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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面对的,其实是自己(加更!)(第1/2页)
说罢,厉惊云看向那一万多名求道者,朗声道:“这照心镜的考验,说难极难,说易极易。”
“没有刀山火海,没有心魔幻象。”
“你只需要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你自己’,坚持十息不退,便算过关。”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
就这?
照镜子?看自己?
这算什么考验?在场的谁不是每天都在照镜子?
燕倾转身,正欲上前,却被厉惊云抬手拦了一下。
“不急。”
厉惊云淡淡一笑:“先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去试试水,好让他们知道,这‘心’字一关,到底有多难写。”
很快,第一名求道者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一看便是外家横练的好手。
刚才在第一关被复活后,他也是喊得最响的一个。
“不就是照个镜子吗?”
壮汉吐了口唾沫,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十丈高的黑镜面前,昂首挺胸,一脸的不屑:“老子行得正坐得端,这辈子杀人放火都摆在明面上,还怕你这一块破玻璃?”
他站定,抬头,看向镜面。
“嗡——!”
照心镜表面黑雾翻涌,如同一只苏醒的巨兽张开了眼睛。
起初,镜子里映出的确实是壮汉那威风凛凛的模样。
但仅仅过了一息。
镜面忽然扭曲,那威风凛凛的壮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缩在阴暗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的侏儒。
画面一转,那是壮汉记忆深处最想遗忘的一幕。
那年饥荒,他为了抢半个馒头,趁着夜色,从背后一刀捅死了那个平日里对他最照顾、像亲哥哥一样的盲眼乞丐。
镜子里的那个“他”,正趴在尸体上,一边流着鳄鱼的眼泪,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带血的馒头,脸上满是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庆幸。
“嘿嘿嘿……”
做完这一切,镜子里的那个“他”突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就这么撞在了一块。
“不……不!!那不是我!!”
原本自信满满的壮汉,在与镜中的他对视上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瞬间鲜血淋漓!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竟是被活生生吓尿了:“别看了!别让他看我!!我不是畜生!我是被逼的!!”
一息。
仅仅一息。
这位在刀口舔血十几年都没眨过眼的悍匪,疯了。
“拖下去。”
执法长老冷冷挥手。
两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猪一样将还在抽搐的壮汉拖出了广场。
死寂。
全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那些还跃跃欲试、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的求道者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连吞口唾沫都觉得艰难。
谁心里没点肮脏事?这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拉出来鞭尸!
“下一个。”
执法长老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道催命符。
第二个走上去的,是一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书生。
他颤颤巍巍地站在镜前,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打气,镜面黑雾一卷。
里面出现的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而是一个为了求取功名,不惜在病榻前掐断老父咽喉、卷走家中最后一点救命钱的畜生!
镜子里的那个“书生”,满手是血,正拿着银子癫狂大笑。
“噗——!”
现实中的书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胸口如遭重锤,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连半息都没坚持住!
紧接着,第三个。
那是一个长相清秀、楚楚可怜的少女。
镜光一照。
映出的却是她为了活命与各种男人纠缠,并杀人夺财的不堪过往。
“呀——!”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捂着脸转身就跑,结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心魔反噬,口吐白沫地栽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第232章最难面对的,其实是自己(加更!)(第2/2页)
一个,两个,三个……
不断有人上前,不断有人溃败。
这就是照心镜。
它扒皮,抽筋,剔骨。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活着。
有人用“豪爽”掩饰“卑鄙”,有人用“斯文”掩饰“败类”,有人用“柔弱”掩饰“歹毒”。
这面具戴久了,连他们自己都骗过了,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人。
但这面镜子,不讲情面。
它会把那层长在肉里的面具硬生生撕下来,逼着你去看那面具下早已腐烂生蛆的灵魂!
这就是圣宗的第二关。
不杀人,却诛心。
“看到了吗?”
厉惊云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求道者,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刺骨的冷漠:“这世间最可怕的魔,不是吃人的妖怪,也不是杀人的刀。”
“而是你们心里那个不敢见光的自己。”
在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与崩溃中,终于有了例外。
那个被燕倾手拉着手,带上峰顶的断臂少年,满脸坦然地走了上去。
他站定,抬头。
镜光流转,黑雾翻涌。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那时的少年四肢健全,正跪在一个名为“回春堂”的药铺门口,额头上全是血,磕头磕出来的。
“掌柜的,行行好……赊我一副药吧……我妹妹快不行了……”
“滚!没钱治什么病?死外面去,别脏了我的地儿!”
画面一转。
深夜,少年趁着夜色摸进了柜台。
他的手抖得厉害,抓起那瓶救命的丹药就要跑。
可是没跑两步,就被守夜的武师抓住了。
那个富态的掌柜踩着少年的脸,冷笑道:“手脚不干净?那就别要了。”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一条粗大的门闩,硬生生砸断了少年的右臂,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染红了雪地。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泥泞的巷子里。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喊疼。
等人走光了,他用仅剩的那只左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沾满了血污的药瓶。
他笑了,笑得满嘴是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他是一路爬回去的。
在雪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回到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庙,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把药喂进了一个脸色惨白、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嘴里。
当看到小女孩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那个失去了右臂的少年,倒在乱草堆里,看着漏风的屋顶,昏死了过去。
这一幕,是这个断臂少年这辈子最深的伤疤。
那是他当贼的铁证,是他身体残缺的根源,是他一生洗不掉的污点。
“原来是个残废小贼!”
“为了偷点药被人打断了手,真窝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