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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咚”的一声倒在眼前,眨了眨眼。
此人虽在她面前不堪一击,但若对上其他金丹期大圆满修士,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毕竟他的神识和肉身都已是元婴的强度。
这分明是个假婴之人,到底得有多么不要脸,才会登上这金丹组的擂台?
她与这人素不相识,此事怕是有鬼。
思及此,她趁着元景还没被人抬下去,悄悄在其衣角留下一丝带有标记的神识残片。
等大比结束,她定要亲自查查此人的来历。
长老席上,无极尊者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动容。
他皱眉望向擂台,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台上倒下的是他的徒弟,其实力和优势他再清楚不过。
之前观察季明修时,他还不敢确定,可如今看到元景这副惨状,显然是伤到了神魂本源。
难不成沈蕴的神识强度竟比元景还高?
那也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正在无极尊者思索之际,长老席上已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沈蕴当真神乎其神!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竟能凭空将对手放倒。”
“莫不是她暗中修习了某种幻术?用幻术将人无形之中困住,或许有此奇效。”
“幻术向来需要前摇时间,且伤人之力有限。可她不管对方境界高低,皆能瞬间将其制服,此等实力绝非幻术。”
“难道……是神识攻击?”
“她到底还是个金丹期的修士,又如何能将神识修炼到那般地步?!”
“怪哉怪哉!老夫修行多年,竟也看不透其中门道。不过观她周身散发的赤阳正气,不似沾染邪气之人,想来她是得了什么大机缘?”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师兄不必深究了。”
“言之有理。”
无念的眼睛忽然亮晶晶,拽住万莲的衣袖摇了摇。
“你说我回去求灵渠师兄割爱,他会把徒弟让给我么?”
万莲垂眸思索片刻,紧接着摇了摇头:“依我看,只怕回去后,沈蕴那丫头得唤你一声师兄了。”
无念:……
他就不该多嘴问万莲,这人嘴里从来吐不出他爱听的象牙。
……
接下来的比赛中,沈蕴一路顺风顺水,基本上用剑就能轻松击败对手。
很快就到了金丹组的八强对决。
沈蕴看了眼对战分组,挑了挑眉。
对阵情况如下:
北域玄元宗的楚继明,对战东域凌霄宗的司幽昙。
同样来自玄元宗的苍清逸,对战许映尘。
南域天机阁的幻竹对战西域合欢宗的卜思源。
而她自已,则要和同门的金溯一决高下。
真气派啊,八强之中,他们天剑门就占了三个席位。
再加上司幽昙,东域修士占据了金丹组八强的半壁江山。
沈蕴对自已的实力心中有数,两位气运之子晋级八强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唯有金溯,是本次大比真正的黑马。
不知为何,她对于金溯能走到这一步并不感到意外。
这么多修士中,唯独金溯的实力至今难以看透,只让她感觉此人莫名危险。
金溯转眼间便上了擂台,看见对手是沈蕴,竟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他赶忙与体内的另一残魂交流:“师姐要是看出什么端倪,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总不能当众搜你的魂吧。倘若你这般畏首畏尾,那这擂台不如自已打。”
“别,太叔祖,金麟剑既已借到手中,今日我定要问鼎魁首,让母亲免遭那万氏的折辱。”
“既如此就别再废话,把肉身交给我来掌控。”
“是,多谢太叔祖。”
沈蕴一直盯着金溯的表情看,竟发现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副孤傲的姿态,就好像她是什么蝼蚁一般。
一丝不安在心头闪过,沈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焚天剑。
她的目光望向台下的宋泉,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别出什么差错,她真的需要那颗极品净毒丹。
宋泉察觉到沈蕴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担忧,顿时一怔。
师姐为何用这种眼神看他?
沈蕴见金溯摆出一副无情道修成了的模样,顿时没了和他寒暄的兴致。
反正也不是真正的金溯在与自已对战。
她和对方交换了一下眼神,紧接着同步举起手中的剑。
沈蕴不清楚对方实力如何,原本打算先用神识化剑试探一番,若能一击破敌自然最好。
但却发现她连续发动两次神识攻击后,识海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才能再次凝实。
既无退路,如今便只能凭着彼此的剑锋论高低。
战意攀升至巅,二人再无多言,同时向着对方划出一道剑气。
沈蕴的剑意如天火坠地,焚风过处万物成灰。
金溯的剑气则像是磅礴的远古洪荒之力,化作金色巨龙咆哮而出,所经之处空气尽数撕裂震荡。
两股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余威竟然将那擂台的防护罩都震出了裂纹。
众人大惊。
长老席间几位长老已然按捺不住,纷纷起身查看战局。
有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望着两人那骇人的剑意,手中茶盏微颤。
“这…这剑意岂是金丹期该有的实力?便是元婴修士也难有这般威势!”
另一褐袍长老猛然转向无念真人,眼底全是惊叹之意。
“贵派这是要给四域重新洗牌了?竟暗藏着这等通天手段!”
无念咽了咽口水。
他能说他也是刚知道的吗?
擂台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沈蕴冲击而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和灵渠的剑气一样的压迫感,体内的经脉都被震的隐隐作痛。
金溯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然。
“你打不过我,即便到了元婴期也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
话音刚落,他再次挥剑,剑影如密密麻麻的雨点般朝着沈蕴笼罩而去。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恐怖的天地法则之力,瞬间将沈蕴淹没。
众人只见擂台被万千剑影覆盖,持续良久仍未消散。
当最后一道剑气消散时,沈蕴的浑身已经布满了血窟窿,趴在擂台中央,像是一具被利刃贯穿的残破人偶。
下一秒,她的身躯便被熊熊烈火完全吞没。
焦黑的皮肤在火光中剥落,新生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
围观的众人瞳孔一片震颤。
这并非毁灭之火,而是涅槃之火。
“呵。”
沈蕴闷声一笑。
“真是可笑。”
她浑身是血,从擂台上爬了起来。
“我碎过全身的经脉,摧毁重塑过自已的丹田,以灵火煅烧肉身不知多少个日夜。”
“我这般焚身求道,历经涅槃之痛,就是听你说这句废话的?”...