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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一小口?神奇的土木果!(55k)
刀下留人!
声方落,人已至。
夜色里,一道蓝衫身影疾驰而来,快得惊人。
便是祥子那双异于常人的双眸,也难将其身形瞧得真切。
祥子神色一沉,手腕朝藤箱后轻轻一拍,两柄短枪悄无声息滑出。
手腕再翻,「锵」的一声脆响,玄铁重枪已然破空而出。
结网捕鱼,没料到竟来了这麽一头大鱼!
只是,这两人为何一前一后赶到?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半分犹豫。
银白枪锋在月色下映出凛冽寒芒,枪身挥过,一道劲气划破夜空,直扑来人。
恰在此时,那柄狭长的流云刀将要斩在陆浩胸膛。
浩荡刀气之中,津村隆介那双狭长细眸骤然一缩,他人尚在半空,手中长刀陡变招式,以一种诡异姿态向前递出非攻,乃守!
叮叮叮!
三声脆响接连响起,夜色中爆出三点火星!
不过眨眼功夫,这倭国顶尖刀客已与蓝衫武夫拆了三招。
津村隆介脚尖一点,轻飘飘向后跃出数丈。
他眸中不见半分情绪,唯有手腕微微颤抖,一抹鲜血顺着虎口缓缓流下。
这位素来桀骜的刀客,望着身前手持两柄长刀的蓝衫武夫,面色郑重。
双刀流?
双手持刀,对刀客身体天赋的要求极高,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这蓝衫武夫的凌冽刀意,让惯于漠视生死的津村隆介都心头一寒津村隆介出身倭国玉田斋,跟随号称倭国刀圣的玉田清斋习练刀法十馀载,向来自负刀法与刀意。
闯荡中原武林这些年,他见过境界高深的,也见过刀法卓绝的,却从未见过这般凛冽的刀意!
念及此处,津村隆介弓步一开,正欲举刀再上,身前却不知何时立了个大个子。
「津村君,你非他敌手,且退下。」祥子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从怀中掏出个药瓶抛了过去。
津村隆介也不废话,拧开药瓶,将瓶中气血丹尽数倒入口中,好不容易稳住翻腾的气血,他狭长的眸子仍锁在蓝衫武夫身上,沉声道:「祥爷当心,此人极强。」
祥子盯着来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这是自然,这位可是全天下都公认的武道八品第一人!」
「兴武武馆段易水久仰大名。」
「只是这般深夜,你二人跑到我李家庄外袭杀于我,未免太过托大了吧?」
祥子对面,一身粗布蓝衫的段易水,神色冷得像冰。
他搀扶着面如死灰的陆师弟,淡淡开口:「李兄,今日之事,乃是误会。」
祥子嗤笑一声:「误会?若一句误会便能了结所有事端,那火枪造来何用?」
话音刚落,周围密林里传来一阵簌簌轻响。月色之下,数十杆黑洞洞的枪管探了出来,密林深处传来许小六的喊话声:「祥爷,他们后头无援兵!」
段易水神色未变,似早已料到这般情形。
可这声音落在陆浩耳中,却如惊雷炸响,将他脸色震得一片煞白。
原以为半路伏击一个八品武夫,不过是瓮中捉鳖,没成想,自己反倒成了那待捉的鳖!
陆浩挣扎着撑起身子,嘶吼道:「此事与兴武武馆无关,与我段师兄更无干系!
今夜之事皆由我陆浩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祥子慢悠悠开口:「你的性命不值钱,你背后之人是谁,我也能猜到。
今夜这事,想来与这位段兄无关—否则你二人若是一同偷袭,我怕是也难以应对。
想必,你是瞒着段兄,独自前来的吧?」
陆浩苍白的脸上神色一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祥子不再看他,目光落回段易水身上,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笑意:「段兄,今夜这事,该如何了结?」
听闻此言,段易水手中长刀未曾坠地,脸上却无半分情绪波动,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周围密林。
以他的修为,想要闯出去并非难事,可此刻身边尚有重伤的陆师弟一他若走了,陆师弟的性命便要丢在此地。
念及此处,段易水缓缓应道:「你放我师兄弟二人离去。他日英才擂上若是相遇,我自会认输。」
祥子一怔,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会抛出这般天大的筹码。
这世间武夫,与天争,与地斗,百般搏命,不就是为了躲过武夫三重天的桎梏,到二重天寻觅那大道机缘?
英才擂的名次,不仅决定谁能跻身二重天,更决定在二重天能分得何等资源。
便如上届英才擂榜首万宇轩,不仅得了二重天赏赐的一门黄阶上品功法,更获了唯一的正式弟子名额。
要知晓,二重天虽灵气浓郁,可竞争亦是惨烈,唯有正式弟子方能获得充足的修炼资源。
以段易水如今的修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本届英才擂榜首的不二人选!
可此刻,他竟为了这个师弟,甘愿舍弃这等偌大机缘?
陆浩心神巨震,嘶吼道:「段师兄,万万不可!
师兄你日夜苦熬,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成就,不正是为了英才擂的名额?怎能轻易认输!
倘若真要如此,我宁可死在这里!」
说话间,他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段易水却是恍若未闻,眼眸只死死钉在对面那大个子身上眼前这大个子心思缜密到可怕的地步!
若非自己偶然发现师弟不在营地,又用上了天赋灵根的风系探查法决只怕都难追上他可偏偏这位李家庄庄主却似早有预料。
念及于此,段易水的目光掠过那惯于藏在阴影里的倭国刀客—想必这就是那大个子所留的暗手!
一个年纪轻轻的副院主,竟然能驱使一个刀法绝顶的七品刀客?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等心思手腕,哪像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
一直以来,段易水都对这大个子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见祥子未有回应,段易水只当他不信,手腕微微一震,扯下袖口的布帛。
刀尖在指尖一抹,一串血珠溅落在布帛之上:「李兄若是不信,我可手书为证。他日我若反悔,李兄大可持此手书,当众拆穿于我。」
段易水的手指刚触到蓝布,一柄湛蓝铁枪骤然刺穿布帛。
段易水心中一震。
好快的枪!
好快的身法!
祥子望着这对师兄弟,不知为何,忽然叹了口气,片刻后轻声道:「段兄,擂台上无需你让。或者说,不劳你让,我李祥自能夺魁。
你且带着师弟离去,此番,你算欠我半条性命。」
说罢,祥子抬手往下压了压。
密林外,许小六的声音再次响起:「庄主有令,收队!」
冰冷的火枪枪口,尽数收回密林之中,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段易水眼眸一缩,望着转身离去的大个子,开口问道:「你为何信我?不怕我回去后反悔,再来寻你性命?」
祥子脚步一顿,转头笑道:「以你的修为,想要脱身本就不难,这些火枪留不住你。
可你仍为了这重伤的师弟留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为何不信?
再者说,你段易水是兴武武馆的命根子,若真折在我手上,你那师傅,我可招惹不起」」
。
说到此处,祥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段兄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大顺古殿吧?」
「记住你身上欠了我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