我喜欢霍霆钧，她就利用我的喜欢，让我一直做事，但是，霍霆钧你却娶了玺悦，我不甘心，他说他帮我夺回霍霆钧，但是结果呢……”

“他一直在利用你，你也不是真心喜欢霍霆钧，你只是被他一直怂恿着而已！你只是不甘心而已！”玺悦说道。

“说说看，他到底要什么？你如果不说，后果可能和杜明远一样，成为疯子！”霍霆钧说道。

俞彤一愣，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要霍老手里的卫星研究资料！”俞彤哭着说道：“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之前就做了许多错事，我拍照给他，帮她收集许多的资料，他说了，只要我不听他的，他就把这些交出去，那我就死路一条！”

“他还说什么了？”玺悦追问。

“他说……等拿到资料，就把你们一家人都解决在农场。”俞彤的声音发颤：“他说农场偏僻，就算出了事，也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霍霆钧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