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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姜晚星听到那句跳河了,脸色瞬间白了。
“别怕,我在。”
霍沉野低声安抚一句,反手握住姜晚星微凉的手,沉声道:“走,去看看。”
两人脚步匆匆,跟在慌乱涌向河边的村民身后。
冷风刮过脸颊,带着冬日里刺骨的凉意。
姜晚星一路沉默,心却越提越高。
她甚至不敢去想,若真出了人命,这个本就不算平静的小村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等他们赶到河边时,岸边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嘈杂声。
哭喊声。
窃窃私语。
混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浑浊的河水湍急东流,水面上波光晃眼,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只有几缕被水流冲断的枯草,在浪尖一浮一沉,转眼就被卷向下游,消失在拐弯处。
胖婶子的男人瘫坐在岸边泥地里,浑身湿透的裤脚沾满泥浆。
他现在顾不得这些,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嘟囔:“人呢……人去哪了……怎么会真跳了……”
他先前那股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后悔到奶奶家的无措和害怕。
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一头扎进河里。
德叔喘着粗气,拐杖在泥地里戳出一个个深坑,急得声音都破了音:“人呢!刚才不是还在扑腾吗!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几个水性稍好的村民站在水边,望着滚滚河水,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水流太急了,她一沉下去,就被冲没影了,我们想伸手都来不及!”
霍沉野松开姜晚星,大步走到岸边,目光锐利地扫过水面,又望向蜿蜒向下的河道,脸色冷沉。
下一秒,他猛地挽起袖口,作势就要往河里跳。
“霍沉野!”
姜晚星脸色骤变,几乎是脱口而出,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用力到发白,“你不能下去!”
霍沉野身形一顿,回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救人的急切:“晚星,人命关天。”
“我知道!”姜晚星眼眶微红,声音却非常坚定。
她仰着头,死死望着他,一字一句,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与恳求。
“可这河水多急你看不见吗?冬天水寒刺骨,下去就算能找到人,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在霍沉野的心坎上。
“你总得想想我,想想我们家里三个还小的孩子。他们不能没有爹,我也不能没有你。霍沉野,你不能这么不管不顾!”
这话像一盆冰水。
一下把霍沉野因为着急的烦躁给浇灭了。
他手臂一僵,回头看了眼姜晚星苍白却执拗的脸,脑海里闪过家里三个孩子稚嫩的笑脸,心头猛地一缩。
他是一家之主,是她的依靠,是孩子的天,不能有半点闪失。
霍沉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冲动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果断。
他之前在部队里当过队长,遇事从不会真的乱了方寸。
“都别愣着!”
他转过身,声音洪亮有力,瞬间压过岸边一片混乱的嘈杂。
“两个人一组,沿河岸往下游跑,每隔一段就盯着水面,看到漂浮的东西立刻喊人!”
“剩下的人,回家拿长竹竿麻绳、木盆、门板,能浮水、能探底的全都拿来!”
“会水的男人排成队,沿着浅水区慢慢捞,别扎堆,别乱踩,仔细摸水下的草窝、石头缝!”
指令清晰,分工明确。
村民们本就六神无主,被他这么一喊,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应声,慌而不乱地行动起来。
大壮带着几个年轻小伙,拔腿就往下游冲,边跑边喊,目光死死盯着河面。
其他人也纷纷往村里跑。
竹竿、绳子、门板,很快就抱了一堆堆过来。
姜晚星站在岸边,紧紧攥着双手,望着滚滚东流的河水,心口一阵阵发紧。
谁能相信,几分钟前还在院门口撒泼大骂,满口污言秽语。
骂她狐狸精,小娼妇的胖婶子,一转眼就跳进了这冰冷湍急的河里,如今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刚才那股泼辣劲儿,仿佛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岸边有人低声叹着:“作孽啊……好好的道什么歉不成,闹成这样……”
“刚才还哭得那么大声,说跳就跳,谁能想到是真的……”
“这要是真没了,娃可怎么办啊……”
胖婶子的男人瘫在地上。
听着这些话,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该嘴硬,不该拦着别人劝,不该一口咬定婆娘是装的,更不该看着她往河边跑,却连一步都没追。
什么脸面,什么清白,什么娃读书……
若婆娘真的没了,家就散了,一切都完了。
“都怪我……都怪我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我要是追一步……哪怕拉她一下……也不会这样……”
德叔叹了口气,满脸疲惫,望着河面,眼神沉重:“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抓紧找人,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冬日的河水冷得刺骨,下水的村民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长竹竿一次次探到水里,戳中淤泥、石头、水草,但始终没有碰到人体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多过一刻,岸边人的心头就沉重一分。
姜晚星靠在霍沉野怀里,手心一直冒汗。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往坏处想,只能默默望着河面,心里一片复杂。
她不喜欢胖婶子,甚至厌恶那些恶意中伤,可她从来没有盼着谁死。
就在所有人都渐渐绝望、空气压抑得快要窒息时。
下游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慌又带着颤音的大喊:
“这边!这边捞到东西了!像是……像是衣服!”
这一声,瞬间刺破岸边死寂的压抑。
所有人猛地抬头,齐刷刷朝下游望去。
霍沉野眼神一厉,立刻拉着姜晚星:“过去看看。”
众人疯了一般往下游跑,脚步踩在泥地里。
只见一个村民握着长竹竿,竿头似乎勾住了什么深色的布料,在水面下隐隐约约地浮动,被水流扯得紧紧的,稍一用力就往下沉。
“是她的衣服!我认得!是胖婶子身上那件蓝布褂子!”有人一眼认出来,失声喊道。
胖婶子的男人腿一软,直接连滚带爬地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