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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科学院的邀请(第1/2页)
银色沙龙坐落在上城区一条宁静的、铺着洁白大理石的街道尽头。建筑本身并不特别宏伟,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历经时光洗礼的奢靡与排他性——整块花岗岩雕琢的门柱,黄铜大门上繁复的蒸汽朋克风格纹饰被擦拭得锃亮,彩色玻璃窗描绘着优雅的神话场景,却巧妙地镶嵌了能调节透光率的差分晶片。
这里不像热闹的俱乐部,更像一座精致的私人博物馆,沉默地拒绝着绝大多数人的靠近。
陈维和艾琳在下午三点五十五分抵达。两人衣着看似普通,深灰色大衣,不起眼的软帽,但材质是巴顿处理过的、具有一定抗能量干扰特性的混纺面料,内衬隐藏着必要的应急工具和简易护符。艾琳将长发盘起,戴了一副平光眼镜,镜片经过她的镜海回响处理,能辅助过滤视觉干扰并增强微光下的视野。
塔格在一个小时前就已消失在沙龙周围建筑的阴影中。他的情报显示,沙龙今日并无公开活动,出入车辆稀少,但后巷的专用货物通道在上午异常繁忙,运送了大量新鲜食材和某种带有淡雅香气的特殊木炭——这是顶级茶室专用的燃料。明暗两处的安保人员数量比平日增加了约三成,且换上了几张更精悍的新面孔。
陈维在踏入黄铜大门前,脚步微微一顿。他并非犹豫,而是在调动感知。安全屋中那次短暂的地脉扰动与数据尖峰,让他对这座城市的“呼吸”更加敏感。此刻,他刻意收敛了自身回响的波动,将那一缕温润的银灰色平衡之力,如同最薄的纱幔般覆盖在体表,同时将烛龙回响的时间感知调整到最细微的刻度。
门廊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雪松熏香、旧皮革和淡淡茶叶的气息。一名穿着笔挺黑白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静立等候,看到他们,微微躬身,没有询问,只是做了一个“请随我来”的手势。显然,他们的样貌已被提前告知。
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螺旋楼梯向上,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墙壁上挂着一些看似随意、实则价值连城的油画和机械结构图。陈维的目光扫过一幅描绘古代差分机原型的概念草图,发现其几个关键齿轮的传动比设计,与现行通用标准存在微妙差异,更接近他从“窃时者”记忆碎片中窥见的某种古老技术风格。
顶层茶室是一个半圆形的宽敞空间,弧形的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小半个上城区的屋顶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皇家科学院白色穹顶。此刻窗外天光被薄云过滤,洒入室内的光线温煦而不刺眼。室内陈设简约而奢华,几张宽大的、包裹着深色天鹅绒的高背椅围着一个低矮的炭火铜炉,炉上坐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银壶,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一个人背对门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他身材颀长,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天鹅绒便服,肩线挺括,袖口露出雪白的衬衫和那枚陈维在怀特顾问资料中见过的、样式古朴的银袖扣。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奥利弗·埃德温爵士看起来比资料照片上更显年轻一些,约莫四十五六岁,深棕色头发中夹杂的银丝为他增添了几分学者式的威严而非老态。面容清癯,鼻梁高挺,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是温和的灰蓝色,此刻正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欢迎笑意,注视着走进来的两人。
“陈维顾问,霍桑女士,欢迎。”他的声音醇厚悦耳,带着受过良好教育的从容腔调,“感谢二位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请坐。”
他亲自引他们到椅子前,姿态无可挑剔,既无贵族式的傲慢,也无学者的迂腐,更像一位风度翩翩的主人。
陈维和艾琳依言坐下。艾琳摘下眼镜,小心地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迎向埃德温爵士的打量。陈维则更直接地观察着对方,同时感应着整个房间。房间内除了煮水声和极细微的空气流动声,异常安静。他的感知纱幔没有触及到明显的能量屏障或监听装置,但一种极淡的、仿佛无数精密仪器待机时散发的、冰冷而有序的“场”弥漫在空气中。这“场”并非回响之力,更像某种高度集成的科技造物形成的氛围。
“不必拘束,这只是一次私人谈话。”埃德温爵士在对面坐下,拿起一支细长的银钳,拨弄了一下铜炉中的炭火,动作娴熟,“我冒昧邀请,实在是出于一位研究者难以遏制的好奇心。格林威尔山谷的事件报告,以及与之相关的‘归零’现象数据摘要,我有幸在权限内阅读了部分。那真是……令人震撼,也令人着迷。”
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直视陈维,那温和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炽热探究欲。
“直接的数据记录已经足够惊人,但那毕竟是死物。”埃德温爵士缓缓说道,“我更想听听,亲历者的描述。那种感觉,陈维顾问,当你……引发‘归零’时,世界的规则在你眼中,呈现为何种形态?是线条的崩解?色彩的褪去?还是某种更本质的、关于‘存在’与‘虚无’边界的概念重构?”
问题尖锐而深入,直指核心体验。这绝非普通的学术寒暄。
陈维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已斟好的、色泽清亮的茶,嗅了嗅。茶香清雅,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能安定精神的凉意。茶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难得一见、对超凡者精神力有温和滋养作用的上品。
“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校正’。”陈维放下茶杯,声音平稳,“不是破坏,而是让偏离了‘应有状态’的部分,回归它本来的位置。那些污染、扭曲、错乱的回响,如同被抚平的皱褶。”
他用了“校正”这个词,这是他从“窃时者”记忆和古玉共鸣中逐渐领悟的概念,此刻抛出,既是对自身理解的试探性总结,也是一块投向对方的问路石。
埃德温爵士的眼中骤然爆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他身体微微前倾:“校正!精妙的比喻!这与我们在古老残卷中推导出的、关于‘世界基石’可能具备的‘调节’或‘重启’功能假设,存在惊人的吻合!”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稍收敛,但语气依旧兴奋:“请原谅我的激动,陈维顾问。您可能无法理解,一个困扰了最高等级研究者数十年的理论谜团,突然在现实中找到了一个鲜活的、可观察的对应点时,那种心情。”
他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转动着。“那么,代价呢?”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此触及规则本质的力量,其反作用力必然惊人。报告提到您的生命力透支和存在感流失现象……这是否意味着,每一次‘校正’,都相当于以您自身的‘存在’为燃料,去修补世界的‘错误’?”
这个问题更加危险,触及陈维最核心的困境与秘密。
艾琳的手指在膝上轻轻一动,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埃德温爵士的脸,又迅速垂下,仿佛只是不经意。但陈维通过联结,感知到她镜海回响传来的轻微警讯——在埃德温爵士问出这个问题时,房间内那个冰冷的、有序的“场”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针对陈维生命能量波动和灵魂气息的强化扫描痕迹,虽然隐蔽至极,几乎与空气的自然流动无异。
(本章未完,请)第252章皇家科学院的邀请(第2/2页)
对方不仅在听,更在用他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进行着实时检测。
“任何力量都有代价。”陈维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不变,“关键在于,代价是否值得,以及,是否找到了更优的支付方式。我正在学习后者。”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深入,给出了一个模糊而坚韧的回答。
埃德温爵士深深地看着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有欣赏,有遗憾,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
“令人敬佩的意志与智慧。”他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的从容,“那么,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