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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的盟友(第1/2页)
火塘里的余烬挣扎着最后一点红光,映照着石室内一张张疲惫、警惕又苍白的脸。那枚温润的白色国王棋立在灰烬旁,像一只安静蜷缩的毒蜘蛛,内部的暗紫色氤氲缓慢流转,仿佛在无声计时。
寂静压得人耳膜发疼。不是“无言者”带来的那种剥离一切的法则寂静,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窒息的沉默——关于生存、信任与出卖的沉默。
雅各的呼吸粗重,他死死盯着棋子,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恐惧,但更多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炽热。塔格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短剑横在膝上,猎人锐利的目光在棋子、入口处的苍白“观察员”以及昏迷的赫伯特身上来回扫视。艾琳紧紧挨着陈维,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却在细微地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混合了愤怒与无助的震颤。
陈维闭着眼,靠在艾琳怀里。灵魂的创伤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存在本质的痛楚。但他必须思考,必须在这绝望的夹缝里,抠出一条能走的路。
“收藏家……”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的提议,我们听懂了。用我们的‘感知’和‘数据’,换你的‘情报’和‘通道’。”
棋子没有任何反应,但所有人都感觉,那道非人的意识正隔着遥远距离“注视”着这里。
“但合作,”陈维睁开眼,银灰色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艰难闪烁,虚弱却异常清晰,“不是单方面的施舍或勒索。既然是‘协商’,那就要有‘协商’的样子。”
他勉强坐直身体,艾琳连忙扶住他。陈维的目光扫过同伴,最后定格在那枚棋子上。
“你的三个条件,我们可以接受一部分,但必须修改。”
“哦?”棋子里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带着玩味的兴致,“说说看。”
“第一,远程同步感知与数据记录。”陈维一字一句道,“范围必须严格限定:只限于我们主动接触的、与第九回响直接相关的‘现象’或‘实体’。我们的内部讨论、战术布置、个人隐私及与其他势力的交涉,不在共享之列。你需要提供具体的技术约束方法,并由在场的‘静默观察员’见证协议成立——既然它代表某种‘协约’权威。”
苍白“观察员”的光芒微微闪烁,没有表示反对,算是默认了其“见证”职能。
“可以。”收藏家的声音依旧温和,“古老的‘镜影共鸣’本就有触发限制。我可以将共鸣协议锚定在‘第九本源特质’上,只有你们主动激发与第九回响碎片、‘伤口’或类似存在的交互时,感知才会单向启动。这一点,观察员可以验证协议符文是否合规。”
“第二,分享历史信息。”陈维继续,“可以。但必须对等。我们告诉你我们的发现,你同样需要提供等价值的、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尤其是关于维克多·兰斯教授当前确切位置、身体状况、所在设施防卫情况,以及‘洛伦兹共鸣仪’项目的真实目的。不是模糊的暗示,是具体、可验证的信息。”
棋子沉默了几秒。“有趣。你在试图反客为主,用我的筹码来换取更多筹码。不过……合理。我可以提供教授所在‘沙龙’外围区域的构造图、常规巡逻规律,以及他目前生命体征稳定的实时证明——通过这枚棋子,我可以展示一段不超过十秒的、最近的‘镜映留影’。至于项目目的……那涉及沙龙核心机密,但可以告诉你们,那与‘稳定剥离后的规则断层’及‘模拟基础循环’有关。更多的,需要你们展现出相应的……合作价值。”
一段实时留影!陈维的心脏猛地一跳。这至少能确认教授还活着,状态如何。
“第三,接受你的‘帮助’或‘建议’。”陈维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一条,改成‘在极端致命危机且无其他选择时,可请求临时支援,但需我方明确请求,且有权拒绝任何附带条件’。我们不是你的棋子,不会按你的剧本走。”
石室内安静下来。塔格微微点头,艾琳握紧了陈维的手。雅各张了张嘴,似乎觉得陈维太过强硬,但最终没敢出声。
棋子内的氤氲流转速度似乎变快了些。收藏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审视:“很谨慎,也很……聪明。你在试图建立一种脆弱的平衡,既借用我的资源,又尽可能保留自主权。但你要明白,孩子,绝对的公平在阴影世界里是不存在的。我的‘帮助’往往伴随着最合适的‘时机’,被动等待请求,可能会错过救命的窗口。”
“那也好过莫名其妙变成你计划里的牺牲品。”陈维毫不退让,“这就是我们的条件。接受,我们就带着这枚棋子,继续探索。不接受,你现在就可以让棋子自毁。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挣扎到日出,然后面对静默者——或者在那之前,试着把这枚棋子和我们知道的一切,作为筹码,扔给外面可能正在靠近的秩序铁冕,或者……秘序同盟的‘破晓’行动组。我相信,他们对‘永寂沙龙’和维克多教授的下落,也会非常感兴趣。”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把水搅浑,把收藏家也拖进明面的博弈场。
棋子彻底沉默了。火塘里最后一块炭火“噗”地一声碎裂,化作几点暗红的火星,旋即熄灭。石室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墙壁上残存的微弱符文和那个苍白观察员的光点提供着些许照明。
漫长的十几秒过去。
“呵……”收藏家的笑声传来,这一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讥讽,“好吧。你赢了,暂时的。就按你修改后的条款。我会将约束协议写入棋子,观察员可以查验。教授外围构造图和巡逻规律的信息,会在你们第一次触发共鸣后传输。至于实时留影……现在就可以给你们一点‘诚意’。”
话音刚落,白色国王棋顶端,那小小的王冠雕刻上,忽然投射出一片朦胧的、不过巴掌大小的光幕。
光幕中的影像模糊晃动,仿佛隔着一层流淌的水波,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房间的角落——那是一个充满精密机械和黄铜管道、类似实验室的环境。镜头角度很低,像是从某个固定窥孔拍摄。
一个人影坐在一张厚重的、带有拘束带的椅子上,只露出侧身。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衣物,头发凌乱,低垂着头。但陈维和艾琳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轮廓——维克多·兰斯教授!他的侧脸瘦削苍白,眼窝深陷,但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的手腕和脚踝处,似乎连接着一些闪烁着微弱符文的透明管线,里面流淌着难以辨认色泽的液体。
影像只有五秒左右,很快模糊消失。但足够了。教授还活着,虽然被禁锢,但至少……还活着。
艾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陈维感到喉咙发紧,一股混合着愤怒与心酸的灼热感冲上头顶。
“他需要补充特定的灵质和规则缓冲剂,以维持体内被强制激发的‘万物回响’与外部装置的谐振。”收藏家的声音平静地解释,仿佛在描述一件艺术品的保养,“目前状态稳定,但长期而言……并非良策。所以,你们的时间,其实也不多。”
光幕彻底消失,棋子恢复原状。
“协议达成。”陈维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低沉,“雅各,地图。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在日出前,我们至少要找到一个比这里更安全的临时据点,并且……我想看看你提到的,‘锈蚀钟楼’深处可能残留的‘东西’。”
雅各如梦初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绘制在鞣制皮革上的、密密麻麻标注着符号和路线的地图,凑到仅存的光源旁。“这里,我们在这里。”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点标记的位置,“通往更深层的路……有三条。一条被坍塌彻底堵死了,一条布满了当年留下的、极不稳定的‘回响地雷’,触发必死。唯一可能走得通的,是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