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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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私人会所“云顶”内,水晶灯流光溢彩,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香水混合的气息。林婉儿身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妆容完美无瑕,正周旋于几位家中生意往来密切的叔伯之间,言笑晏晏,举止得体。她是这场小型精英聚会的焦点之一,父亲林茂才也正与一位银行高管相谈甚欢。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社交盛宴。
然而,林婉儿嘴角那抹无懈可击的微笑下,心却像被无数细密的针尖反复刺扎,焦灼、嫉恨,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正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话题,不知怎的,又绕到了那个如今在省城商界新贵圈里都开始被提及的名字——凌霜,以及她那个突然横空出世的“凌霜集团”。
“老林啊,听说你们县下面那个姜家坳,可是飞出了只真凤凰!”一位做地产起家的王总,晃着杯中的红酒,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惊叹,“凌霜集团,就那个做香菇酱起家的乡镇企业,这回可是不得了!搞出了个什么……香菇多糖口服液?专利技术,省农科院合作,听说连北京那边的大机构都关注了!估值这个数!”他伸出几个手指,比划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林茂才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容:“是啊,年轻人,敢想敢干,运气也好。”他试图轻描淡写。
“运气?这可不是运气!”旁边一位夫人接过话头,她是某时尚杂志的主编,消息灵通,“我看了报道,那姑娘是真有本事!白手起家,把个山旮旯里的小作坊,做成现在又是出口又是高科技的大集团!听说她本人又漂亮又能干,还没结婚呢!现在可是咱们省商界一颗耀眼的新星!比好多靠爹妈的强多了!”她说这话时,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林婉儿,后者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岂止是耀眼,简直是坐火箭了!”另一个互联网新贵插嘴,“他们那口服液,概念太好了,大健康赛道,技术壁垒又高。我听说好几家顶级风投都派人去接触了,开价一个比一个吓人。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年,上市都不是问题!到时候,这位凌总的身家,怕是能挤进全省女富豪前列喽!”
“啧啧,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众人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对成功者的羡慕和对财富传奇的津津乐道。
每一句赞美,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林婉儿脸上。她感觉血液一股脑涌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华丽的场景都有些模糊。凌霜!又是凌霜!这个名字像噩梦一样,无处不在!从前,她只是徐瀚飞心里一个寒酸可怜的乡下影子,是自己可以随意鄙夷、踩在脚下的存在。可现在,这个影子不仅走出了山沟,还站到了聚光灯下,站到了连她林婉儿都需要仰望的高度!科技新贵?商界明星?未来女富豪?这些耀眼的光环,本应是她这种出身的人才能拥有的!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乡下丫头,能抢走本该属于她的风头和关注?甚至……可能抢走更多?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角落沙发里的徐瀚飞。他今天是被父亲硬拉来的,穿着合体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深深的疲惫和麻木。他很少参与谈话,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酒,眼神空洞,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林婉儿注意到,在众人热烈讨论凌霜时,徐瀚飞握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喝酒的动作,但那瞬间的僵硬,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他在听!他还在意!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林婉儿的心。即使凌霜那样“羞辱”、“背叛”他,即使他如今半推半就地困在林家,那个女人的影子,依然盘踞在他心里!如果……如果有一天,凌霜知道了当初那些“证据”是假的?如果她功成名就后,回头来找徐瀚飞?以徐瀚飞那优柔寡断又念旧情的性子……林婉儿不敢想下去。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她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才将徐瀚飞绑在身边,绝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凌霜越是成功,越是光芒万丈,就越显得她林婉儿像个笑话,也越有可能将她手中这看似牢固的关系击得粉碎!
聚会散场时,已是深夜。林婉儿挽着微醺的父亲,和宾客们一一道别,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坐进自家豪华轿车的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冰消瓦解,只剩下扭曲的嫉恨和冰冷的决绝。
“爸,你看今天那些人,都快把那个凌霜捧上天了!”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尖刻,“不过是个暴发户,走了狗屎运罢了!”
林茂才靠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酸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她现在风头正劲,又有技术护城河,确实……不好对付了。咱们之前那些手段,看来是没什么用了。”
“没用?”林婉儿猛地转过头,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着狼一样的光,“那就用更有用的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得意下去!她凭什么?她抢走了多少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婉儿,你别冲动。”林茂才皱起眉,“商场上,成王败寇,现在她势大,咱们暂时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等到她上市?等到她成为全省首富?等到她哪天想起来,把瀚飞抢回去?”林婉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爸!等到那时候就晚了!我必须在她羽翼未丰的时候,彻底把她打落尘埃!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林茂才看着女儿近乎癫狂的神情,沉默了片刻。他何尝不嫉恨凌霜的崛起?那原本是他想吞并、用来给自家产业输血的对象,如今却成了需要仰视的存在。但作为商人,他更理智些:“你想怎么做?现在动她,不容易。多少双眼睛盯着。”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恶毒的计划逐渐成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不行,就攻心。她凌霜最在乎什么?不就是她那个破公司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吗?还有……徐瀚飞那点残存的情分?我要让她失去一切!事业,爱情,尊严……我要让她一无所有!”
她凑近父亲,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出了一个阴险的计划雏形。利用一次商业活动,制造徐瀚飞与她“旧情复燃”甚至“酒后乱性”的假象,并留下“确凿证据”,然后“不经意”地让凌霜知道。以凌霜那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以及对徐瀚飞“背叛”的深恶痛绝,一旦看到“铁证”,必然与徐瀚飞彻底决裂,甚至可能因情绪失控而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举动。同时,这也能彻底斩断徐瀚飞对凌霜的最后一丝念想,让他只能死心塌地地留在林家。
林茂才听完,瞳孔微缩,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才缓缓道:“这……太冒险了。万一弄巧成拙……”
“不会的!”林婉儿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和冷酷,“我了解凌霜,更了解徐瀚飞!这是最快、最彻底的办法!只要计划周密,万无一失!爸,你帮我安排一下下个月市里那个招商晚宴的邀请函,要确保凌霜和徐瀚飞都会到场。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女儿志在必得的神情,林茂才最终叹了口气,算是默许。在巨大的利益和扭曲的嫉妒面前,道德和风险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车子驶入林家别墅的车库,林婉儿下车,站在空旷冷清的车库里,没有立刻进屋。她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不知何时存下的一张凌霜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凌霜,自信从容,目光坚定,身后是现代化的厂房和“凌霜集团”的logo。林婉儿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在凌霜微笑的脸上划了下去,屏幕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凌霜……”她对着屏幕上那张被划花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恐惧的疯狂,“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会让你知道,抢我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我会把你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