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 墨坛文学网 https://www.22mt.org]
相邻推荐:没情绪?两巴掌黑丝女友爱意狂涌 九龙诛魔 风筝线 全球热搜:寡妇岛直播爆红了 我以狐仙镇百鬼吴劫李通玄 劫婚 凡女修灵途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重生之政界风云 她的天鹅绒刀刃 工业大摸底,我的废品站值千亿! 食气者 限制文万人迷竟是我!(穿书) 凶案笔记成真,我成警局常客 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年代文作精女配偏不觉醒 福宝懂兽语,轻松带飞纨绔爹地 咸鱼师妹躺成仙界团宠后 我的职业太有个性 第一天骄苏月夕、主角: 秦方 苏如是、秦时记事秦时姬衡
漆黑的休息室里,浓烈而蛊惑的气味挥之不去,以至于邱燚醒来时都感觉一阵发晕,这种感觉并不像是自然醒来那般舒适,更像是周遭环境异常强制唤醒身体的代码。
好在他的夜视能力不错,很快发现了异常的源头——与他同室而眠的两位alpha,安然和洛尔蒙德。
怎么回事?安少校怎么会趴在洛尔蒙德身上?
邱燚眉头一跳,察觉到安然即将转头看向这边,吓得他连忙闭上眼睛,装作仍在熟睡中的模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装睡,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邱燚在心底纠结了一会,又悄悄睁开眼睛缝,于是他便撞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安然此时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洛尔蒙德依然保持平躺,下半身的保温被和衣物不翼而飞。
只见他从安然手里接过毛巾,胡乱在生殖器和小腹上擦了两下,又被她抬手制止了。
“这里,也射到了。”
她的指尖点了点男人鼓胀的胸肌之间,成功激起他一阵隐秘的战栗。
虽然她已经压低了声音,但邱燚已经完全醒来,他的听力足以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动静。
他听到洛尔蒙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又被他极力抑制。
“别碰我。”
他同样压低了声音,只是现在他的声音明显变得格外沙哑磁性,像是一种克制的警告,又像是另一种病态的祈求。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邱燚茫然地转移视线,又瞬间锁定最为怪异的地方——洛尔蒙德的下体。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排泄的地方吗?怎么会涨得如此巨大?
难道是洛尔蒙德生病了,安少校在为他治疗?
不对不对,这个东西竟然……正在慢慢缩小!
尽管缩小之后的尺寸接近正常人的标准,但这个变化依然让邱燚感到无比的震惊。
他绞尽脑汁回想曾经学过的生物知识,课本上确实提到过,生殖器作为人类早期进化遗留的器官,曾经承担着种族繁衍的重任。
只是后来联盟推广了体外胚胎孕育和社会化抚养的制度,再加上抑制剂的使用,于是教育层面不再向青少年们科普生殖器的本质功能,而是作为排泄器官保留着。
甚至邱燚还听说,要是生殖器经常肿胀难受,就要去医院治疗才行。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奇怪的猜想,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了。
或许等到洛尔蒙德离远点的时候,他可以问问安少校。
他如此想着,却忘了他们一直乘坐飞船在陨石带中寻找其他航天垃圾场,短时间没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再加上洛尔蒙德这厮失去记忆,属于危险人物,安然更是时时刻刻将他放在身边监视,所以,邱燚几次有心也始终开不了口。
好在他终于熬过了叁天,等到了他们轮流睡眠的时间。
依然是这间狭窄的休息室,依旧是安然躺在中间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邱燚决定强撑着不肯入睡,非要看看她和洛尔蒙德之间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他没想到,半小时过去了,安然的呼吸非常平稳,仿佛早已进入梦乡。
难道今天一切正常?
邱燚思索片刻,权衡着要不要浪费仅剩不多的宝贵睡眠时间。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些许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立即提高警觉,竖起耳朵捕捉更多的细节。
——
“……洛尔蒙德,我就喜欢你下贱的模样。”
随着女人意味深长的低语,他的侧颈传来一阵阵微凉的触感——这是她的手指。
他本想扭动身体抗拒她的进一步触碰,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办公椅上动弹不得。
“乖。”她暧昧而诱惑的气息逼近耳畔,连同她的指尖一寸寸逼近他的防线,极为耐心地解开他身上仅剩的衬衣。
一颗,两颗,叁颗……先是饱满的胸肌裸露而出,紧接着是块块分明的腹部肌肉。
她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缓缓摩挲他的每一处肌肉纹理,好似猎人慢条斯理地玩弄一头势在必得的猎物。
“这里……令我非常满意。”
他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转移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本该雄起如剑的生殖器此时正被一个纯金打造的柱状贞操锁牢牢囚禁。
这个柱状贞操锁不会限制勃起功能,但是它可以箍紧阴茎根部的输精管,还可以固定任意粗细的尿道棒,死死嵌入那个狭窄的马眼中,彻底控制男人的高潮。
她还颇有情趣地在顶端悬挂了一颗精致的铃铛,每当铃铛的响声变得急促频繁,她就能准确掌握他情欲的起伏变化,如同她那满屋子的情趣道具一般,沦为她取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形震动棒。
“……不,小然……”
耳边传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洛尔蒙德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好似灵魂出窍般腾空而起,呆滞地看着办公椅上的男人,以及他身旁肆意笑着的安然。
那个人是……安鸿!怎么会是他!
——
洛尔蒙德倏地睁开眼睛,惊觉自己早已满头大汗。
该死,该死!
他狠狠咬住后牙槽,努力克制着下身传来的异样。
梦见自己和她的过往也就算了,怎么会代入她和其他情人的视角?
难不成这具身体真的被她驯服了?
洛尔蒙德闭上眼睛,恍惚感觉侧颈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炽热火山上洒下的一汪清泉,短暂地缓解身体带来的燥热。
然而,当他重新睁开眼就发现这一切只是幻觉——
就如同他羞耻而迷离的梦境,那种被她彻底掌控的感觉看似卑微,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妄想。
比起她身边那几位堕落却稳定的长期情人,他更像是被她玩一次就扔到脑后的廉价玩具,哪怕有后来人捡到占有,她也是毫不在意的。
脑海中过于清晰的自我认知让洛尔蒙德变得愈发偏执,他转头看了眼熟睡的安然,也不顾及另一个男人在场,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自己胀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
没关系,她不需要他,他也不会舔着脸去求她。
洛尔蒙德用力握住那根过度亢奋的肉棒,如同自虐般上下撸动,病态的快感如同蚀骨之蛆啃食他的每一根大脑神经。
可是,当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另一种渴望再次席卷而来,像是密密麻麻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间麻痹了他的欲望感知,叫嚣着要用精液亵渎身旁的女人。
到底是征服,还是顺从,他早已有了答案,却迟迟不肯放下那可笑的自尊罢了。
被她玩弄到高潮射精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洛尔蒙德绷紧全身肌肉,极力遏制混乱的喘息,最终只能任由身体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等呼吸逐渐平缓,他若有所觉地转过头,只能看见安然沉睡的容颜。
许久后,洛尔蒙德似乎重新陷入了梦乡,唯独邱燚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饶是他再迟钝,他也意识到洛尔蒙德的异常定然和生殖器的变化有关系。
每一次的异常,也伴随着信息素的紊乱,所以,安然把洛尔蒙德放在身边监视,既是为了尽快发现这种异常情况,也是为了及时安抚他的身体。
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了。
邱燚眨了眨眼,双手缓缓下移,摸到紧闭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