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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青阳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过突然冒出个少年宗师的事,在短短几天就传遍了每个角落,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议论。
“听说了没?巡捕司那个陈渊,才二十出头,已经是宗师了!”
“我的天,宗师?那不是跟咱们县里那几个老怪物一个级别了?”
“何止!这么年轻的宗师,闻所未闻啊!”
“。。。。。。。”
一时间,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多了个炙手可热的人物。
连带着,跟陈渊关系最近的赵鑫,也一下子成了香饽饽。
赵鑫这几天可算是开了眼。
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来的不是一个两个,而且全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个送名帖,那个递请柬,还有直接抬着厚礼上门的,话里话外都是想跟“陈宗师”攀上点交情。
赵鑫哪儿见过这阵仗,以前都是他赔着笑脸求人,现在反过来了,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他一边应付,心里一边感慨,真是沾了陈兄弟的光了。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王千铭这边简直是愁昏了头。
当初怎么就听了侄子王志的蠢话,把这么一尊大神往外推?
他赶紧让王志带上厚礼,多次登门拜访,请求陈渊的道歉。
可陈渊压根不见,他对于这种墙头草,实属是懒得搭理。
而赵鑫得了陈渊的意思,也是客客气气地把人挡在门外。
王志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少不了又挨一顿臭骂。
而上漕帮那边,江云天撮合的意思是越来越明显了,这几天总让江梨儿借着各种由头来找陈渊。
江梨儿落落大方,容貌才情都是一等一,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心动了。
可陈渊的反应总是淡淡的,礼貌周全,却也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不是陈渊不动凡俗之心,而是因为他现在怀里就揣着周婉留下的香囊。
在处理好周婉的事之前,他实在是无心去想其他。
平静又热闹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县城里又冒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金玉堂武馆的馆主,王福,出关了。
这位在青阳县成名已久的宗师,一出来就听说了“少年宗师陈渊”的名头,很是惊奇。
随后,又听闻陈渊曾经亲自来拜访过金玉堂,他当即便派了人,去请陈渊来武馆一叙。
而来请陈渊的,正是上次登门时接待他的那个管事。
这管事虽然心里对陈渊有些发怵,但背后毕竟站着自家馆主这位老牌宗师。
态度也算得上是不卑不亢。
他本以为,陈渊既然之前敢来“切磋”,现在馆主出关正式相邀,更应该欣然前往才对。
毕竟,能和一位老牌宗师坐而论道,是多少武者求之不得的机会。
然而,陈渊听他说完来意,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去。”
那管事当场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陈宗师,您是说?”
“我说,不去。”
陈渊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般平静。
管事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这、这是何意?
他想起陈渊上次来,正好是馆主闭关的时候。。。。。。
难道?
这陈渊肯定是早知道馆主在闭关,所以故意挑那个时候上门耀武扬威。
现在馆主亲自出关,要动真格的了,他反倒怕了,当起了缩头乌龟!
想通这点,管事心里顿时生出一份鄙夷,冷笑一声,
“呵,什么少年宗师。。。。。。”
后半句虽未明说,但那不屑的意味已经溢于言表。
说罢,他拂袖转身,直接离去。
回到金玉堂,这管事自然是添油加醋一番汇报。
很快,金玉堂上下乃至与他们交好的一些人中间,就开始流传起一种说法,
那个所谓的“少年宗师”陈渊,不过是个欺软怕硬、见缝插针的小人罢了,一听王馆主出关,连面都不敢见了。
而这些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陈渊耳朵里。
但他并不在意。
小人?缩头乌龟?
随他们说去。
因为,王福今晚就得死。
他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
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浓云低垂,燕子低飞,空气中也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看来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下雨天。。。。。。”
陈渊低声自语,
“倒是正好应景。”
随着夜色降临。
果不其然。
天穹雷声轰鸣,倾盆大雨哗啦落下,如天河倾泻。
赵鑫这几日忙着浮白阁的事情,睡得很晚,他听见外面哗啦啦的雨声,推窗看雨。
恰好看到陈渊从房里走出,在廊下仔细整理着衣装,将那把名为“沉渊”的刀稳稳佩在腰间。。。。。。
他虽然不清楚陈渊要去做什么,但敏锐地意识到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是走到门边,看着准备踏入雨幕的陈渊,轻轻说了一句,
“陈兄弟。。。。。。安全为重。”
陈渊回头,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便转身迈入漆黑的雨夜中。
雨水冰冷,街道上空无一人。
陈渊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湿衣衫。
径直朝着城西金玉堂武馆的方向而去。
陈渊没有走正门,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落入院内。
雨声掩盖了他的一切动静。
他没有惊动前院那些普通的弟子和护院,凭着对气血的敏锐感知,径直朝着武馆最深处的那处院落走去。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院,显得颇为幽静。
陈渊刚走到屋门口,尚未抬手敲门,里面便传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贵客冒雨来访,何不进来一叙?”
陈渊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看起来面容和蔼慈祥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陈渊眉眼微动,感觉到怀里的香囊,在见到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微微发烫。
看样子。。。。。。是找对人了。
王福抬眼看向走进来的陈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如此年轻,却气度不凡。想必阁下便是那陈渊陈宗师吧?”
“只是不知深夜冒雨前来,所为何事?”
陈渊平静地看着王福,
“杀人。”
王福脸上的和蔼神色微微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杀人?杀谁?老夫与陈宗师素无仇怨吧?”
陈渊笑了笑,
“我今日要杀的人不是你王福,而是。。。。。。王富贵。”
最后这三个字一出,王福脸上的平和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个名字。。。。。。老夫得有六十年没有用过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
陈渊脸上笑容不改,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家夫人,名叫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