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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车辗转赴东府,方寸之间起浪波。
悍妇奇闻心乍动,顽童戏谑意偏多。
叔嫂何曾分界限,阴阳自古易着魔。
未知此去逢真主,暂向怀中觅温窝。
话说宝玉满脑子都是可卿鲜艳妩媚模样,胯下的那话儿不免将宝蓝袍子的前襟顶起一个好大帐篷,随着马车颠簸,一跳一跳。
凤姐歪在另一头的引枕上,正闭目养神。
忽觉宝玉这边坐立不安,气息也有些混重,便懒懒地睁开那双丹凤三角眼,瞟了过去。
这一瞟不打紧,恰好看见宝玉腿间异样。
她不由眼中一转,嘴角轻勾,露出一抹促狭笑意,开口问道:“我的活祖宗,这车里也没个丫头,你这又是想家里哪个小蹄子了?看你这魂不守舍、抓耳挠腮的模样,方才在屋里磨蹭了半日,是不是又欺负袭人麝月她们了?”
宝玉正自闭目意淫,被凤姐这话一问,吓了一跳,脸“腾”
地一下红到耳根,忙手忙脚乱地用袖子遮掩着那处丑态,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的事……凤姐姐休要取笑我,我……我是坐得不舒坦。”
凤姐见他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更觉有趣,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得近些。
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脂粉与的香气,顿将宝玉包裹。
她伸出一根白嫩手指,似不在意地在那凸起处轻轻一按。
“喔!”
宝玉被这温软指尖一碰,浑身一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本就坚挺的阳物,经这一按,更是精神抖擞地胀大几分。
“好姐姐!”
宝玉又羞又急,却舍不得推开,反是一把抱住凤姐的胳膊,整个人如扭股糖似的缠了上去。
他将头埋在凤姐那丰润的肩窝里,嗅着她颈项间香气,求饶道:“好姐姐,别问了,饶了我吧……弟弟这是……这是病了……你莫管……”
凤姐见他这般光景,愈发好奇。
索性将戏谑之心贯彻到底,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裤料一把将那根怒龙紧紧攥住。
掌心传来的跳动,让她心头也是一惊。
口中却故作威吓道:“还敢瞒我?你这皮猴子,老实交代,刚才在屋里干了什么坏事!
快从实招来!”
“若是不说,我这就叫停了车,回去告诉太太,说你在屋里学坏,整日里不学好,只知在丫头身上使劲儿。
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打折你的腿!”
宝玉最怕父亲贾政,又被凤姐这般拿捏住要害。
那只玉手虽温软,力道却是不小,此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命根子,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又怕得要死。
再听到要告诉王夫人和贾政,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忙哀求道:“姐姐莫说……千万莫告诉太太……弟弟说……都说……”
他喘息着,将早前如何与麝月在炕上厮混,如何亲嘴儿吃胭脂,如何揉弄那对小乳,又是如何被凤姐的笑声打断的好事,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说话时,声音颤抖,眼中水光闪闪,胯下之物更在凤姐手中跳得厉害。
凤姐却听得津津有味,只觉这弟弟比自己那中看不中用的琏二爷有趣多了。
听罢,她手中力道一紧,又在那热物上上下套弄了两下,逼问道:“就这些?我看未必吧。
我瞧你这精神头,这话儿硬得跟个铁棒槌似的,不像只弄了这点子事。
还有什么瞒着老娘的,一并说来!”
“若有半句假话,看我怎么拧你这宝贝!
快说,你那话儿,是不是早进了那些小蹄子的港了?”
说着,她用力一捏。
这一捏,手中方觉察到那物的硕大与坚挺,远胜贾琏那根“银样镴枪头”
。
心中暗暗吃惊:”
这宝玉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粗如儿臂,热得几乎烫手。
怪道袭人那几个丫头被他哄得团团转,死心塌地的。
若是真个入了港,怕是要叫得天翻地覆,死去活来。”
宝玉被这般又捏又弄,哪还忍受得住?只觉腰眼阵阵发酸,浑身酥麻如电,把心一横,紧紧贴在凤姐耳边,带着哭腔低声求道:
“姐姐饶命……弟弟说……都说……早先……早先便与袭人……在榻上初试了云雨……真的入了港……昨夜……昨夜又让她……用那张小嘴儿……品箫……吞吐了半夜……”
他说得自己脸红如火,羞耻到了极点,胯下之物在凤姐手中“突突”
不停乱跳。
凤姐听到他竟真个“入港”
,行了云雨,甚至还玩出了“品箫”
这等花样,不由惊道:“好啊你!
原来早已是个真刀真枪的汉子了!
袭人那蹄子,平日看着老实巴交、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竟也有这般手段,把你这条活龙给收服了!”
她正自惊讶,忽听得宝玉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热气直喷在她的颈窝里。
一低头,才发觉自己握着那阳物的手,竟还在不自觉地隔着裤子上下撸动,把那根东西弄得愈发硕大无朋,硬得硌手。
凤姐顿时面上飞红,暗啐自己一口:“我这是疯了不成?听个故事,竟也跟着动了无名火,真真是不成体统!”
忙要松手,谁知宝玉被这番长时间的撩拨,又见凤姐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的桃红。
一双丹凤眼水光滟滟,含嗔带媚,那股风情,比之可卿的柔媚,却又多了几分泼辣魅惑,更让人想去征服。
哪还按捺得住体内邪火?
宝玉口叫一声:“好姐姐!”
便不管什么叔嫂伦常,什么礼义廉耻,猛地抱紧凤姐的腰,将下身死死顶在她手中,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帮人帮到底吧!
……求姐姐大发慈悲,帮弟弟消消火吧!”
说着,双手便往凤姐身上乱摸,一会儿摸腰,一会儿又想往那胸前探去。
凤姐被这一摸,身子后仰,靠在车壁上。
两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宝玉额头狠狠戳了一指头,骂道:“作死的孽障!
你当我是谁?我是你嫂子!
你那些个丫头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
还不快坐好!
再动手动脚,把你爪子剁了!”
宝玉被骂了一句,动作一滞,不敢强为。
但他也是个机灵的,知道凤姐若是真恼了,早就大耳刮子扇过来了,岂会只是这般轻骂?
于是他也不退开,只赖在凤姐怀里,像只哈巴狗儿似的,用脑袋抵着凤姐那两团硕大饱满、被衣襟裹得紧紧的酥乳,左右拱动,撒娇道:“姐姐虽是嫂子,却比亲姐姐还疼我。
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里胀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着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给我……就这一次……”
凤姐被他一颗脑袋在胸前乱拱,两团软肉不断起伏,一股子异样酥麻感不由从小腹生出。
加之方才手中握着那火热之物时,心底一股积蓄良久的浪劲儿勾了起来,两腿之间竟也磨出湿润来了。
她心中不免暗叹一声:“罢了,也是自己招惹的冤孽。
索性这猴儿年纪尚小,又并非真个入港,不过是用手弄弄,并无大碍。
若真把他憋坏了,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口气不免软了下来,推了推宝玉的脑袋,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