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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想到了官自心。
她好了吗,她身体是否已无大碍,她……
他艰难地转动头,看见一个女子在不远处坐着,他以为是官自心,心猛地跳了一下,挣扎着要起身。
桃卿见明诀醒了,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温声道:“大公子还没痊愈呢,不要乱动呀。”
不是烟儿……
明诀的心沉了沉,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桃卿反应过来,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大公子昏迷了近两个月,还需要静养些时日。”
艰难地咽下了一些水,喉咙终于稍微滋润了些,明诀继续尝试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官……”
“官姑娘已经顺利康复了。”
桃卿心领神会地告诉他,顺便又替他倒了一杯热水。
听到官自心安然无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
既然她好了,为何不见她……
明诀自嘲一笑,是了,她何必守着他,反正他做什么都是他自愿的。
桃卿见他满脸的落寞,很想告诉他,其实官自心一解完毒身子可以活动了便一直守在他床边,亲力亲为地照顾他,只是她在他即将醒来前离开了,并且嘱咐桃卿不要告诉明诀自己来过。
桃卿虽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在她看来,二人分明是两情相悦的。
也许是当局者迷吧,连官自心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看待明诀。
毒素清除醒来时,她见到老医者身后站了一位超凡脱俗如有仙人之姿的男子,他完美得仿佛雕刻出来,要在过去,她早就不顾自身情况询问那男子家世了,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为何明诀不在她身边?
太可怕了,难道明诀在她心里大于美男子吗?
她心乱如麻,病急乱投医之下专门去了炎启最着名的南风馆。
南风馆里到处是客人,有男有女,长相或妖艳或清纯的小倌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瞥到官自心都会驻足朝她抛媚眼。
能伺候美人,那真是求之不得。
官自心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南风馆的馆主,她言简意赅地对馆主说:“要清倌,没开过苞的。”
馆主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略带稚气的女子,总觉得她在说笑,刚要说话,官自心便递给他足足一袋金珠,沉甸甸地按在他手上。
他当即笑颜如花,替官自心寻了一间清净小院,然后扭着身子去找最干净最顶级的清倌。
官自心坐在榻上,手上捏着一杯温酒,心里微微发堵,她好像不如自己期待的那样兴奋,甚至还有些后悔,恍惚间她忆起之前在榻上与明诀温存,明诀喂她喝酒不慎撒到了二人身上,明诀顺着水珠从她的脖子吻到乳尖,然后一路向下,最后钻入她双腿舔舐起她还在吐淫水的花穴。
那一回光是在他嘴里泄身就泄了三四次,她媚声让明诀喝下她的尿液,明诀便听话地用嘴包住她的花穴,粗粝的舌头在尿孔上反复刮蹭,官自心随即尖叫着在他嘴里排了尿。
“恩客,竹聿来了。”
她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回忆,抬头一看,一名身着织银长衫的俊美男子就站在她面前,他的墨发简单束起,别了一支青竹发簪,气质出尘,如果不是身在南风馆,官自心还真没法将他认作男娼。
竹聿见到官自心,也是被她的美貌晃了晃神,这么年轻娇艳的女子,竟然会到南风馆寻欢。
官自心放下酒杯,朝竹聿招了招手,他马上坐到官自心的身边,拉住这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她手指微动,竹聿低下头吻到她的手背上,见官自心没有动作,他更加放肆起来,转为用舌尖在她手背上绕圈,然后将她的葱葱玉指含入了嘴里,痴迷地品尝起来。
“啾……嗯……啾……”
不愧是顶级的倌儿,只是吃个手指,也能发出让人情动的声音。
等到每个手指都品尝完,竹聿抬起头凑到官自心脸前,他不能主动吻客人,虽然他很想,于是他贴了贴她的脸颊,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官自心没有如他想象般有什么回应,但也没有阻止他,好像是任他肆意妄为,他把手伸进官自心的衣襟里,极尽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双乳。
“把我的上衣脱了。”
官自心用手指缠住几缕竹聿的发丝,对他说道。
得到官自心的许可,竹聿立刻解开她的腰带,将她上衣拂下,一对玉乳登时像两只小兔子从衣服里钻了出来,乳头粉嫩像桃花,他越看越心醉,情不自禁地将乳头含进嘴里,口腔发力吸住乳头,舌尖在乳晕的范围内打转,吃得啧啧有声。
美滋滋地吃了好一阵,竹聿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果然摸得一手滑腻,他都能想象到,裙摆中的小穴有多嫩有美,一定是吐着水分分合合。
光是这样想想,他胯下的鸡巴就跳动不已,第一次就是和这样的客人做爱,他竹聿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唔……哈……恩客,竹聿想舔你的穴儿……”
竹聿一脸媚态地看着官自心,这样的姿态摆在一个气质出尘的人脸上,竟然别样刺激。
官自心摸了摸他的脸颊,回道:“不要舔了,直接进来罢。”
竹聿有些诧异,她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吗?来这儿的客人大多数都是要想尽办法磋磨小倌的,毕竟南风馆这么贵,寻一次欢可得要不少钱,喜好特殊压抑自我的人又极多,他甚至见过有的女子身上在来月事也要求小倌舔干净的。
不过既然客人提出了要求,他自然都是答应的,于是他故作羞涩地替她褪下全部衣物,果然见到一口粉嫩干净的水穴,连毛发都没有,最娇嫩的花蒂就藏在两片肥嫩的肉里,只露出一点点红色,诱得连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频频咽口水。
竹聿脱下自己的衣物,一根尺寸傲人颜色很淡的肉棒高高翘起,官自心一眼便知馆主没有骗她,确实是根干净的鸡巴。
竹聿将肉棒抵在水穴上,龟头蹭了几下阴蒂,他竟然有些把持不住,于是他扶起肉屌,压在穴口,吸了一口气准备插入。
“……等等。”
就当他插进半个龟头刚刚感受到交合的强烈快感时,官自心竟然用膝盖抵住他出声制止了后面的动作,竹聿憋得快要爆炸,但还是非常规矩地停下动作,抽出自己站到一边。
“恩客,是竹聿哪里做得不好吗?”
他看着官自心,委屈问道。
官自心沉着脸,好似不是在寻欢作乐一般,她摇摇头,无奈道:“不怪你。”
胯下的巨物还在发胀,叫嚣着欲望,竹聿一时拿捏不准官自心的想法,只能站着等她回应。
好一会儿,官自心动了起来,正当竹聿以为他终于可以继续时,官自心却自顾自把衣服穿了起来,然后又丢给他一个钱袋。
“我走了,回头对馆主说我对你很满意即可。”
官自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竹聿目瞪口呆地目送着官自心离开,连榻上的钱袋都遗忘了。
这这这……他这到底算是破了身还是没破?
夜晚,明诀被渴醒,正打算叫侍女,却见一女子坐在他的床榻边,他以为是桃卿,仔细一看竟是官自心。
她的头靠在他的床梁上,正深深看着他,见他醒了,官自心问道:“是要喝水吗?”
明诀点了点头,她起身替他倒了杯水,扶起他喂进嘴里,明诀喝了几口后,又忍不住看向她,见她圆滚滚的杏眼里有红血丝,不知是在他身边看了多久,他咳了一声,开口道:“来了很久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