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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第1/2页)
晨光熹微,听雪楼后院天井里,刀风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陈浪赤着上身,一道道狰狞的刀伤在晨光下清晰可见,但令人惊异的是,那些昨夜还皮开肉绽的伤口,此刻竟已结痂收口,只留下暗红色的疤痕。
体内那黄豆大小的气旋,正以一种恒定的节奏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滋养着受损的皮肉筋骨。
“一夜之间,已恢复近七成……”陈浪收刀而立,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便是真武夫与常人的区别么?”
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充盈。
陈浪重新摆开架势,刀锋斜指地面。
《裂金刀法》第一式,金风初动。
刀光起处,院中落叶无风自动,被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意逼得四散纷飞。
经过昨夜的血战,这套刀法在他手中已有了不同的意味。
每一招每一式,不再仅仅是图谱上的轨迹,而是与呼吸、气血、乃至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本能。
一套刀法练完,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陈浪收刀入鞘,准备回屋换身干净衣裳,等吃过早饭便去城北斩妖司。
昨夜与林娘谈过之后,前路已然清晰。
斩妖司或许危险,但那是最能让他快速成长,也最能庇护听雪楼的地方。
只要给他一年半载——
“小浪!小浪!”
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断了陈浪的思绪。
柳儿提着裙摆,脸色煞白地冲进后院天井,气喘吁吁:“不好了!楼外……楼外来了好多人!黑虎堂的,还有……还有好多不认识的,都盯着咱们楼看!”
陈浪眼神一凝:“慢慢说,怎么回事?”
柳儿缓了口气,语速飞快:“我早上去买菜,就听到市场上好些人在议论,说……说咱们听雪楼的陈浪得了什么神秘传承,身怀重宝!那本咱们凑钱买的手抄本,被他们说成是失传的顶级刀法《金光斩》!你用的那把刀,说是削铁如泥的宝刀!”
她越说越急:“更过分的是,有人说只要杀了你,就能得到什么‘内炼法’,一步登天成为真武夫!现在咱们楼附近,多了好多生面孔,眼神都不对劲!”
陈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谣言。
而且是最恶毒的那种谣言——怀璧其罪。
这是要把所有贪婪的目光都引到他身上,引到听雪楼上!
“王员外……”陈浪咬牙吐出这三个字。
除了这个昨夜惨败后怀恨在心的奸商,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下作。
“走,去看看。”陈浪抓起搭在石凳上的外衣披上,与柳儿一同往前堂走去。
实际上,柳儿所说的“好多人”,其实已经是被清理过的结果。
暗处,几道属于林家的影子正无声地将一些真正凶悍的亡命之徒“请”离这条街巷。
若非如此,此刻听雪楼外早已不是“多了些生面孔”,而是水泄不通。
穿过回廊,来到前堂。
林娘和几个护院已经守在门口,脸色凝重。
“娘。”陈浪上前。
林娘回头看他,眼神复杂:“外面……不太对劲。”
陈浪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街道上,确实比往常多了不少人。
有蹲在街角抽烟袋的闲汉,有挑着担子却半天不挪窝的小贩,更有几个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游移的江湖客。
而最显眼的,是正对着听雪楼大门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
这两人都是黑虎堂的打扮,一身黑色劲装,袖口绣着虎头。
一个脸上有疤,一个缺了颗门牙,抱着双臂歪歪斜斜地站在听雪楼正门前,像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这时,一个早起卖豆腐的老汉推着车经过,好奇地朝这边多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疤脸汉子立刻瞪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汉脸上,“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老汉吓得一哆嗦,推着车小跑着离开了。
缺门牙的汉子嘿嘿冷笑,故意提高音量:“这听雪楼啊,晦气!昨儿刚死了人,血都没擦干净呢!谁还敢来听曲儿?不怕沾上晦气,半夜被鬼索命?”
林娘气得浑身发抖。
陈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两人往这一站,一唱一和,还有谁敢来听雪楼?
他不再犹豫,推门而出。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惊动了那两个汉子。
见陈浪出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竟不约而同地向后连退数步,脸上强装的凶悍瞬间被惊慌取代。
“陈、陈浪!”疤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可警告你啊,这可是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敢动手伤人,城卫司的差爷可不是吃素的!”
缺门牙的也忙不迭附和:“对!我们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在这儿站着碍着你什么事了?这大街是你家开的?”
陈浪脚步一顿,目光如刀般刮过两人。
他们在害怕。
但害怕的同时,却又有恃无恐——因为这里是“大街上”,因为“城卫司”。
果然,就在陈浪准备强行赶人之际,街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城卫司差役在黄云的带领下,快步走来。
为首黄云脸色阴沉,手中赫然握着一卷盖着红印的文书。
“陈浪!”黄云在十步外站定,声音冷硬如铁,“你于昨夜在听雪楼当众行凶,杀死孙厉,重伤赵刚、龙九,证据确凿!本差奉李差头之命,前来拘拿你回城卫司受审!”
他唰地展开手中文书,厉声道:“这是拘捕文书!还不束手就擒!”
身后四名差役立刻上前,两人手持枷锁,两人按住腰刀,呈合围之势逼来。
街道两侧,那些“闲汉”“小贩”纷纷投来或好奇、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陈浪的手,缓缓握向刀柄。
若在昨夜之前,他或许会犹豫。
但如今既已决定前路,便没什么可顾忌的。
城卫司若真要拿人,他不介意再挟持一次黄云——
“城卫司好大的威风!”
一声清朗的冷喝,从长街另一头传来。
马蹄声起,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马背上是一名身着玄黑色劲装、外罩暗红披风的青年。
那装束的胸口处,绣着一枚狰狞的獠牙图案——正是斩妖司的标志!
青年策马直冲入人群,惊得几个差役慌忙躲闪。
他在陈浪与黄云之间勒马停下,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黄云手中的文书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我当是谁,原来是黄差役。”青年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怎么,你们城卫司现在连我斩妖司要的人都敢抓了?”
(本章未完,请)第38章大结局(第2/2页)
黄云脸色一变,强自镇定:“秦大人说笑了。此子当街杀人,证据确凿,按律当拘。便是斩妖司,也不能罔顾国法吧?”
“国法?”被称作秦大人的青年——斩妖卫秦臻嗤笑一声,“黄差役,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说这些场面话?昨夜之事,孰是孰非,你真当没人看见?”
他不等黄云反驳,转身看向陈浪,目光审视中带着几分欣赏。
“陈浪,十六岁,自行突破武夫之境,刀法、身法皆小成。昨夜于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