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宠物情人 一觉醒来我被香香软软的 Omega 老公标!记!了!【高H校园】【BL】【1v1】 开局流放,医妃搬空国库去逃荒 疯批亲妈归来,替炮灰儿女撑腰! 二战军评家?狗都能当 纨绔爹卷成首辅,我负责花钱享福 快穿副本,正常人抽爆女频世界 侯门春色 阿拉尔宇宙之潮汐 红楼淫梦 长腿女神是我的淫荡天使 吊之勇者成名录 全家顶级Alpha,我是唯一普通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 儿女全恶霸?早死亲妈回归带翻盘 撬我新房办婚宴,反手送他们进牢房 空花(姐弟骨科) 游戏之夜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震惊杀手榜,大佬竟是华国大学生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中抽离,耳畔先是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
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瓦片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廊外的天穹似被泼了浓墨,不见星月,唯有无边雨幕在夜色中肆虐。
湿冷的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栗。
脸颊下,那温软触感依旧。
一只微凉的柔荑正贴在我的侧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识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份温暖的源头。
视线受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巍峨耸立,如两座雪山横亘在眼前,遮蔽了上方光景。
娘亲微微欠身,身子前倾,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越过那两座沉甸甸的雪峰,探入我的视野。
昏暗中,她凤眸微垂,如墨浓睫之下,眸光如水,满含慈意,那一瞬流露出的温柔,竟比这满天夜雨还要绵密,宛若圣母垂怜,柔得令人心颤。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来由地感到心安与幸福。
脑袋在那圆润的大腿肉上蹭了蹭,我重新侧过身,看着廊外如注的暴雨。
“娘亲……我怎睡过去了?”
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懵懂。
“还好意思问。”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滑落,“为娘讲得口干舌燥,你倒好,听着听着便去找周公了。”
我脸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忍不住嘟囔:“那是娘亲讲的故事太无聊了嘛……甚么‘剑斩妖魔’,刚听了个开头,便晓得那妖魔定是要被砍脑袋的,一点悬念也无。”
“我也没辙。”
娘亲语气无奈,指尖轻点我的鼻头,“那凡俗话本里的精怪志异,为娘确实不甚精通。
比起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儿,这真实修界的杀伐果断自是枯燥些。
不过……能当个催眠曲儿,倒也不赖。”
我吐了吐舌头,转移话头:“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时辰了。”
“这雨呢?下了多久?怎这般大?”
“也有一个时辰了。”
我闻言一惊,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下这么久?那还要下到何时去?”
“看这天象,少说也得再下个三五日吧。”
娘亲淡淡道。
我心头一沉,原本的惬意荡然无存,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失落。
“三五日……那地里的麦子咋办?”
我忧心忡忡地望着外面的雨幕,脑中浮现出村里那些叔伯们平日里在田间挥汗如雨的模样,“眼瞅着就要秋收了,若是这雨一直下,麦子都要烂在地里,清河村今年怕是要减产挨饿了。”
“凡儿倒是心善,晓得体恤民生。”
娘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赞许。
随即,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平日里不常显露的傲然。
“既是担心,那便不必忧虑。
你娘亲可是厉害的仙子,区区凡雨天象,翻手可云,覆手可雨,自有手段掌控。”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满脸的兴奋与骄傲。
“真的?娘亲真能让雨停下?”
我急切地催促,“那快用神通呀!
快让这雨停了!”
娘亲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雨水若是多了,确是洪涝之灾;可若是下得恰到好处,那便是天降甘霖,反能滋润万物,令庄稼增产。”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漆黑雨夜,“这便是‘中庸之道’,过犹不及。
此刻若强行令雨停歇,火候未到,反而不美。”
我听得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脑瓜:“中庸……那是啥意思?”
“意思便是,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娘亲耐心地解释道,“这天地万物运行,皆有定数与度量。
修仙亦是如此,不可过于激进,亦不可过于懈怠。
这雨,得让它再下一会儿,待到将土地彻底浸透,却又不至于涝根之时,方为最佳。”
说罢,她玉手轻轻滑过我的眼皮,掌心温润。
“好了,莫要多想。
继续躺在为娘腿上睡吧。”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呓,令人安心,“待时辰到了,为娘自会叫醒你,让你亲眼瞧瞧,你娘亲是有多厉害。”
我心中一定,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
我重重点了点头,乖巧地重新侧过身,面朝那漫天夜雨,缓缓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的冷香与雨夜的水汽,我在那熟悉的大腿上,再次沉沉睡去。
……
“凡儿……凡儿……”
那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急切而温柔,穿透了重重雨幕,直抵神魂深处。
“醒醒,看好了。”
看什么?
看娘亲施展那覆手为雨、翻手云开的通天手段!
我心神激荡,兴奋难耐,猛地挣脱了那层朦胧睡意,大喊一声:“娘亲!”
双目霍然圆睁。
入目并非清河村那熟悉的木梁廊檐,亦无那道清冷绝世的月白身影。
脸颊处传来的触感并非娘亲那紧致柔韧、带着冷香的大腿,而是一团温热软烂、陷进去便有些拔不出来的肥腻软肉。
鼻尖萦绕的则是一股甜腻熟透的暖香,混杂着淡淡的奶腥气。
我微微一愣,转过脸。
只见一堵浑圆硕大的肉墙,裹在紫棠色旗袍之下,将视线遮挡了大半。
那布料被撑得极薄,紧紧绷在圆鼓鼓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瞧见其下肚脐微微凸起的轮廓。
因着这孕肚实在太过惊人,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腿面,我这脑袋竟只能枕在她大腿中部,偏近膝盖的位置,堪堪寻得一处落脚地。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衣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人脸皮发麻。
梦……
原来方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一切。
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虚幻,倒像是一段被尘封已久、刚刚才破土而出的记忆。
熟悉,却又透着诡异的陌生。
“主人……醒了?”
一声轻柔似水的呼唤自上方飘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回过神,仰起脸。
视线受阻,只见两团比娘亲还要夸张不少的硕大豪乳,宛若两座倒扣的巨钟,巍峨耸立,将上方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费力地从那两座肉山后探了出来。
南宫阙云正低着头,那双水润杏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
眼角眉梢,竟流淌着一股温柔至极的母性光辉。
那眼神,像是在看我在她怀中安眠,又像是在看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胎儿。
我怔住了。
这眼神,太像了。
像极了梦中娘亲垂眸看我时的模样。
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
终究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挺着大肚子,哪怕她奶乳丰腴,哪怕她极力模仿着一个母亲的姿态,她也终究不是娘亲。
想起前不久被娘亲冷脸训斥赶出房门的场景,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自心底窜起,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