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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加深,众人侧目(第1/2页)
裴玉鸾把那碗灰水端到老夫人房门口时,天刚过午。日头晒在青砖地上,反出一层白晃晃的光。她没让人通报,只站在檐下等了片刻,听见里头传来几声咳嗽,才抬手敲了门。
“谁?”老夫人声音哑着。
“孙女玉鸾。”她应道。
门开了条缝,丫鬟探出半张脸,见是她,眉头一皱:“老夫人正歇着,你有什么事?”
裴玉鸾不答,只把手里的瓷碗往前一送:“我新得了些‘净业香’,说是能解百病、镇心神,特来给祖母煎一碗尝尝。”
丫鬟闻见那味儿,立马往后缩:“这什么味儿?又苦又腥的!”
“香灰入药,本就如此。”裴玉鸾淡淡道,“你若不信,大可先尝一口。”
丫鬟吓得闭嘴,转身往里报信去了。
裴玉鸾立在门口,不动也不催。她知道老夫人不会不见她——人越是心虚,越不敢躲着对峙的人。果然不过一盏茶工夫,里头传出一声冷哼:“让她进来。”
她迈步进去,屋里熏着安神香,味道浓得压人。老夫人歪在榻上,手里攥着佛珠,脸色泛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连着几夜没睡踏实。
“你来做什么?”她盯着那碗,眼神发紧。
“孝敬祖母。”裴玉鸾把碗放在案上,“这是我亲自从太庙取来的香灰,加了热水冲泡,专治心火旺、梦魇多。您昨夜是不是又惊醒了?”
老夫人手指一颤,佛珠断了一串,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没去捡,只死死看着裴玉鸾:“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裴玉鸾笑了笑,“就是觉得,祖母平日最信这些香啊经的,如今有了真东西,自然该第一个用上。您不是常说,烧经书是为了‘净化罪孽’?那这灰,可是沾过经书火的,比外头那些强十倍。”
老夫人猛地坐直:“你……你胡说什么!我不懂你在讲什么!”
“哦?”裴玉鸾挑眉,“那您告诉我,每月十五去太庙烧的,到底是什么书?是《金刚经》?还是《女诫》?还是……贞元十二年的旧账本?”
老夫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裴玉鸾往前一步,声音不高:“陈嬷嬷已经全说了。香房砖缝里的信笺我也看了。腊月二十,乌木匣送到库房,香灰替换,银五十两——这笔买卖,是谁牵头的?是您,还是背后另有其人?”
老夫人喘气粗重,嘴唇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裴玉鸾弯腰,拾起一颗滚到脚边的檀木珠,轻轻放回她掌心,“我只是想让祖母明白,有些人装神弄鬼,以为没人看得破。可这世上,最怕的不是鬼神,是清醒的人。”
她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忽又停下:“对了,那碗‘药’,您要是不敢喝,就倒了吧。不过……下次再炼‘返老丹’,记得换个干净的灰。”
她出门时,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像是瓷碗砸在地上。
但她没回头。
回到西跨院,秦嬷嬷迎上来,压着嗓子问:“成了?”
裴玉鸾点头:“她吓破胆了。”
“那接下来呢?”
“等。”她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她一个人撑不住,迟早会找人商量。只要她开口,咱们就能顺藤摸瓜。”
秦嬷嬷想了想:“会不会是裴玉琼?那丫头一向讨好老夫人,又爱嚼舌根。”
“不像。”裴玉鸾摇头,“她是蠢,不是坏。这种事,她干不了,也藏不住。”
“那是谁?”
裴玉鸾没答,只望着窗外。
风穿过院子,吹得檐下铜铃轻响。她忽然想起昨夜在香房摸到的那张信笺,落款是个狼爪似的画押。那笔迹,她见过——靖南王府的密档封口上,就有同样的印记。
她眯了眯眼。
还没来得及细想,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冬梅跑进来,气喘吁吁:“小姐!外面……外面有人来了!”
“谁?”
“是……是靖南王!”冬梅瞪大眼,“他骑着马来的,一身银甲,红披风,还带了四个随从!现在就在大门外,说要见您!”
裴玉鸾愣了下。
萧景珩?这个时候?
她起身就往外走,秦嬷嬷一把拉住她:“小姐,他可是休了您的人!这时候上门,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我知道。”裴玉鸾甩开手,“所以我更得见他。”
她快步穿过前院,远远就看见大门敞开着,一匹黑马停在阶下,马身上汗还没干,鼻孔喷着白气。马上那人穿着银甲,披着赤红披风,左腿微微偏着,显然是旧伤发作,却仍挺直腰背,目光直直朝她这边望来。
四目相对,他没下马,只低声说:“下来说话。”
她走到阶前站定:“王爷有何贵干?”
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下来。
“接着。”
她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块桂花糕,边缘略焦,面上撒着细糖粒,还带着余温。
“你做的。”他说。
她抬眼看他。
他垂眸,声音低了些:“我尝过你做的点心。这一块,和从前一样。”
她没说话。
他继续道:“那天你说要学骑马。我给你备了匹母马,性子温,耐力好。明日辰时,我在城外演武场等你。不来,糕我带走;来了,我教你。”
说完,他调转马头,缰绳一扯,战马嘶鸣一声,扬蹄而去。
尘土飞扬中,他背影渐远,红披风在风里翻飞,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裴玉鸾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还温热的糕,没动。
直到秦嬷嬷追出来,颤声问:“小姐……他这是……”
“示好。”裴玉鸾淡淡道。
“可他是休了您的主!如今这般,是想耍什么花招?”
(本章未完,请)第13章:宠爱加深,众人侧目(第2/2页)
裴玉鸾低头看着那块糕,忽然笑了:“他不是耍花招。他是后悔了。”
“后悔?”
“嗯。”她把油纸包重新裹好,放进袖中,“男人后悔的时候,不说‘对不起’,不说‘我错了’,就给你送点心,约你见面,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乱了。”
秦嬷嬷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您……去吗?”
裴玉鸾望向城外方向,日头正斜,照得远处山脊一片金红。
“去。”她说,“我倒要看看,这位‘玉面阎罗’,如今能给我什么说法。”
第二日清晨,天刚亮,裴玉鸾就起身梳洗。她穿了件靛青窄袖短襦,配一条素色长裙,外罩一件薄棉披风,头上只插一根银簪,没戴多余首饰。秦嬷嬷替她束腰时,手有点抖:“小姐,真要去?万一他使诈……”
“他不敢。”裴玉鸾系好腰带,“他若真想害我,三年前就不会让我活着出王府。”
她出门时,天边刚泛鱼肚白。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挑担的小贩早早出摊。她雇了辆骡车,一路颠簸到了城外演武场。
场子空旷,黄沙铺地,四周插着旗杆,风一吹,猎猎作响。中央立着箭靶,边上拴着几匹马。其中一匹枣红母马,见她走近,咴咴叫了两声,像是认得她。
萧景珩站在场边,已换下铠甲,穿了件鸦青劲装,腰间悬刀,手里拿着一副马鞍。
见她来了,他没说话,只把马鞍往地上一放,转身去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