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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糖业始开封(二)
皓月当空。
照着州桥西街,那间被砸到稀烂的《汴梁邸报》馆。
一群自带干粮来帮忙的士子们,在门口焦急翘首以盼。
保镖大山抻着脖子往街口张望:“少东家、老夫人他们咋还不来?说好子时开工的!”
邸报掌柜、几位老童生编辑、和工匠们不停对着空气作揖默念:
“祖宗保佑!
可千万别再出幺蛾子了!”
天知道,先前邸报馆被砸的时候,他们有多绝望。
“来了!”
大山嗓门一亮。
长街那头,脚步声轰然而至。
崔岘走在最前,玄色衣袍拂动。
身后百余号人步履生风、面色发红,脚步踏在青石板上,踏踏作响。
这阵仗,把众人看愣了。
……好,好足的精神劲头啊!
邸报掌柜回过神,赶紧迎上去:“东家!
少东家!”
他侧身,引着众人看那亮堂起来的破院子。
语气里透着股心酸——
好好一个报馆,半月前还体体面面。
如今却得在废墟里重新开张。
老崔氏目光扫过那些油灯,扫过码得齐整的纸张,扫过每一个在油灯下显得发亮的工具。
最后落在掌柜、工人们那一张张殷勤又忐忑的脸上。
她点点头,目光自信,声音沉稳:“破是破了点,不碍事。
灯亮着,家伙在,人手齐——”
“咱这邸报馆子,今夜就能活过来。”
娘嘞!
东家这是在哪里喝了鸡血吗!
简短两句话,说的邸报工人们振奋不已。
瞬间便支棱起来!
老崔氏打完鸡血,也不啰嗦,直接开始吩咐:“大山,带你的人清出一条走道。”
“老赵,把还能用的雕版都找出来归置。”
“三叔公,劳您带咱们的人,把这几张桌子再支稳些。”
指令干脆,一句废话没有。
被点到名的下意识就动了起来——
大山吆喝着保镖们开始搬开碎木。
邸报掌柜猫腰钻进堆废料的里间。
三叔公一挥手,几个南阳汉子撸袖上前,三两下就把那拼起来的大案又加固了一遍。
院子里那股无措的滞涩气,随着这几声吩咐……
忽然就活络开了!
老崔氏这才转向崔岘,语气软和了些,眼里却亮着光:“岘哥儿,这重启邸报头一期的内容,得你拿个大主意。”
崔岘看着祖母在灯下挺直的背,笑了。
他侧身让开案前主位,伸手作引,声音清朗:“祖母,您是东家,自然您来做主。”
这话一出,周围微微一顿。
老崔氏闻言,泛白的眉毛一挑,脸上那点最后客气的推辞神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好!”
她毫不含糊,应了一声,稳稳站到了大案正中央。
伸手挽袖,露出手腕,一手压纸,一手提笔——
那姿态,俨然便是个一家之主的架势。
陈氏、林氏等一群人,纷纷围了过来,定睛观看。
而后倏然瞪大了眼,直呼好家伙!
好家伙!
因为老崔氏写的内容,一则比一则炸裂、劲爆。
——【惊天!
十四岁童生执掌河南乡试!
主考官崔岘,考题或将惊天下!
】
——【八股命门尽在山长“四则秘钥”
!
学会以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
——【中秋词压全场!
“明月几时有”
恐成千古绝唱!
】
——【檄文升空!
崔岘独战百家,败者送嗣为书童!
】
馆内气氛“轰”
地燃爆。
大家忍不住将这些头条内容大声朗诵。
里长和三叔公带头叫好,南阳来的汉子们嗷嗷起哄。
士子们激动得满脸放光。
纯干货,全爆点!
这份邸报,不买不是大梁人!
老崔氏搁下笔,被夸的心里冒泡。
美死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借着这股热乎气儿,稳稳传开:
“还有一事——咱们这报纸,既立足河南,眼光就不能只囿于开封一城。”
“既然邸报馆被砸了,那咱们就顺势浴火重生!”
“从今儿起,《汴梁邸报》更名为《河南邸报》!
诸君以为如何?”
那当然好啊!
“更名!
必须更名!”
“东家高见!
《河南邸报》,气派!”
叫好声、赞同声比方才更响。
几乎要掀翻残破的屋顶。
连崔岘都竖起大拇指:“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祖母厉害!”
这一夸,旁边几位心里顿时酸溜溜——
母亲陈氏,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布料:“记账核数是我的本分……眼下虽还用不上,可这理家理财的眼力劲儿,总不能被比下去。”
大伯母林氏,目光扫过院里忙而不乱的人影,心下计量:“安顿这百来号人吃住行事,处处都是学问。
明日……定要更周全些。”
崔仲渊轻咳一声,背着手踱到灯亮处,又急又酸。
崔伯山则默默把方才母亲写废的宣纸理齐——
笔墨上的功夫且不说,这撑场面、稳人心的做派,总得学着点儿。
油灯晃晃。
老崔氏提着笔,嘴角含笑。
身旁至亲们脸上笑着,眼里却都亮着一簇不服输的小火苗。
本事不嫌早,眼下正是较劲的时候。
可恶!
他们也超想被岘哥儿夸赞的!
这种微妙的氛围,同样也影响到了南阳四大才子。
裴坚一边忙碌,一边佯装不经意询问高奇、庄瑾:“中秋宴你俩去干什么了?”
“该不会是岘弟有什么计划,暗中在磨砺你俩吧?”
我去!
裴坚你是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敏!
庄瑾连连摇头装傻充愣:“没有啊,我……我就是睡过头了而已。”
高奇左右而言他:“就算我们是兄弟,也是有自己的私事要办的好吗!
不该问的别问,你有点太冒昧了!”
裴坚、李鹤聿满脸狐疑,一个字都不信。
信你俩,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气死!
我就知道,岘弟前些天下山清算的时候,带上你俩是有目的的!
二人嫉妒到变形!
总之——
大家互相对视,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小火星。
那火星噼啪作响,翻译过来分明是:
只夸老崔氏是吧?
单独只磨砺庄瑾、高奇他俩是吧?
等着吧,岘哥儿岘弟!
下一个让你刮目相看的,必须是我!
一股看不见的、带着微微醋意、却又蓬勃向上的竞争之气,在这破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