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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剧中的龙二》第439章 放弃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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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虚幻(第1/2页)

南京。

吴敬中踏上这座久违的“首都”,扑面而来的并非往昔胜利还都的喧嚣,而是一种沉滞、粘稠、暗流汹涌的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初晴的土腥味,和一种更刺鼻的气息——权力的铁锈味与血腥味。

他没有立刻去军统局本部报到,而是先按约定,秘密前往鸡鸣寺附近的一处僻静公馆。

这里是他在侍从室和军政部几位“老朋友”约定的信息交换点。

书房里烟雾缭绕。

在座的有军政部一位主管人事的潘姓少将,这是吴敬中黄埔同期,侍从室二处一位负责情报汇总的秦姓上校,还有一位与太子建丰关系密切、身份更为超然的“陈先生”。

寒暄过后,吴敬中直接切入主题:“几位兄长,戴老板的事……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津塘远离中枢,敬中如坠五里雾中,心中惶恐,特来请教。”

潘少将深吸一口烟,冷笑道:“敬中,咱们是老同学,不说虚的。岱山那地方,地形复杂不假,可专机的飞行员是美军培训过的老手,天气报告也说当日并无特大异常。‘失事’?哼,这‘失’得可真是时候。”

秦上校接口,声音压得更低:“委座震怒,下令严查。但负责调查的,是航空委员会的人,还有陈诚部长指派的技术官员。‘初步结论’很快会出来,大概率是机械故障或飞行员操作失误。雨农兄……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嘛。”

他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

吴敬中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他听懂了,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被默许甚至促成的“清除”。

戴笠的野心、军统的尾大不掉、美国人的过度青睐,尤其是他绕过蒋介石直接与美军洽谈海军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最高禁忌。

陈先生一直沉默着,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敬中兄在津塘,与美军合作,与龙二共事,想必深知‘分寸’二字。

戴雨农就是忘了分寸,手伸得太长,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

他以为挟洋自重可以逼宫,殊不知,这天下,终究只有一个太阳。”

这话明显带有建丰的意志,既是解释,更是警告。

潘少将补充道:“现在局里乱成一团。郑介民资历最老,毛人凤掌握内部运作,唐纵有委座信任,都在抢那把椅子。下面各省站、各外勤单位,也都在重新站队。

敬中,你的津塘站位置敏感,油水丰厚,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你这次来,是明智的,但光表忠心不够,得拿出点‘实在’的东西。”

“实在的东西?”吴敬中问。

“戴雨农在津塘,借‘海军计划’和‘资源再生’之名,到底捞了多少?这些钱、这些物资、这些关系网,有多少变成了他个人的,有多少还能‘回归’党国?

还有,他跟美方那些超出常规的承诺和协议,哪些是能认的,哪些是必须抹掉的?这些,都需要厘清。”

秦上校的目光如刀,“你是津塘主官,又是戴笠生前信任的人,你来说,最合适。”

吴敬中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仅是权力洗牌,更是一场针对戴笠势力的彻底清算和财富再分配。

他,以及他代表的津塘利益集团,包括龙二,已经被放在了砧板上。

所谓“厘清”,就是要他交出账本、切割关系、甚至反戈一击,用戴笠的“遗产”来换取自己的安全和新主的信任。

他想起龙二在津塘跟他说的话:“戴老板这艘船要沉了。”

当时他以为沉没是慢慢倾斜进水,没想到是直接被巨浪拍碎,瞬间沉入海底,连带着船上所有可能与戴笠过于紧密捆绑的人和物,都要接受是否“殉葬”的审查。

次日,吴敬中前往军统局本部。

灵堂已经设好,黑纱白花,气氛肃穆,但来往人等的脸上,悲伤寥寥,更多的是揣测、焦虑和掩饰不住的兴奋。

(本章未完,请)第439章放弃虚幻(第2/2页)

他见到了毛人凤,这位戴笠最得力的副手,此刻眼圈微红,但眼神深处是极力压抑的亢奋与算计。

“敬中来了。”毛人凤握着他的手,力道很重,“戴局长走得突然,党国损失巨大。

津塘是重镇,你要稳住,不能乱。尤其是跟美国人的合作,那是戴老板生前极力推动的,不能因为他走了就中断,那会让盟邦看笑话。”

这话看似嘱托,实则是试探,想知道吴敬中以及他背后的龙二是否会继续支持“戴笠路线”,以及这条线还有多少价值。

紧接着,吴敬中“偶遇”了郑介民。

郑介民更是直接,屏退左右后低声说:“桥山在津塘,还得多仰仗你这位老站长提点。现在是非常时期,用人更要谨慎。那些心思活络、首鼠两端的,尤其是跟毛主任那边走得近的,要留意。”

这是在拉拢,也是在为陆桥山争取津塘的实际控制权。

唐纵没有直接见他,但吴敬中在走廊里听到了唐纵手下人毫不避讳的议论:“……津塘那摊子,油水太厚,得派得力且干净的人去接管,吴敬中跟戴局长关系太近,恐怕不合适长期主持……”

一圈走下来,吴敬中彻底明白了。

戴笠尸骨未寒,灵堂前的香火还没烧尽,一场围绕着他留下权力真空和庞大遗产的饕餮盛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场。

除了沈醉,没有人真正关心戴笠是怎么死的,所有人只关心自己能分到多少。

他吴敬中,要么成为被分食的一部分,要么赶紧找好新主子,献上“投名状”。

彻夜长思与最终决断

当晚,吴敬中回到下榻的旅馆,站在窗前,望着南京城稀疏的灯火,心中那点对“党国”残存的、基于早年理想的温热,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青浦班的激情,抗战的艰辛,敌后的潜伏,与龙二在津塘的刀尖舞蹈……最初或许真有几分报国之心,但不知何时起,变成了对权势的追求,对财富的贪婪,对安稳的渴望。

他以为戴笠的大树不会彻底倒下,有他在,自己就可以一直背靠着乘凉,以为党国这艘船虽然破旧,总还能航行。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最高领袖可以默许甚至策划除掉为自己效力二十年的“佩剑”,仅仅因为觉得他尾大不掉、可能威胁自身。

就被折断

所谓的“同志”、“同僚”,在利益面前如同饿狼,撕咬得毫不留情。

整个体系,从上到下,充斥着猜忌、背叛、贪婪和短视。

接收变成“劫收”,肃奸变成敛财,和谈变成演戏,连与盟邦的合作也成了个人野心的赌注。

“这样的党国,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值得效忠?”吴敬中问自己,答案只有一片虚无的寒冷。

戴笠的死,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对这套系统最后的幻想。

他不是左翼,对红党那套理论也无感,但他是一个精致的现实主义者。

他现在确信,这艘船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补无可补,沉没只是时间问题。继续待在上面,不是跟着沉没,就是在沉没前被其他饿狼撕碎。

他想起了龙二准备的退路,想起了瑞士银行的账户,想起了满屋的古董,更想起了妻子梅冠华,还有视如己出的龙凯。

保护已有的,放弃虚幻的。

这是他此刻最清晰、最坚定的念头。

这次密集的拜会了二厅郑介民、六组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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