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末日降临:从修仙界回来后无敌了 天才萌宝:总裁爹地要认栽 天理协议 重生赶山:老婆小姨子全宠成宝 玄学大佬直播后,全网大佬追着跑 开局夺舍?从镇压邪帝到独断万古! 火红年代:从片警到刑侦之王 新婚肆爱 姜小姐,你随手挑的司机老公漏富了 变身三界老司机,各路神仙纷纷求带 刚出狱就让我入赘?我直接断绝关系! 捡来的霸总是只委屈修狗 御天楚言 我有亿点马甲怎么了? 丑女重生后,她灭了前夫还想弑君 多雨之地 侯府捡的小福星,全城大佬争着宠 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名义: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是霓虹与阴影交织的画卷。
谭行的身影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融进老城区的巷道深处。
他避开主干道那些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探头,专挑屋檐交错、杂物堆积的窄巷穿行。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监控死角的边缘,或是两个探头扫描范围的切换间隙——这是多年在荒野与死亡共舞磨砺出的本能,比呼吸更自然。
十五分钟后,他在一条堆满废弃家具和破木箱的窄巷尽头停下脚步。
巷子对面,一栋五层建筑的外墙上,“爽嗨情趣酒店”的粉紫色霓虹招牌正在夜色中暧昧闪烁。
“情趣主题”、“水床体验”、“隔音绝佳”的发光字迹交替明灭,在潮湿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三楼靠东的那扇窗户拉着厚重的暗红色窗帘,但底部缝隙里,一丝微弱的光正顽固地透出来。
“307……”
谭行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选这种地方落脚——要么是真有特殊癖好,要么就是故意反其道而行。
情趣酒店向来是灰色地带,监控稀少,入住登记形同虚设,最适合藏匿行踪。
黄狂显然是后者。
谭行没打算走正门。
他后退两步,助跑,蹬墙,单手精准扣住二楼生锈的窗台边缘。
腰腹发力向上一荡,整个人如夜色中的灵猫,轻盈翻上三楼外置的空调机位平台。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楼下垃圾桶旁翻找残羹的野猫都未惊动。
307的窗户果然没锁。
谭行推开一条三指宽的缝隙,侧身闪入。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暗红色的氛围灯亮着,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血色。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薰与某种潮湿的甜腻气味。
水床上,一人盘膝而坐。
黄狂。
他双目紧闭,周身淡金色的罡气如溪流般缓缓流转。
在暗红灯光的映照下,那层罡气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芒,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
听见窗边细微的动静,黄狂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谭行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看见了——黄狂眼底深处,一抹暗红色的诡异纹路如活物般蠕动了一瞬,随即迅速隐没,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来了?”
黄狂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似乎对谭行的突然造访毫不意外。
他缓缓收功,周身罡气如退潮般敛入体内,这才从水床上起身。
那张充水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粘腻的“咕噜”水声,在这诡异情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坐。”
黄狂指了指房间内唯一一张还算正常的椅子。。。。
虽然那椅子的造型也颇为奇特:椅背是仿古刑枷的形状,扶手上甚至还带着皮质束缚带。
谭行没动。
他站在窗边阴影里,双手随意插在裤兜,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十岁上下,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劈,但眉心处那道深深的纵纹,暴露出常年皱眉的习惯。
身材不算魁梧,却挺拔如松,站姿里透着军武者特有的烙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骨节粗大如铁核桃,手背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指关节处布满厚厚的、颜色深浅不一的老茧。
那不是练拳留下的痕迹。
谭行心中瞬间判断:
“长期握持北斗武府‘天枢序列’序列长枪‘破军’特有的螺旋纹握柄……才能磨出这种茧。”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墙上挂着皮鞭、镣铐等情趣道具,角落里甚至摆着一台造型奇特的“按摩椅”。
空气里的甜腻气味更浓了。
谭行忽然笑了。
他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用玩味的语气开口:
“真看不出来啊……大名鼎鼎的‘谛听’黄狂,原来好这口调调?”
黄狂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自嘲:
“什么谛听,早就是个废人了。”
他目光转向谭行,眼神却锐利起来:
“我知道你会来——为了你弟弟谭虎。”
谭行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得像潭水。
黄狂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起来:
“别多想,我是真想特招谭虎进北斗。十五岁的先天后期,你我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就算我不来,战争学院、星斗大学,早晚也会找上门。这样的苗子,藏不住的。”
黄狂顿了顿,直视谭行:
“你弟弟的天赋,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清楚?”
谭行闻言,眼神骤然锐利:
“我弟弟的天赋我当然清楚——放眼整个联邦,我也没见过比他更妖孽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但我不信你。”
黄狂正要开口,谭行却抬手打断: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非得是现在?”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黄狂:
“虎子才十五,等他上高中再特招也来得及。
按规矩,你们这些‘探星行走’现在该盯的是高中联赛里的苗子,而不是一个还没入学的初中生。”
谭行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星海学院、战争大学,包括你们北斗,这一年来都派人接触过虎子。你们北斗上次来做天赋检测的,就是你吧?”
他盯着黄狂的眼睛:
“那时候你怎么不特招?怎么现在突然火烧眉毛了?”
谭行的语气陡然转厉:
“少拿‘怕别人抢人’这种屁话糊弄我——我要听真话。”
黄狂闻言,瞳孔深处那抹暗红纹路骤然一闪!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周身淡金色的罡气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震得床头那盏氛围灯“啪”地炸开一朵电火花。
房间里顿时暗了几分。
“你……”
黄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死死盯着谭行,那双曾经洞穿无数诡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有被晚辈当面质问的屈辱,更有一种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
急切。
是,他确实急了。
急得甚至顾不上“探星行走”该有的体面和流程,急得像个赌徒一样,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一个十五岁少年身上。
黄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气血。
黄狂缓缓抬起右手,手背上那些深如沟壑的老茧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那是他曾经紧握“破军”长枪、被誉为“谛听”的证明。
可现在呢?
武骨已碎,前路断绝。
所有的希望,他都押在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系统”之上……
“谭行。”
黄狂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如钝刀磨石:
“你说得对……”
他忽然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我不是怕别人抢人,我是……”
话音在此戛然而止。
黄狂的目光转向谭行,眼神复杂,混杂着挣扎、决绝,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意:
“谭行,我用北斗武府‘探星行走’的权限调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