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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第1/2页)
我冲进那条窄巷。男孩还在那儿,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缅语。
“过来!”我用汉语喊,伸手去拉他。
他惊恐地抬头,看见我军装,眼神更恐惧了,往后缩。
“田!用英语试试!”
田超超结结巴巴喊:“ewith!safe!(跟我们走!安全!)”
男孩愣愣地看着我们。这时天上又传来俯冲的尖啸——又一架飞机朝这个方向来了。
“没时间了!”我直接扑过去,一把将他拽起,夹在腋下就往回跑。男孩挣扎,拳头捶在我背上,很轻。
刚冲出巷子,身后就传来爆炸声。气浪推得我一个踉跄,碎石噼里啪啦砸在钢盔上。回头一看,刚才那堵墙已经彻底塌了。
一口气跑回中央银行地下室入口,我把男孩放下。他蹲在地上,剧烈咳嗽,脸上全是灰,但眼睛睁得很大,直直盯着我。
“医护兵!看看他有没有伤!”
医护兵过来检查。男孩任其摆布,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
“没什么外伤,就是吓着了。”医护兵说。
我蹲下来,尽量让语气缓和:“你会说汉语吗?”
男孩摇头。
“英语?”
还是摇头。
我皱眉。这时陈启明他们也回来了,拖进来五六个缅民,有老有少,个个面如土色。
空袭的爆炸声渐渐停了。嗡嗡声远去——日军飞机扔完炸弹,返航了。
但城里已经一片狼藉。
我留下田超超照看这些平民,自己上到楼顶。黄昏的天幕下,同古城四处冒烟,东门附近火势最大,黑烟卷起几十米高。
“损失初步统计,”陈启明跟上来,声音发沉,“东门街垒被炸毁两处,598团一个机枪班连人带枪没了。民房毁了二十多间,老百姓死了至少十几个,伤了多少还不知道。”
“我们的人呢?”
“三连有两个兵在街上疏散百姓时被弹片打到,轻伤。驻地没事。”
我点点头,心情却更重了。这次空袭暴露了两个要命的问题:第一,我们对空防御几乎为零;第二,城内还有大量平民没有妥善安置。
“那个男孩,”陈启明低声说,“我问了其他缅民,他叫岩吞,家在同古东边村子。上个月日军扫荡,爹娘都死了,他躲在水沟里逃过一劫,一路流浪到城里。没人管他,就躲在废屋里。”
我看向地下室入口。岩吞已经站起来了,扶着门框,正朝楼顶看。隔着这么远,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带他上来。”
几分钟后,岩吞站在我面前,瘦得像根竹竿,破衣服空荡荡的,但眼神里有种野草似的韧劲。
我让陈启明找来团里一个懂点缅语的兵——是个云南兵,叫老陶,边境长大的。
“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干活。管饭,有地方睡。”我对老陶说。
老陶用缅语说了。岩吞听着,眼睛慢慢亮起来,忽然跪下,朝我磕头,嘴里急促地说着什么。
“他说谢谢长官救命,愿意干活,什么都愿意做。”老陶翻译,“还说……他想报仇。日军杀了他爹娘。”
我扶起岩吞。他太轻了,骨头硌手。
“告诉他,跟着我们,就要听话。现在第一件事——”我指着城里四处冒烟的地方,“帮我们跟其他缅民沟通,让他们别乱跑,听我们安排躲藏。”
岩吞用力点头。
天完全黑下来时,空袭造成的混乱还没平息。
我以宪兵队名义,召集了200师军需处和工兵团后勤的人,在中央银行一楼开了个紧急会议。
“从现在起,全城所有粮食、药品、弹药,统一登记,管制配给。”我摊开连夜赶制的表格,“按战斗部队、后勤部队、平民三类制定日配给标准。所有物资集中储存,地点保密,由宪兵队和200师军需处共同看守。”
200师军需处一个姓李的中校皱了皱眉:“王参谋长,这不合规矩吧?各团物资向来自己管……”
“规矩?”我抬头看他,“李中校,今天空袭你看见了。一颗炸弹就能烧掉半个粮库。分散储存,是等着让鬼子一个个炸掉吗?”
李中校噎住。
“还有药品。”我继续,“伤员会越来越多,必须建立野战医院。我建议把城西的寺庙腾出来,地方大,建筑结实。工兵团出人加固,200师出医疗队。”
“那手术器械、药品从哪儿来?”一个军医官问。
“从今天起统一调配。”我说,“各部队把自己储备的药品报上来,按轻重缓急分配。不够的……我们再想办法。”
“想办法?”有人嘀咕,“上哪儿想?鬼子围着呢。”
我没接话,心里清楚——英军那批物资里还有几箱药品,但那是工兵团的底牌,不能现在全亮出来。
会议开到晚上九点,勉强达成了框架。但散会时,我能感觉到几个200师军官眼神里的不满。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烦就来了。
我正在后院看岩吞帮炊事班搬东西——这孩子机灵,学汉语快,才一晚上已经能听懂简单指令——田超超急匆匆跑来。
“参谋长,598团郑团长那边来人了,说我们宪兵队把他们团部门口的沙袋搬走了,要讨说法。”
我皱眉:“搬沙袋?谁干的?”
“是二营的人,说要加强中央银行外围防御,就近……就近借了点。”
“借?”我气笑了,“带我去。”
598团团部设在城东一所小学里。我到的时候,郑庭笈团长正黑着脸站在门口,地上果然少了几个沙袋垒的掩体。
“王参谋长,”郑庭笈语气还算克制,但话很硬,“你们工兵团要物资,可以商量。这么直接搬,是不是太不把我598团放在眼里了?”
我回头瞪了一眼负责这片的二营长。他低下头。
“郑团长,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我先认错,“沙袋我马上让人还回来,另外赔你们二十个新装的。”
郑庭笈脸色稍缓,但旁边一个少校参谋哼了一声:“王参谋长,你们工兵团现在又是宪兵队,又管全城物资,权限是不是太大了点?今天搬沙袋,明天是不是要调我们的枪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几个598团的军官都看过来。
我知道,这话憋在他们心里不是一天两天了。
“孙参谋这话有意思。”我转向那少校,“那依你看,这仗该怎么打?各团各自为战,物资藏着掖着,鬼子来了各顾各?”
(本章未完,请)第10章空袭(第2/2页)
“你……”
“行了。”郑庭笈打断,“王参谋长,物资统一调配我同意。但手续要清楚,不能这么乱来。”
“我明白。”我点头,“今天这事,我回去一定严处。”
回到中央银行,我直接把二营长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骂完,心里更清楚——矛盾不解决,迟早出大事。
下午,我让田超超带着清单,去了200师师部。
戴师长正在看地图,听说我来,抬头笑了笑:“王大参谋长,听说早上跟598团有点不愉快?”
消息传得真快。
“一点小误会。”我把清单放在桌上,“师座,这是工兵团目前储备的美械弹药清单。我打算拿出三成,支援152高地和铁路沿线关键阵地。”
戴师长怔住了,拿起清单细看。
汤姆逊冲锋枪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