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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海的裁决
时间仿佛在阿塔尔与察察台之间凝固了。燃烧的噼啪声、远处的厮杀声、俘虏压抑的啜泣声,都成了这致命对峙的背景音。察察台脸上的惊怒逐渐转化为一种被冒犯的、野兽般的凶狠,他握紧了滴血的弯刀,眼神像毒蛇一样锁定着阿塔尔。
“你保了?”察察台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阿塔尔,你以为你是谁?为了一个罗斯崽子,敢对老子动兵器?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刀尖微微抬起,杀气弥漫开来。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不善地盯着阿塔尔,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阿塔尔没有后退,他握着弯刀的手稳如磐石,将男孩完全护在身后。他能感觉到男孩紧紧抓着他皮甲下摆的小手在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形同叛逆,但他心中那份由符号、承诺和无数微小生命堆砌起来的意志,支撑着他寸步不让。
“他只是个孩子,构不成威胁。”阿塔尔重复着诺海曾经说过的话,声音冰冷,“百夫长有令,俘虏另有用处。”
“去你妈的用处!”察察台怒吼,“现在城里都是功劳和财宝!谁还管这些猪猡的死活!你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砍了!”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了过来:
“都在干什么?!”
诺海百夫长!他不知何时已策马来到这片混乱的区域,脸上沾着烟尘和血迹,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加凛冽。他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最后落在被阿塔尔护在身后的男孩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察察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抢先喊道:“百夫长!阿塔尔他疯了!为了个罗斯小崽子,不仅阻拦我执行军务,还敢对我动兵器!这是造反!”
诺海的目光转向阿塔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阿塔尔,你有什么话说?”
阿塔尔深吸一口气,迎着诺海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沉声道:“报告百夫长!此人欲滥杀无威胁之幼童,违背军令!属下只是制止!”
“放屁!”察察台急道,“这小崽子……”
“够了!”
诺海一声低喝,打断了察察台的叫嚣。他冷冷地看着察察台,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察察台,我是不是说过,破城之后,按令行事,滥杀者罚?”
察察台的气势一滞,张了张嘴,没敢再反驳。
诺海又看向阿塔尔,目光在他紧握的弯刀和身后惊恐的男孩身上停留片刻。“放下刀。”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阿塔尔犹豫了一瞬,缓缓将弯刀插回刀鞘,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挡在男孩身前。
诺海不再看他们,转而对着周围所有蠢蠢欲动、或是看热闹的士兵厉声道:“都听着!城已破,但仗还没打完!肃清残敌,控制要地,搜缴物资是正事!谁再敢肆意滥杀,耽误正事,扰乱军心,别怪我诺海的军法不容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这片区域,带着铁血的味道,瞬间压下了不少人心中的暴戾之火。
说完,他最后瞥了一眼阿塔尔和那个男孩,对阿塔尔淡淡道:“你,带着他,跟我来。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察察台狠狠瞪了阿塔尔一眼,满脸不甘,但在诺海的积威之下,也不敢再多言,悻悻地带着人转身离开,重新投入了对城市的劫掠。
阿塔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暂时过去了。他弯腰,将那个几乎吓瘫的男孩抱了起来。男孩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将脸埋在他的皮甲里,不敢抬头。
诺海调转马头,向着相对安静些的营地内部走去。阿塔尔抱着男孩,默默跟在他身后。沿途,依旧能看到零星的抵抗和杀戮,但大规模的混乱似乎正在诺海等军官的强力弹压下逐渐平息,转向一种更加有序的、系统性的掠夺和清理。
诺海没有回头,声音随着寒风飘来:“你胆子不小。”
阿塔尔沉默着,没有回答。
“为了一个符号?”诺海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阿塔尔心中一震,诺海果然知道!他一直在观察,一直在默许,也一直在等待。
“为了……延续。”阿塔尔低声回答,想起了木鸟底部的那个新符号。
诺海似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将阿塔尔和男孩带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由他亲兵看守的帐篷前。“把他放在里面,派人看着。”他命令道,“阿塔尔,你跟我去清理城主府区域,那里可能还有硬骨头。”
这是命令,也是将阿塔尔从这片是非之地支开,避免他与察察台等人再次冲突。
阿塔尔将男孩轻轻放进帐篷,男孩终于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却带着一丝懵懂感激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依旧紧紧攥着那个木鸟。
阿塔尔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上诺海的脚步,重新投入那片血色弥漫的城市。梁赞城虽破,但战斗远未结束。而他与诺海之间,那关于“符号”与“延续”的无声对话,似乎也才刚刚开始。他知道,诺海的裁决,并非事情的终结,而只是一个更加复杂局面的开端。
第五十八章余烬之城
梁赞城的陷落,并非战斗的终结,而是一场更为漫长、更为残酷的清算的开始。砲石轰击的巨响已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垂死抵抗的喊杀声,是胜利者粗暴的呼喝与砸门声,是火焰吞噬木料持续不断的噼啪呜咽,以及无处不在的、属于死亡本身的寂静。
阿塔尔跟随着诺海百夫长,穿行在曾经是梁赞城主要街道的废墟之间。脚下是烧焦的梁柱、破碎的瓦罐、染血的积雪,以及姿态各异的尸体——有守军的,也有平民的,甚至还有孩童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和一种更深沉的、城市死亡后散发出的破败气息。
他们此行的目标是位于城市中央的、由石头垒砌的城主府。那里是最后可能发生有组织抵抗的地方,也意味着可能存在的、最有价值的战利品。诺海的神情依旧冷硬,仿佛周遭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不过是寻常风景。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断壁残垣,警惕着可能从阴影中射出的冷箭。
第五十七章诺海的裁决
阿塔尔沉默地跟在后面,手中的弯刀微微抬起。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掠过沿途的惨状。他看到蒙古士兵从半塌的房屋中拖出瑟瑟发抖的妇女,看到他们为争夺一件稍显完好的银器而互相推搡咒骂,也看到一些俘虏——大多是青壮年男子——被绳索串连,在皮鞭的驱赶下,麻木地清理着街道上的障碍和尸体。
这就是征服的果实。赤裸,血腥,不容任何温情脉脉的粉饰。他怀中的羊皮册、尖木棍和那块深蓝布条,在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同冰层下微弱的气泡,随时可能破裂。
他们抵达了城主府。府邸的石墙相对坚固,但也留下了砲石撞击的凹痕和烟熏火燎的印记。大门早已被撞开,里面传来兵刃交击的声响和垂死的闷哼。诺海打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分成两队,鱼贯而入,开始逐层清剿。
阿塔尔随着诺海踏入府内。大厅里一片狼藉,华丽的挂毯被扯落在地,沾满污秽,精美的家具化作了劈柴,几具穿着精致盔甲的守卫尸体倒在血泊中。战斗显然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零星的抵抗从府邸深处传来。
诺海对肃清残敌似乎并不太在意,他的目光在大厅中逡巡,最终落在了一面相对完好的墙壁上。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用彩色丝线绣成的挂毯,虽然蒙尘,却依然能看出其描绘的是一片森林与河流的景色,而在挂毯的角落,绣着一个醒目的、展翅欲飞的鸟类纹章——那形态,与阿塔尔追寻的飞鸟符号,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