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让你攻略男主,你把他发展成同志 恶女娇蛮,病娇皇子被钓成疯批 国公府长媳不好当 我从明朝活到现在 如何成为一个霸总 宗门收徒,我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万仙之祖 港片:被社团出卖,我拿大嫂泄愤 林恩小说 复仇恶女甜又飒,偏执病娇缠上瘾 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杨若晴骆风棠 开局偷看美妇瑜伽,美女总裁当场聘我当保镖 北望江山 养金丝雀三年,顾总他沦陷了 兽世美雌靠战力屠榜星际 雪莱的冬天一把火剧本 葬神塔 玄幻:凌天剑尊纵横万界 鸿蒙鼎:从被太子妃掠夺元阳开始 快穿之BOSS的小公主不好当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帝心底很是受用。
他一扫刚刚的不快,笑容都变得真心轻快不少:“你这把老骨头是不如那些孩子们灵巧,但这张嘴呀,却是多少人都比不上的,就晓得哄朕开心。”
何公公见状,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又说了好些话,越发将皇帝哄得心花怒放,好像刚刚面对虞声笙时的警惕从未出现过似的。
回府的虞声笙面色淡然,一直没说话,脑子却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全然没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其实一直在凝视着她。
半晌,她脱口而出:“日后咱们离京怎么样?”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说错了。
她嫁的可不是一般豪门望族,而是一品军侯府。
闻昊渊作为袭爵的嫡出子嗣,他肩上扛着光耀门楣、延续荣光的担子,怎么可能为了她离京呢?
到时候这偌大的将军府要交给谁?
难不成,交给长房?
虞声笙突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可,反正闻图是大哥,任胭桃想当这个将军夫人也想了很久了。
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乱七八糟。
话到嘴边,她忙又摆手:“当我没说,我再想想。”不行就和离吧,到时候她带着晚姐儿远走高飞,再把小老头也带上。
凭她这些年积攒的家底,还有本事,她很有信心自己可以带着娃把日子过好。
总不能连累了这男人吧。
闻昊渊其实还挺有用的,床上卖力,床下体贴。
府里中馈全都交到她手里,账房里的银钱如流水,也紧着她花销,他从未问过一句,可见对她十足放心,充分信任。
这样好的男人若是丢了,怕日后再难找第二个。
更不要说,他八字还挺旺她的。
虞声笙待在他身边就觉得顺畅,什么难办的事情都能逢凶化吉,迎刃而解……
哎,男人太好了,竟让她生出了难以割舍的怜惜。
“你究竟在想什么?”闻昊渊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脸上,“从宫里出来你就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你也不说,到底怎么回事?”
虞声笙忙眨眨眼睛:“没什么,就是皇帝跟我说了些话,还夸我帮了晋城公主,我有些不安,那可是皇帝呀,我也没做什么,怎么就单独叫我过去,只为了夸我么?”
“皇帝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必多想。”
闻昊渊揉了揉她的发顶。
大约是觉得媳妇柔软的发髻手感很好,他又忍不住多揉了两下,“不许一个人藏着掖着,在想什么要与我说。”
“好。”
说是肯定要说的,只是要说什么怎么说……大概率跟闻昊渊想的不一样。
虞声笙存了和离的念头,但又找不到人商量。
毕竟她这么年轻,和离什么的真是破天荒头一次,没经验啊。
这和离书要怎么写,要怎么才能拿给男人看,既能让对方接受,又不会惹得天下大乱呢?
虞声笙很苦恼。
思来想去,她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郭文惜。
郭大小姐的婚事定下了,郭大太太便有了十足的理由拒绝她出门。
嫁妆还绣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整日在外闲逛。
只要郭文惜表达不满,母亲与嫂子就连番上阵,说人家公主娘娘还要自己绣嫁妆呢,她一个臣子之女怎就这么大的架子,连针线都不碰了?
君臣有别,尊卑分明。
这一套连招下来,郭文惜别无他法,只好乖乖窝在房中,整日与针线作伴。
她本就是个活泼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忍得了这些,时日一长,难免有些郁郁寡欢。
虞声笙来找她时,郭文惜喜出望外,两眼都在放光。
看在威武将军夫人的面子上,郭大太太还是松口了,答应让女儿与虞声笙结伴,二人一道出门采购胭脂水粉。
郭文惜快活极了。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看什么都新鲜。
哪怕路边一条狗经过,她都要盯着人家毛茸茸的屁股看上半天,只恨自己手里没有半个肉包子,不然也能哄这条狗玩耍一番。
这家胭脂铺子是刚开的。
自从藏胭阁关门后,京中其他贩售脂粉的铺面反而迎来了春天,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还能腾出手来研制最新的脂粉。
“这一样叫红粉玉颜膏,拿来制口脂,调胭脂都可,轻薄红香,多少府邸的太太奶奶、千金小姐们都爱得不行呢。”掌柜的见二人衣着富贵光鲜,便知来头不小,满脸堆笑地招呼着。
郭文惜细细看了那匣子里的胭脂膏子,挑了一点在掌心化开闻了闻,赞道:“果真不错,不过这一小盒就要二两银子,会不会太贵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有道是一等价钱一等货,若是那入不了眼的,我也不敢拿到姑娘跟前显摆呀,这不是砸了自家招牌嘛。”
郭文惜还在与对方砍价,说得有来有往。
忽然,她察觉到自己单枪匹马,忙用胳膊肘捅了捅虞声笙,低声催促道:“你也说句话呀!”
虞声笙恍然大悟,凑到她耳边:“你会写和离书么?”
“什么玩意?!”
从胭脂铺子出来,二人进了茶楼雅间。
郭文惜脸色沉沉,茶水刚上来,便屏退众人,让丫鬟婆子都去门外守着。
“你要做什么,和离?闻将军做了什么让你不满的事情了?他在外头有了别的相好,有外室了?还是说……连孩子都生了你才知晓?”她连珠炮似的发问,越问越生气,“瞧着闻将军仪表堂堂、正人君子的模样,却不想私底下这般肮脏龌龊!!”
“没有的事。”虞声笙哭笑不得,“我就是想……写个和离书,嗯,写一下而已。”
“没什么大事你为何要和离书?”郭文惜瞪圆了眼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不许瞒我!”
“你就说你会不会写吧。”
“不会!”郭文惜理直气壮,答得飞快,“就算会写也不能帮你写,要让我爹娘嫂子知道了,他们会让我哥打断我的腿的!好姐姐,你别冲动,和离可不是小事!”
虞声笙:……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步很蠢很错的棋。
然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郭文惜一片热心肠,很有先他人之忧而忧的觉悟。
见虞声笙不说话,便暗自揣测是他们夫妻闹了别扭,她决定要替好友挽回,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嘛!
二人分开后,郭文惜便亲自策马去了一趟大营,将虞声笙要写和离书的事情捅给了闻昊渊。
郭大小姐很是义愤填膺,正气凛然。
她连马都没下,稳稳坐在马背上,冷冷道:“闻将军,本来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不该置喙,但事关虞姐姐我不能坐视不理,你究竟做了什么要逼得她想和离?若你真欺辱辜负了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闻昊渊:……
早上还和和美美一块用早饭呢,怎么天还没黑就要和离?
他脸色阴沉,沉得几乎能渗出水来。
郭文惜吓得心头一颤,忙又道:“反正就是这样,你有错赶紧去跟虞姐姐赔个不是!”
说完,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